相关试卷

大道之行也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乙】

苛政猛于虎

孔子过泰山侧，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夫子式而听之，使子贡问之曰：“子之哭也，一似^①重有忧者。”而曰：“然。昔者吾舅^②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为不去也？”曰：“无苛政^③。”夫子曰：“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

【注释】①一似：确实像，很像。②舅：当时称丈夫的父亲为舅，即公公。③苛政：苛酷的统治，包括政令、赋税等。

严明

①前年春天，父亲住了一段时间医院，回到家后，我问妈：“我能不能出去一段时间？”我妈说：“去吧，肯定没问题。”我打算跟合肥的张亮从定运出发，开车去甘肃拍照。走的时候我跟卧床的父亲辞行，妈帮我喊他：“严明要去甘肃了，过些天就回来！”“哦……”愣了一会儿，他又补了一句，“带点好吃的。”话刚说完我妈就笑了，说：“你牙都没有了，能吃什么？”妈说的是实情，缺牙外加病重，爸已经只能吃我妈做的小馄饨了。其实爸的那句话没说全，隐藏了后半句，就是“给你妈尝尝”。

②妈妈的人生是极简的，她绝不会主动消费去尝鲜、吃稀奇，也无吃零食的习惯。回想起来，我也没给爸妈买过什么，买得最多的好像是茶叶。

③几个月前，我在外地讲课，临走时收到礼品，一箱石榴。纸箱外印有硕大的彩色石榴图片，还有“怀远石榴”几个大字，看看亲切。我从小就知道，石榴是怀远老家的特产，不过没有吃过的印象，大概是因为没在它成熟的季节回去过。石榴花我是见过的，钟形的花裂为六瓣。蕊在其中，艳丽异常。它有个坚实的底托，那就是孕有果实的地方。

④我不是一个喜欢花花草草的人，但石榴花是个例外。以前有首民歌，唱“石榴花一样的阿娜尔罕”，我曾好奇，石榴花一样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为什么新疆也有石榴花？资料上说，石榴择土不严，在沙土上都能茁壮生长。我老家的地里就是那种土壤。

⑤我妈说过，她嫁过去那会儿什么都缺，什么好东西都没吃过，坐月子才能吃一点红糖水泡馓子。我把奶瓶里的奶喝完了，还笑闹，她就把我平放在床上，将奶瓶垂直对着我的嘴，依靠地心引力的帮助让我获得最后几滴奶……

⑥不多想，能在第三地见到怀远石榴也是意外，我不想再坚持严控行李重量的习惯了，我要把它们带回家，给我妈尝尝。

⑦回到家后，妈妈很欣喜，拿出几个石榴送给邻居，笑呵呵地回来，再拿出一个，坐在门前开始品尝。我也吃了，果真很甜，水分特别足，籽儿很小，一大把入得口中，稍一抿嘴，果粒即破。然后，就可以像喝饮料一般饮下那些汁水。在整个吃石榴的过程中，妈妈都很沉默，她每递给我一块我也不推让。想必是因为产地的关系，母子的这场分食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肃穆。我心里清楚，这奇异的果实是那片土地所出，如今爸爸正长眠在那片土地上。

⑧妈妈上一次吃怀远石榴，很有可能是在她刚嫁过去的时候，或是在生我的时候。

⑨那时，她才二十多岁。那时候，她是石榴花一样的女子。

①科学家们已经开发出一种四季皆宜的智能屋顶涂料，可以在不消耗天然气或电力的情况下，让家里的温度冬暖夏凉。当地时间16日发表在《科学》杂志上的研究结果指出，新全季屋顶涂料会根据室外空气温度自动从制冷切换到保暖。这种温度自适应辐射涂层（TARC）是第一种通过调节辐射冷却速率自动在炎热天气降温和寒冷天气升温的屋顶涂料，实现这一特性得益于其主要材料——二氧化钒。

②领导这项研究的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材料科学部门的教职科学家吴俊桥（音译）解释说，许多冷屋面系统的问题在于它们在冬天继续向外辐射热量，从而抬高了屋内供暖成本。TARC则可以通过在冬天自动关闭辐射热量来实现节能，克服了冬天过冷的问题。

③金属通常是电和热的良导体。2017年，吴俊桥和他的研究团队发现，二氧化钒中的电子对电的行为就像金属，对热的行为像绝缘体，换句话说，它们导电良好，但不导热。低于67℃的二氧化钒对热红外光也是透明的，因此不吸收热红外光。但一旦二氧化钒达到67℃，它就会转变为金属状态，开始吸收热红外光。在这种情况下，从绝缘体切换到金属正是我们所熟知的相变材料的特征。

④研究还表明，只用钨取代二氧化钒中仅1.5%的钒（一种被称为“掺杂”的技术），可以将材料的相变阈值降低到25℃，这是实际应用的理想温度。

⑤为了解二氧化钒在屋面系统中的表现，研究人员设计了一个2厘米乘2厘米的TARC薄膜装置，它由三层构成：由银制成的反射底层，由氟化钡组成的透明中间层，以及包含有序块状二氧化钒“岛”的顶层。

⑥“TARC看起来像透明胶带，可以贴在像屋顶一样的固体表面上。”吴俊桥说。

⑦目前的研究证明了TARC薄膜中二氧化钒惊人的全天候多功能性，并在节能方面更胜一筹。根据研究人员的测量，TARC全年反射大约75%的阳光，但当环境温度较高（超过25℃）时，它的热发射率很高（约90%），促进了热量向天空的流失。在较凉爽的天气，TARC的热发射率自动切换到低水平（约20%），有助于保留太阳能吸收和室内取暖带来的热量。

⑧未来，研究人员计划在更大范围内开发TARC原型，以进一步测试其作为实用屋顶涂料的性能。吴俊桥说，TARC还可能作为一种热保护层来延长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的电池寿命，并保护卫星和汽车免受极高或极低温度的影响。它还可以用来制作帐篷、温室覆盖物，甚至帽子和夹克的调温面料。

盛玉雷

①当下春暖花开，正值读书好时节。伴随着琅琅书声、浓浓墨香，2024年4月23日，第三十个世界读书日如约而至。从地铁图书漂流到图书馆奇妙夜，从“悦读”分享会到经典公开课……人们在阅读中思考，增添知识的养分，汲取前行的力量。

②多读书、读好书、好读书，应当成为更多人的共同选择。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提倡多读书，建设书香社会，不断提升人民思想境界、增强人民精神力量，中华民族的精神世界就能更加厚重深邃。”而生活中，一些人书单列了长长一串，书架摆得满满当当，书却只是随手翻翻而已。网络时代信息爆炸，曾经的卷帙浩繁、汗牛充栋早已化作各种消息和链接，那种字里行间的品悟、咬文嚼字的细致似乎太“传统”了。然而，果真如此吗？

③沁人的墨香，令人心驰神往。一名农民工的告白情深意切：“我来东莞17年，其中来图书馆看书有12年，书能明理，对人百益无一害的唯书也……”一名作家的描述启人深思：“书林是一个最可逛，最应该逛的地方，景色无边，奇妙无穷。”阅读有益于获取知识、增长智慧，是传承文化、陶冶情操的重要途径。不妨在一个鸟鸣的清晨，或是雨后的黄昏，抑或静谧的深夜，打开一本书、开启一场对话，在时间的流动中感受读书的力量。

④读书能让我们遇见有趣的灵魂，探寻更高远的境界。读一本好书，不亚于跟智者来一场对话。在历史传记的跌宕起伏里，感受斗转星移的变与不变；在科学哲思的缜密推演中，发现世界运转的知与未知；在诗歌文学的悲欢离合间，体味百态人生的是与非。透过薄薄的纸张、激扬的文字，阅读使我们思接千载、心通万里，构筑起一个日渐丰满的精神世界。

⑤阅读是精神的反映，也是现实的投射。新冠疫情防控期间，从严峻的考验到胜利的曙光，从英雄的传奇到个体的故事，我们从这些作品中读出了坚韧、萌生了思考、寻觅到希望。由此不难理解，人们为何会对方舱医院里躺在病床上手不释卷的患者充满敬意，为何会对夕阳下医生和病人共赏日落的身影充满感动，为何会对盛开的樱花、喧闹的街市充满深情。

⑥“推进城乡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一体建设，创新实施文化惠民工程，倡导全民阅读。”今年全国两会上，“全民阅读”再次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从更长远来看，读书的价值不仅体现在连通过去、观照现在，还在于能够发现和创造未来。当人工智能走进千家万户，当新能源汽车驶向更远的地方，当区块链技术在更多领域延伸……在一个知识更新和认知迭代交织、科学进步和技术革新叠加的时代，每个人都面临着“重新发现自己”的挑战。持续追求、不断探索，我们才能在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过程中拥抱更多可能性。

⑦当前，全党正在开展党史学习教育。在青海西宁，“学党史•忆征程•增党性”知识问答活动火热进行；在山西太原，“马克思主义传播在中国”文献中的百年党建主题展向公众开放；在上海虹口，“力量之源•阅读启程”红色阅读行走活动如期举行……在党史学习教育过程中，倡导多读书、勤学习，能够更好营造全民阅读氛围，共同建设书香社会，为奋斗“十四五”、奋进新征程注入强大精神力量。

材料一：

“担当”一词在《现代汉语词典》中解释为“接受并负起责任”。它可能源于一份掷地有声的承诺，一个不容辜负的身份，一次直击心灵的触动，抑或是一种无需言说的召唤……

材料二：

担当如一束穿透岁月的生命之光，于平凡中铸就非凡。在九三阅兵训练场上，22岁排长道出了这束光的当代注脚：“我们重复看似枯燥的训练，只为以最完美的姿态，扛起国家与人民托付的那束光。”

读了上面的材料，你有什么感受与思考？请以“担当，是岁月里的光”为题，写一篇文章。

要求：自选角度；自选文体；自定文意；不要套作、抄袭，不要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600字。

家有兰花香

龙玉纯

①省城西去一百九十八公里，有一座挺拔的大山，山上曾多次发现名贵野兰花因而名声在外。

②半山腰的小村里有一位李姓农户，年轻时就特别喜欢野兰花。他经常将在山上偶遇的野兰花小心翼翼地挖回家移栽，还自己搭了个大棚培育起兰花来。几十年的累积，如今他家花棚里已有几百盆花叶俱美、芳香四溢的兰花。

③这些年，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兰花，李家也因种兰花出了名。一位朋友将老李栽培多年的一盆宋梅兰送去参加一个全国性的兰花比赛，竟然获了金奖。自此，不少人慕名而来，想买李家的兰花。于是，老李专心做起了兰花生意。

④都说“种花人家子孝孙贤”，这句俗语在他家得到了进一步验证——老李和老婆都没读过多少书，可儿子和女儿都分外争气。儿子考上了北方一所有名的大学，女儿也考上了南方一所有名的大学。

⑤再后来，儿子研究生毕业后，考上省里一个重要部门的公务员，女儿师范大学毕业后，主动放弃留在城市里的机会，回到小山村里当起小学教师。

⑥女儿去上班时，他专门挑选了一盆最好的宋梅兰送过去。想了想，他把自己养了好多年的一盆墨兰也给儿子送过去，要儿子把墨兰放在办公桌上。

⑦儿子工作后，年年都被评为优秀机关干部，每年都拿奖金给他们老两口买礼物。女儿后来因为工作出色，也被调到市里的学校去了。儿子还升了职，仍是每星期给父母打一次电话，但从来只是问问身体状况，聊聊家常，不提工作。儿女都要接他们老两口进城去生活，可老李不想给孩子添麻烦，况且身体也还好，便只说舍不得那些兰花，不肯去。守着那些兰花，老李过得也挺称心。

⑧最近，他忽然发觉多了许多陌生人上门来买兰花。老李发现，不少人穿着体面，还开着豪车，甚至没等老李说话，就主动提价。刚开始他还想，可能终于遇上识货的人了，但后来他又觉得不对。

⑨通常买东西的人不都是想要更低价？哪有人主动提价的呢？这是什么情况？这些问题像一团团难解的线，扰得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老婆笑他刚赚几个辛苦钱就睡不着了，说要是感觉这钱赚得不踏实，不如明天打电话问问儿子或者女儿，毕竟他们见多识广。他顿时心里一松，总算安心入了梦乡。

⑩第二天一早他给儿子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也没人接。他又给女儿打电话，女儿立马就接了，说正好在路上，准备回家看看老两口。他一高兴，都忘了想说什么，挂了电话就赶紧让老婆杀鸡抓鱼准备午饭。

⑪吃午饭时，他把最近有人高价买兰花的事说给女儿听。女儿笑着说，老爸，您先听我说一件喜事。他一怔，有点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女儿笑着说：“哥已经调到咱市里当书记，每天忙得很，哥是怕您担心才没让告诉您的。”

⑫老李反应了两分钟才缓过劲来。女儿又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新闻视频给他看。那是记者一个多月前对他儿子做的专题采访。采访快结束时，他看到记者问，书记办公桌上放盆兰花有什么特殊意义？他儿子说，这是一盆墨兰，是父亲送给他的。古人谓梅兰竹菊为四君子，自己的理解是，父亲送这盆花就是要自己学会做君子，而这也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看到这里，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突然有那么多兰花的“有缘人”登门拜访了。

⑬这时，儿子的电话打了回来。他拿着手机半天没接，他在想，该跟儿子说什么好呢？

（选自《羊城晚报》，有删改）

在“‘小我’与‘大我’”综合性学习活动中，学校组织同学们搜集整理了关于“家”与“国”的系列资料。这些资料从文字溯源、文化内涵到当代价值，全方位展现了藏在中华传统文化里的家国记忆，更诠释了“小我”与“大我”相融共生的精神传承。请阅读下面的非连续性文本，完成小题。

材料一

材料二

①在中国文化中，家国关系具有多层次的内涵。自古以来既有封建宗法制度下的家国同构，也有超越封建框架的普遍家国情怀。

②在封建宗法制度下，家国一体确实表现为严密的等级关系。正如孟子所言：“人有恒言，皆曰‘天下国家’”。“天下国家”在传统文化中其实是家庭概念在不同层面的表述，都在一个宗法关系之中。《左传》记载的“天子建国，诸侯立家”等制度，构建了一个以血缘为纽带的宗法体系。在这个体系中，“大夫有家，诸侯有国，天子有天下”，形成了家国同构的政治格局。

③然而，家国关系在中华文化中又超越了具体的封建制度。孔子提出的“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孟子倡导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都体现了超越血缘宗法的普遍家国观。

④在当代语境下，家国关系更强调个人对国家的责任与担当。顾炎武“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呐喊，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的誓言，都展现了中华儿女对家国命运的真切关怀。这种情怀既传承了“天下一家”的文化基因，又突破了封建等级制度的局限，使家国关系在现代社会获得了新的生命力。

⑤因此，中国的家国观念既是历史的产物，又超越了特定历史阶段。它既包含封建时代的宗法特色，更蕴含着中华民族对共同体命运的永恒关切。这种多元统一的家国观，构成了中华文明独特的精神标识。

材料三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家与国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家是社会的细胞，国是维护家的外部屏障，家国的良性互动与发展有利于促进整个社会的稳定与协调。儒家家国天下的教化传统塑造了中国人的内在人格与精神世界，《中庸》的“修齐治平”深入到一代代中国人的内心世界，内化为热爱祖国与家国的担当精神。在今天，心怀家国天下便是个体对国家和人民的热爱与忧患意识，是主动追求民族统一、国富民强的精神，也是国家认同感和责任意识的来源。

雁门太守行

李贺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材料一】

虽有嘉肴

虽有嘉肴，弗食，不知其旨也；虽有至道，弗学，不知其善也。是故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故曰：教学相长也。《兑命》曰“学学半”，其此之谓乎！

【材料二】

为学^①

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人之为学有难易乎？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

蜀之鄙有二僧，其一贫，其一富。贫者语于富者曰：“吾欲之南海，何如？”富者曰：“子何恃^②而往？”曰：“吾一瓶一钵足矣。”富者曰：“吾数年来欲买舟而下，犹未能也。子何恃而往？”越明年贫者自南海还以告富者。富者有惭色。

西蜀之去南海，不知几千里也，僧富者不能至而贫者至焉。人之立志，顾不如蜀鄙之僧哉？是故聪与敏，可恃而不可恃也；自恃其聪与敏而不学者，自败者也。昏与庸，可限而不可限也；不自限其昏与庸而力学不倦者，自力者也。

【注释】①选自《白鹤堂集》，作者是彭端淑。彭端淑，约1699年出生，约1779年去世，字乐斋，号仪一，清代四川丹棱人。他是清代四川的著名文学家，与李调元、张问陶并称“清代四川三才子”。②恃：凭借，依靠。

人生逆旅，秋天的悲凉落在杜甫的《月夜忆舍弟》里“戍鼓断人行，①”；秋天的联想落在许浑的《咸阳城东楼》里“②鸟下绿芜秦苑夕，”；冬雪融合了天地，慰藉了张岱对故国的思恋：“③ ， 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心亭看雪》）。冬雪堵在李白的心里，万钱珍馐也无心品尝，他只能“④停杯投箸不能食， ”（《行路难》）。然而，总有人即使身处逆境，也自强不息，以诗寄情，展现出家国情怀丰富多样的情感内涵。唐代，李白被赐金放还，仍坚信⑤ “ ， 直挂云帆济沧海”（《行路难》其一）；韩愈遭贬南迁，记挂着⑥ “ ，  肯将衰朽惜残年”（《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一片丹心照家国；刘禹锡二十三年谪宦，却笑谈“沉舟侧畔千帆过，⑦”（《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宋代，苏轼虽遭贬谪，却发出“但愿人长久，⑧”（《水调歌头》）的美好祝愿。

时光在琅琅书声中匆匆而逝，语文课本伴我们走过了秋的丰实与冬的沉静。轻轻合上书页，熟悉的一幕幕浮现脑海：人民解放军百万大军以锐不可当（dāng）之势横渡长江；中国科研人员____，终迎来我国航母舰载战斗机首次成功着舰的壮丽时刻；萧红用温暖的笔触追忆着鲁迅先生日常里的音容笑貌，艾芙·居里深切的缅怀中，母亲居里夫人面对别人总是____地解答每一个问题，并始终保持对科学的赤诚与热爱；一百许里富春江水急端甚箭 ， 七百里三峡两岸重岩叠嶂；坦荡如砥（dǐ）的高原上，白杨树傲然挺立，守卫着苍茫大地；昆明那下下停停的雨季里，菌子散发出极鲜腴（yú）的香气；人民英雄纪念碑巍然____在天安门广场，碑文镏金，字字传颂着英雄不朽的功业；卢沟桥雄跨于永定河上，桥上惟妙惟肖（xiāo）的石狮子，见证了八百载风雨沧桑；张择端《清明上河图》的画卷里，街上行人摩肩接踵 ， 汴京的____跃然纸上；愚公一家，不畏山高，不惧路遥，举家同心，毕力平险……通过这小小课本中的千百种人物、故事、情愫，使你我有了千百种的感动与体悟。

【材料一】

过去，在公交、地铁上，在高铁、飞机上，总有很多人如痴如醉地捧着书、拿着报。如今，这样的画面已经很难见到。取而代之的是，满车厢、满大厅的人都在低头刷手机、看平板。不管是读电子书、听有声书，还是刷视频、看影视剧，每个人都在电子屏幕里寻找着自己的乐子，人们将这种现象统称为“读屏”。读屏改变了传统的阅读方式，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形式上的改变。电子书、有声书、讲书视频等多形态的数字化阅读载体不断涌现，人们的阅读方式从单一走向多元。二是内容上的改变。碎片化阅读、轻阅读、浅阅读成为典型特征。

【材料二】

成年国民倾向的阅读方式

【材料三】

从“看见书”到“听见书”再到“感受到书”，技术发展不仅为数字内容生产和传播带来多重变革，也为数字文化消费带来更具沉浸感、更加多元化的体验。某文化产业集团发现，年轻读者群体对传统文化读物《论语》《红楼梦》《西游记》的喜爱度在升温，《资治通鉴》被40多万读者加入了书架。在大数据、云计算、AR、VR等技术应用不断创新的前提下，人们的阅读互动方式越来越多元化、场景化。AI技术已能让一部电子书生成分角色、声音多元的音频产品，在多角色对话模式下配备不同音色，大力提高了出行人群、视障和老年人等群体的阅读便利程度。“人们不但可以通过各种终端设备看电子书、听有声读物，还能在智能穿戴设备支持下走进数字出版产品的场景里，真正跟各类知识进行交互。数字阅读，将不断为人们精神文化消费提供新选择。”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理事长孙寿山说。

【材料四】

面对汹涌的信息洪流，能够沉下心来进行深度阅读，尤其是对于青少年来说，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奢侈。许多家长为此忧心忡忡，将智能产品视为潜在的威胁，担心这些工具分散孩子的注意力，导致阅读质量下滑，试图全面禁止孩子接触。事实上，数字化发展并非阻碍阅读的因素，反而是推动阅读向更高层次发展的有力支持。数字化产品可以根据孩子的年龄、兴趣和阅读能力提供个性化的阅读推荐，使阅读更加高效便捷。这种精准推荐的方式在提高阅读兴趣的同时，还有助于培养孩子的自主选择和批判性思维能力。此外，数字化发展也为阅读带来了更多的互动性和参与感。不再是单一的文字输入，而是图文并发、声像结合的多媒体体验。这种沉浸式的阅读方式能够更好地吸引孩子的注意力，激发他们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书房记

陈斌

①父亲的书房在堂屋东侧。推开花梨木门，先看见窗下横卧的老柏木书案，案头放着只青瓷蟾蜍镇纸，嘴里衔的铜钱早被摩挲得发亮。父亲总说这屋子是“借来的清静”，毕竟十步开外就是灶间，油烟气常顺着门缝往里钻。可那些年我总觉得，这方天地里藏着比灶上蒸笼更滚烫的活气。

②从我记事起，父亲每日雷打不动要在书房消磨两个时辰。鸡叫三遍时，窗纸还泛着蟹壳青，便能听见砚台舔墨的沙沙声。父亲抄书的姿势像株老松，脊梁永远挺得笔直，右手执狼毫，左手五指张开压着宣纸。我蜷在太师椅里看他写字，墨香混着陈年纸页的霉味儿，在晨光里织成细密的网。

③书架是祖父留下的老货，榫卯接缝处蛀出蜂窝似的孔洞。最上层码着线装《昭明文选》，蓝布函套被蠹虫啃出星点窟窿。父亲每年惊蛰要晒书，竹帘子铺满院心，古籍们躺在春阳下舒展筋骨。我蹲在书堆里翻找带插画的，父亲擎着鸡毛掸子轻扫书页，絮絮说着某册宋版书的掌故。槐花落在摊开的《水经注》上，他捡起来夹进书页当书签，说这是“与古人共饮一盏春”。

④十二岁那年，父亲允我在他案头临帖。他裁了毛边纸订成本子，封皮用姑母织的土布糊了，摸上去粗粝似砂纸。初学《多宝塔碑》，手腕总不听话，竖笔歪成醉汉。父亲立在身后，伸出食指点着某个字：“这一捺要像春燕掠水，起笔蓄势，收尾轻扬。”说着捉住我手腕带了两笔，墨迹果然生出翩跹意态。

⑤梅雨季最难将息。书房砖地返潮，糊墙的报纸洇出黄斑。父亲在书架底下垫了石灰包，又把线香切成段，塞进《杜工部集》的书页防虫。有回暴雨冲垮了屋后阴沟，浊水漫进门槛，他连夜把各本书搬到床顶。我举着油灯照明，看他赤脚蹚水，青布衫下摆滴滴答答淋着水，嘴里还念叨：“可惜了刚抄的《赤壁赋》……”

⑥腊月里书房最是暖和。父亲把火盆挪到案下，煨着陶罐煮茶。我趴在他膝头背《滕王阁序》，炭火噼啪声应和着吟诵，背到“落霞与孤鹜齐飞”，他忽然从棉袍内袋摸出块芝麻糖，掰了半块给我：“当年你祖父教我念这句，也说文章如糖，含在舌底才知回甘。”糖块在齿间化开时，窗外的雪正簌簌落在瓦楞上。

⑦我离家求学那天，父亲往我箱笼里塞了本手抄《声律启蒙》。翻开扉页，有他新题的跋：“戊寅年霜降，小儿赴省城就学，灯下重录旧书以赠。笔墨拙劣，然父子二十载晨昏相对之情，尽在勾画之间。”火车轰隆声里，我摩挲着纸上未干的墨渍，想起临行前夜，他在书房教我装订册页，浆糊的甜香缠着月光，在窗棂上流淌。

⑧后来我在城里有了自己的书房，父亲却不肯搬来同住。去年秋天带女儿回去，小丫头盯着他画朱砂栏，看得入神。父亲把着她小手写“人”字，一撇一捺竟比给我示范时更轻柔。“当年教我运笔如使犁，如今带孙女倒像绣花。”我打趣道。父亲不答话，只把孙女的处女作夹进《颜氏家训》，枯瘦的手指在泛黄纸页上停了许久。

⑨上个月接到父亲电话，说老屋漏雨，书房西墙润湿了大片。赶回去见他正用棉纸吸《朱子语类》的水渍，白发上沾着蛛网。“这些书跟了我六十年，比你还经老。”他笑着递给我棕刷，让我帮着晾晒《楚辞集注》。春阳透过竹荫落在书页上，宋体字在光尘里轻轻颤动，恍惚又是四十年前的光景。

⑩前日整理父亲寄来的包裹，层层油纸里裹着那方蟾蜍镇纸。附信上说：“近日目力不济，笔墨俱捐。此物伴我甲子，今付尔存念。”我将镇纸摆在案头，铜钱上的绿锈蹭着掌心，仿佛还能触到父亲握笔时留在上面的体温。夜雨敲窗时，恍惚听见老书房里纸页翻动的沙沙声，混着父亲当年的吟哦：“……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⑪前院石榴树又开花了。父亲在信里说，今年晒书时特意把我的旧描红本摊在日头下。“纸色虽黄，笔锋犹劲。犹记尔幼时习字，砚池结冰仍不肯辍。”我在回信里夹了女儿临的《兰亭序》，他特意打电话来说：“小丫头的悬针竖比你当年稳当。”说着咳嗽起来，声音却带着笑。

⑫前夜梦见老书房。父亲还是壮年模样，正给《东坡志林》补蛀洞。我仍是总角小儿，踮脚够架上的《山海经》。醒来开灯，见案头蟾蜍镇纸沐在月光里，铜钱孔中漏下银辉点点。忽然记起父亲说过，这铜钱是光绪年间的老物，辗转百年，竟成了系住三代人的绳结。

（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