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试卷

戏剧家曹禺书房里的架子上有一本装帧讲究的册子，上面裱着画家黄永玉给他的信。黄永玉写道：“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戏，一个也不喜欢。你的心不在戏剧里，你失去了伟大的通灵宝玉，你为地位所误，命题不巩固、不缜密，演绎分析也不够透彻，过去数不尽的精妙休止符、节拍、冷热快慢的安排，那一箩筐的隽语都消失了……”

黄永玉对前辈的批评、曹禺面对批评的态度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贾母因问黛玉念何书。黛玉道：“只刚念了四书。” 黛玉又问姊妹们读何书。贾母道：“读的是什么书，不过是认得两个字，不是睁眼的瞎子罢了！”

宝玉便走近黛玉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因问：“妹妹可曾读书？”黛玉道：“不曾读书，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

节选自《红楼梦》第三回

同样问读书的问题，黛玉却给出不同的回答，试分析黛玉变化的原因。

当我们欣赏晶莹剔透的冰雕作品、沉醉于（     甲       ）的冰雪世界时，不禁会好奇：这些构成冰雕的冰块究竟有哪些特别之处？

透明度是衡量冰的品质的关键。为了获取品质好的冰块，人们倾向于在水质清澈、流动缓慢的地方采冰。以哈尔滨冰雪大世界为例，其冰块均采自松花江。松花江水质清澈透明，含沙量低、杂质少，保证了冰块的纯净质地。除了透明度，冰的结实程度也（     乙       ）。为了确保冰雕作品的稳定性、耐久性，冰面厚度需要达到30厘米才能开始采冰。即便是在入冬较早的哈尔滨，也往往要等到12月份才能开始。

为了让游客早日领略美丽的冰雕，建造者想到了一个巧妙的方法——存冰。存冰场如同巨大的冰雪仓库，冰块就叠放储存在里面。为了保持冰块温度，建造者用塑料布、草席等材料，为这些冰块盖上一层层“棉被”。这些材料共同起到了类似保温瓶的效果。即使经过夏天，到了冬天也能有70%以上的冰符合使用标准。值得一提的是，那30%融化了的冰也并非无用，它们在化成水的过程中吸收了大量热量。正是这一特性，让冰垛外层的冰块“牺牲自己”，保护了内层的冰块。是谁最先想到这种办法呢？早在西周时期，我国劳动人民就在长期实践中发展了较为完善的存冰技术。古时候的冰窖（凌阴）就是用来储存冰块的地方。冰窖内还有排水系统和隔热措施，与现代存冰原理非常相似。

①随着科技不断发展，②存冰、制冰的方法也更加高效环保。③在制冰方面，④人们研制出真空制冰、超声波制冰等先进技术，⑤不仅能快速制造出品质优良的冰块，⑥根据需求还能调整冰块形状和大小。

（1）杜甫在《登岳阳楼》中，以“ ， ”两句抒发了对国家动荡、战乱未平的深切忧虑。

（2）小刚最近发表了一篇题为《漫话成语，巧学文言》的学术论文，文中提到了我国的成语有很多都来自古诗文，比如“善始善终”就源自魏征《谏太宗十思疏》里的“ ， ”这两句。

（3）扁舟一叶，是中国文化中的独特意象，在古代诗人创作的诗词中有许多写到扁舟的名句，例如“ ， ”。

材料一：

沛公军霸上，未得与项羽相见。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沛公欲王关中，使子婴为相，珍宝尽有之。”项羽大怒，曰：“旦日飨士卒，为击破沛公军！”当是时，项羽兵四十万，在新丰鸿门；沛公兵十万，在霸上。范增说项羽曰：“沛公居山东时，贪于财货，好美姬。今入关，财物无所取，妇女无所幸 ， 此其志不在小。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成五采 ， 此天子气也。急击勿失！”

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素善留侯张良。张良是时从沛公，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私见张良，具告以事，欲呼张良与俱去，曰：“毋从俱死也。”张良曰：“臣为韩王送沛公，沛公今事有急，亡去不义，不可不语。”良乃入，具告沛公。

（节选自《鸿门宴》）

材料二：

冬，十月，沛公至霸上。秦王子婴素车、白马，系颈以组，封皇帝玺、符、节，降轵道旁。诸将或言诛秦王。沛公曰：“始怀王遣我，固以能宽容。且人已降，杀之不祥。”乃以属吏。

沛公西入咸阳，诸将皆争走金帛财物之府分之。萧何独先入收秦丞相府图籍藏之，以此沛公得具知天下厄塞、户口多少、强弱之处。沛公见秦宫室、帷帐、狗马、重宝、妇女以千数，意欲留居之。樊哙谏曰：“沛公欲有天下耶，将为富家翁耶？凡此奢丽之物，皆秦所以亡也，沛公何用焉！愿急还霸上，无留宫中！”沛公不听。张良曰：“秦为无道故沛公得至此夫为天下除残贼宜缟素为资。今始入秦，即安其乐，此所谓‘助桀为虐’。且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愿沛公听樊哙言！”沛公乃还军霸上。

十一月，沛公悉召诸县父老、豪桀，谓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吾与诸侯约，先入关者王之，吾当王关中。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馀悉除去秦法，诸吏民皆案堵如故。凡吾所以来，为父老除害，非有所侵暴，无恐。且吾所以还军霸上，待诸侯至而定约束耳。”乃使人与秦吏行县、乡、邑，告谕之。秦民大喜，争持牛、羊、酒食献飨军士。沛公又让不受，曰：“仓粟多，非乏，不欲费民。”民又益喜，唯恐沛公不为秦王。

（节选自《资治通鉴》）

楚霸王自杀（节选）

郭沫若

连日的大雪把乌江浦附近的江岸化成了一片皑白。对岸的牛渚山白壁山一带，也含着矜骄的意气在反抗着新生的清早的太阳。

四处都没有人迹，连飞鸟也不见一只。

突然，从西北角上隐隐地起了一片声息，有点像是从大海的中心不断地向着岸头涌来的海浪，不断地涌来，涌来，声音逐渐地高，逐渐地明起来了。

是一片杂乱的马蹄声。

这马蹄的浪子终竟涌到了江边，人和马都现出了视野来。一共是二十七个人和二十七匹马。为首的那位高长大汉，有七尺长^①的光景，算是一群人中的最倔强者。他的马也和它的主人相称。马像是恨那眼前的长江限制了它的逸足，屹立着不断地把前蹄在石碛上蹴，喷着白色的蒸汽不断地嘶风。

港里划出了一只没篷的小船。划船的是一位中年人，虽然也打扮着船家模样，但他的风度却和寻常的船家不同。他的面貌清癯，广宽的额下一双眼睛含着智的光辉。

他把船撑到了倔强大汉的面前，碇着了。他在船头立着，向着大汉打拱。

“大王，”划船者叫着，“我相信我不会错，你一定就是我们的西楚霸王。你快请上船来罢。后面的追兵快要到了。”

“你是谁？”沉宏的声音向船上问。

“我是这乌江的亭长，姓名随后再说吧。昨晚你们到了镇上，我便趁夜弄了这只船来，打扫好了，在这儿等你。”

有骗过他失了路的阴陵老农在前，楚霸王感觉到：这千巧万巧地舣船相待的乌江亭长，不外是刘邦的奸细而已。现在，在楚霸王心中所恨的，与其是汉王刘邦，宁是那阴陵的老农，宁是那沿途逃走了不肯箪食壶浆来迎接他的居民，宁是那看见他败走着还要下雪来苦恼他的天公。

“大王，”亭长看见他在狐疑而不作声，又开始敦促着，“你赶到江东去，江东虽然小还有几十万人，还尽可以让你卷土重来。请你赶快上船，就有追兵来，是找不着船渡江的。”

楚霸王竟微笑了起来。在最近的几天，他的心中尤其充满了怨天恨人的怒气，但他现在却恬然起来了。

“亭长，我多谢你。”他温和地回答着，但又自言自语起来，“天老爷一定要亡我，是不可抵抗的。我同叔父带领了八千江东子弟渡江，如今死得来一个也没有了。纵使江东的父老可怜我，依然拥戴我，但我有什么面目和他们见面呢？”

这时，项羽看到了伏在江边不能起来的他的那位部下，便指着他说：“那是钟离昧^②啦，他腰上受了伤，不能动了。亭长，就请你把他打救了去吧。”

有两个部下走去把钟离昧搀扶了起来，替他把铁盔解了。

“还有我这匹乌骓马啦、”项羽接着又指着他的那匹青白色的马说，“这马我骑了五年，也让亭长把它打救了吧。”

这时候西北角上又隐隐腾出了一片声息。项羽的眼仁对了一下，其他的二十五个人也紧张了起来。连坐在船尾上的钟离昧都想要挣起身，然而却挣立不起。

人马的声音终和潮头一样涌进视野里来了。

二十六个人呐喊了一声，也和潮头一样，迎接着涌上了前去。

……

亭长把船摇拢了岸，表白了他自己的来历。

“钟离昧将军，我现在对你说出真话罢。”亭长镇静地说着，“我自己并不是什么亭长。我只是这儿的一个读书人。我今天来本是没有怀好意的。……”

钟离昧惊愕了，把剑按着。

“但你也不要误会，”亭长忙慰解着，“我也不是汉王的奸细。现今的老百姓，尤其我们读书人，对于项王，哪一个还怀着好意呢？是他自己把民心失掉了。他入了咸阳之后把秦人的宫室典籍通同烧光，并连烧了好些民房，这不比秦始皇的烧书更厉害吗？他把齐的城郭宫室烧了，把田荣的降卒通同坑了，这不比秦始皇的坑儒更厉害吗？我今天来，本是想把他诱到江心去，然后和他两人同归于尽。”

自充亭长的说到这儿停了好一会，等待着钟离昧的处决。但钟离昧把头垂着了。

“不过呢，”他又接着说起来，“据我今天的经验，我看项王依然是一个好人。他的短处是太年轻，而且——恕我不客气罢——是有点‘不学无术’。我看他的才器最好是做一员大将。他不该生出了野心要来做天下的统治者。秦始皇烧的书是天下的私书，楚霸王却把秦人存下的公书也一火而焚了。秦宫三月火不灭，你是晓得的，你想，那里面是烧了多少的书史呢？……”

钟离昧用力把腰间的宝剑拔出了鞘来，但是坐在旁边的亭长却把他的手挽着了。

“钟离昧将军，你不要也寻短见。”亭长劝着他，“现今天下的人还在水火里面，我们现在正是需要有不怕死的精神而以济人救世为怀的武人的。项王晓得不怕死，而且晓得利用死，但他把死利用来只是把自己装饰成一个英雄。……”

一个无名无姓的读书人领导着一位骑在马上的受了伤的战士，从血泊中的死尸旁踏过，登上了他们做人的路上去了。

太阳还未晌午，除刚才的战地有尸骸狼藉之外，岸上的景色和战前无殊。

白色的积雪依然含着矜骄的意气在反抗着愈加温暖了的阳光。

亭长所遗留下的小船，就像在替长江击拍，应着波声，无心地在那儿荡漾。

1936年2月28日

（有删改）

【注】①据《史记·项羽本纪》，“项羽长八尺余”，汉时一尺约合今八寸，故称为“七尺长”。②钟离昧：项羽名将。《史记》《汉书》中多写作“钟离眜”，此处遵照小说原文写法。

①自古以来，荷花因其美丽姿态和象征意义，深受人们喜爱。文人喜欢它“出淤泥而不染”的君子之风，老百姓爱其“多子多福”的吉祥寓意，宗教中的荷花则凸显圣洁、清净的特征。

②早在春秋时期，青铜器莲鹤方壶就融入荷花造型元素，壶盖由间距相同的荷瓣组成，双层花瓣由内往外延展，作开放之态。荷瓣造型被高度概括为几何形状，多取直线，具有很强的秩序美和装饰美。汉代画像砖也有不少荷花形象，较典型的有弋射收获图、采莲渔猎画像砖、采莲画像砖，画面中小船穿梭于荷塘之间，荷叶繁茂，荷花摇曳，野鸭畅游，游鱼摆尾，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将荷花的造型特点运用到瓷器中，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荷瓣纹，现藏于浙江省博物馆的南朝瓯窑青瓷莲瓣纹罂、越窑青瓷莲瓣纹碗便是其中代表，花瓣造型圆润饱满，线条流畅，在两个大花瓣之间露出下层花瓣的一部分，形成花瓣大小的对比，同时以二方连续的样式展开，呈现出稳重典雅的艺术风范。

③荷花也是文学作品中常见的意象，从《诗经》的“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到汉乐府的“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再到北宋周敦颐《爱莲说》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荷花被赋予不同的文化内涵。据统计，历代各类诗集中荷花出现达上万次，是除柳之外，文学中出现频率最高的植物。以历代诗歌总集为例，除了在《先秦汉魏南北朝诗》中兰花出现最多，在《宋诗钞》中梅花是花魁，在《全唐诗》《元诗选》《明诗综》《清诗汇》中，荷花诗数量都稳居第一。

④提起菊花，人们往往会想到陶渊明。说起荷花，其实大诗人李白与之有着深厚渊源。他不仅以青莲居士为号，还常以荷花入诗。在《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中，借荷花称赞韦良宰所作之诗清新自然，不假雕饰：“览君荆山作，江鲍堪动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在写仙女时，说她“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古风·第十九》）。赠人礼物时，则要“涉江玩秋水，爱此红蕖鲜”（《折荷有赠》）。周敦颐《爱莲说》之后，荷花成为君子之花，文人“比德”之物。

⑤荷花是中国传统绘画中花鸟画的重要题材。中国花鸟画从五代开始，沿着“黄家富贵、徐熙野逸”两条路径发展，在表现形式上主要是工笔和写意。工笔画因其逼真的造型和精工细染的技法深受皇家喜爱，在宋代达到高峰。宋代吴炳的《出水芙蓉图》以折枝的形式取景，荷花粉里带红，端庄圆润，占据画面多半位置，花瓣自然伸展，疏密有致，层次分明，用深绿色的大小荷叶衬托出荷花的纯洁，体现了荷花“不染尘”的高尚品格，其用笔细腻，晕染自然，线色相互交融，自然天成，是工笔花鸟的典范。

⑥受文人画的影响，宋代绘画形式向着“平淡”“清新”的美学趣味发展，出现以水墨为主的花鸟画，比如赵佶的《池塘晚秋图》以水墨写荷叶荷花，用笔虽工，但不再是工笔勾勒染色的技法；就算《百花图》用勾勒晕染技法，也是以纯水墨代替色彩，追求平淡朴素的境界。明代中叶，“青藤白阳”（徐渭、陈淳）将花鸟画的笔墨精神推向新高度，纵横挥洒的大写意荷花尤能展现笔情墨韵，往后追随者笔下的荷花再不似传统中甜俏柔美的形象，而是极具个性，成为抒发强烈情感和寄托风骨的载体。

⑦古人常将荷花、仙鹤和飞燕画在一起，作《河清海晏图》。荷与“河”谐音，“鹤”谐“和”，燕与“晏”谐音，河清海晏本义指连黄河水都清了，海浪也平复了，指天下太平。古人称六月为“荷月”，尊荷花为“六月花神”，谓农历六月廿四日为荷花生日。荷花蕴含着喜庆吉祥的寓意。除独立成画以外，它也常与禽鸟组合成景，如鸭、鹅、鸂鶒、鹭鸶、翠鸟等。将荷花与鸳鸯结合，象征爱情的甜蜜。

⑧            ？荷花是佛教的重要符号，象征不染、清净。佛教所说的荷花主要指睡莲，属浮水植物，原产印度，我们所说的荷花是挺水植物，原产中国。在《西游记》中，哪吒是由佛祖施法，以莲花化生，“佛慧眼一看，知是哪吒之魂，即将碧藕为骨，荷叶为衣，念动起死回生真言，哪吒遂得了性命”。荷花亦是道教的祥瑞之花，在《封神演义》中，哪吒是道童灵珠子，太乙真人的弟子，太乙真人以荷花为其重塑肉身。

⑨电影《哪吒之魔童降世》将民间传说与传统年画相融合。其中，哪吒以莲藕重塑肉身的情节设定，来自中国古人对荷花形态和生长过程的细致观察。民间年画也常描绘孩童手持莲花或坐在莲蓬上的场景，表达人们对孩子健康成长的祝福，希望子孙像莲藕一样生生不息，家族能够多子多福。年画中常将儿童手臂画得形似藕节，展现生活的富足。其实，这并不是荷花第一次与动画结合。1960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制作的《小蝌蚪找妈妈》，作为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以齐白石的花鸟画为基础，其中青蛙居于荷叶上的场景令人印象深刻。

（摘编自王毅《惟有绿荷红菡萏——荷花文化漫谈》）

本诗卷阅读Ⅳ提到，古人以“衣冠”为礼、为俗世身份。公西华“端章甫”，以衣冠守礼仪、担世事；而王维笔下田园稚子“不识衣冠”，守自然本心。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方言的使用不仅可以帮助作者塑造更真实立体的人物，还原人物对白的真实场景，还可以让读者感受到当地独特的地域文化魅力。

从       ①     的角度来看，作者通过方言的使用，可以直接反应出一个人物所处的社会阶层、受教育程度及其职业等重要信息。一般来说，社会地位和受教育程度越低的人，其方言口音越明显。例如，在《秘密花园》中，作者使用了大量的方言表达，读者可以从书中人物的对白中很直关地看出不同人物的身份差别。从       ②     的角度来看，方言的使用可以让读者如邻其境地感受到一个地区的民风、传统、日常等丰富信息。例如，《飘》中使用的美国南方方言，真实地再现了美国南方地区独特的种植园文化以及种族关系。从       ③     的角度来看，方言也可以发挥重要作用。通过运用不同地区的方言，作者可以更加真实生动地描绘出人物之间的矛盾冲突和情感纠隔，为情节的发展增添更多的戏剧性和张力。

方言的使用还有助于形成特定的作品风格。文学作品中各种方言的使用可以极大地丰富作品的语言风格，使作品语言读起来更有层次感，增强语言的音乐性和表现力。另外，方言的使用可以使文学作品形成口语化、乡土化等特定风格，还可以为作品增添幽默感、时代感等气息，提升作品的文学价值。

（1）古代诗文常用“儿童”这一意象描绘乡村景象，如“ ， ”。

（2）古人常以“衣冠”代指世人装束、俗世礼教，《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以衣冠暗含自在闲逸的句子是“ ， ”。

（3）古诗中与《田园乐（其四）》一样寓情于景的诗句还有“ ， ”。

田园乐（其二）   

王维

再见封侯万户，立谈赐璧一双。

讵胜耦耕南亩，何如高卧东窗。

田园乐（其四）   

王维

萋萋春草秋绿，落落长松夏寒。

牛羊自归村巷，童稚不识衣冠。

材料一：

原夫明初诸儒，皆朱子门人之支流余裔，师承有自，矩矱秩然。曹端、胡居仁笃践履，谨绳墨，守儒先之正传，无敢改错。其学以主敬存诚为功，以格物穷理为要，上匡君德，下淑民心。数百年间，虽朝代更迭，世变屡更，而华夏礼教不坠于地，人伦纲纪不敝于俗 ， 四方晏然，风俗淳厚，实赖程朱之学维系其间。论者谓科举盛而儒术微，然程朱之旨，衍伊、雒之绪言，探性命之奥旨，其扶世立教之功，不可没也。

（节选自《明史·儒林传》）

材料二：

百余年来之为学者，往往言心言性，而茫乎不得其解也。命与仁，夫子之所罕言也；

性与天道，子贡之所未得闻也。

今之君子则不然，聚宾客门人之学者数十百人，而一皆与之言心言性，舍多学而识以求一贯之方，置四海困穷不言，而终日讲危微精一之说。以明心见性之空言，代修己治人之实学，股肱惰而万事荒，爪牙亡而四国乱，神州荡覆，宗社丘墟。此宋明之所以亡也，可不痛哉！

（节选自顾炎武《亭林文集·与友人论学书》）

材料三：

程朱之学，其大旨在存天理、遏人欲，敦教化以美风俗，明是非以正人心，其救世济民之初心，未尝不是也。

后世学者不察先儒之本意，拘守其言，而不知变通，执一废百，胶柱鼓瑟。以古昔之法绳天下之万变，以空疏之理断世间之实务，事有当革者而不敢革，势有当通者而不敢通。偶有议变之举，则动引程朱为口实，斥为离经叛道 ， 以锢天下之才智，阻碍世事之进化。是岂程朱之本意哉？末流之弊，在用之者之过，非其学说本身之罪也。

（节选自王夫之《宋论》）

材料四：

程朱之说行于华夏者六七百年其功过是非历代聚讼不已。论其功，则定纲常、齐风俗，使天下有所持循而不越矩维系大一统之局于长久；论其过，则持论过严、立说过固，桎梏人心之灵明，窒塞天下之变通。

尊之者奉之为至圣，黜之者目之为迂谈，皆门户之私见，非持平之公论也。夫论学当据史实而考其效，不当循朋党而阿其好。理者，所以维系世道也，不可使世道曲徇于僵化之理；学者，所以济助时世也，不可使时世受害于无用之学。

（节选自黄宗羲《明儒学案·序》）

死是不存在的^[注]

周国平

妞妞醒来了，揉一揉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上。草地真美，鲜花盛开，无边的绿中镶嵌着一大片一大片的红橙黄紫诸色。天空如蓝宝石闪烁，天地间布满奇异的光亮。妞妞望着眼前的景象，甜甜地笑了。

这美丽的光和色是她熟悉的。这就对了，原来是一个梦。她收住笑容，脸上呈现严肃的神情，竭力回想梦中情景。真糟糕，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她只记得，在梦中，一开始她还看见光亮和颜色，后来渐渐看不见了，眼前总是灰蒙蒙的。这是她从未遇到过的事情，她想不通，到处寻找心爱的光亮，可就是找不到。当时她还真有点不高兴呢。

“妞妞，看亮亮，亮亮你好！”我抱妞妞走到窗前，对她说。

妞妞垂头靠在我肩上，小手敷衍地挥了一挥。她不朝窗口看，哪里也不看。她知道亮亮没有了。

原来亮亮还在，在这里呢。妞妞又笑了。在这个光明普照的世界上，从来没有黑夜，更不存在失明这回事。她欢欣地朝四周张望，发现草地上还有许多像她一样裸着美丽小身体的可爱的孩子，他们有的还没醒来，正趴着睡觉，有的也是刚刚醒来，正坐着揉眼睛，更多的在快乐地嬉戏和轻盈地飞翔。她不知道，有些孩子也曾经做过或正在做着不愉快的梦，例如梦见自己成为瞎子瘸子聋子，醒来后也都是好好的，一个个都欢蹦乱跳目明耳聪了。

忽然，从四面八方飘来一阵非常美妙的声音，仿佛是蓝宝石的天空在奏鸣，所有的草叶和花朵在吟唱，嬉戏着的孩子们纷纷载歌载舞，如许多浪花在声和光的波涛上荡漾。妞妞凝神倾听，脱口说出一个梦中依稀学过的词：“音乐。”

妞妞出生第十天，她躺在摇篮里，睁眼望着空中，脸上有一种专注期待的表情。屋里很静，她仿佛有点寂寞，开始啼哭。妈妈打开录音机，播放一盘外国名作曲家创作的摇篮曲。音乐声起，妞妞立刻止哭，瞪大了眼睛，眼神略含惊讶，显然在听。她就这样在音乐声中静静躺了很久，小脸蛋异常光洁，似乎沐浴着一种神奇的光辉。我怔怔地看着这美极了的小生命，对自己说：婴儿的世界里一定充满着纯净的音乐，大人们听不见，只好用摇篮曲来猜度和模仿。

这是真正的天籁，声与光浑然一体。无人演奏，却有音乐。没有日月照耀，却有光明。在这里，听到就是看到，人能用耳朵听见最美的奇景，用眼睛看到最妙的声音。妞妞格格笑出了声。她又回想起了梦中的一些事，太古怪的事。有一些时候她明明听见了音乐，却没有看到光。这怎么可能呢？她不相信，只要音乐声一起，她就使劲看，果然又渐渐看到了很美的光亮和图景，尽管朦胧，也足以使她兴高采烈了。可惜的是，音乐声一停，眼前又重归黑暗。现在好了，永远有音乐，也永远有光明。她情不自禁地欢跳起来，加入了孩子们载歌载舞的行列。

妞妞坐在床上玩玩具，音乐声起，她那玩着玩具的小手霎时停住，脸上呈现极专注的神情。她的左眼紧闭，渗着泪，眼圈红肿，右眼睁得大大的。我跟她说话，她不理。她沉浸在音乐里了。

“音乐没了！”她忽然焦急地说。

我赶紧换磁带。她立即露出宽慰的神色，轻声说：“跳跳舞。”我抱起她来。伴随着音乐和舞蹈的节奏，她时而轻挥小手，喃喃自语，时而手舞足蹈，频频大笑，丝毫不像备受病痛折磨的样子。此时此刻，她的心灵的确已经摆脱患病的躯体，进入了一个我所不知的神奇世界。

妞妞在音乐声中轻盈地舞蹈，她的小身体触到各色奇异的花朵和碧绿的叶片，它们也无不发出美妙的乐音。她高兴极了，在花草丛中旋转着，不停地触摸这些会唱歌的植物，自己也笑着唱着跳着。

……

在所有的玩具中，妞妞最宠爱这块不起眼的绿色小圆板。直到弥留之间，她一直把它握在手里，不肯舍弃。

妞妞死后，我把它藏入一只精致的小盒里，放在书架的最高一层。

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小圆板不翼而飞了，只留了空盒。找遍家里每一个角落，不见踪影。问遍家里每个人，无人知道下落。

“别找了，一定是妞妞带走了。”雨儿说。

“这怎么可能？”

“你想，妞妞那么喜欢，能不带走吗？”

妞妞死了。（甲）毋需太久，我和雨儿也将死去，世上知道我们的悲痛故事的人都将先后死去。终有一天，妞妞的生与死，我们每一个人的生与死，都将在这个世界上不留一丝痕迹。

上帝向我神秘地眨眼，悄悄说：

“死是不存在的，因为……”

我不想听因为什么。

（乙）当然，死是不存在的。

（节选自周国平《妞妞》）

【注】作者女儿妞妞先天重病、双目失明，短暂一生备受病痛折磨，不幸早早离世。本文是作者痛失女儿后所作。

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CollegeEnglishTest）是由教育部主办，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委员会设计实施的一项大规模标准化英语水平测试，主要目的是测量在校大学生的英语综合应用能力，为大学英语教学提供评估反馈，并促进教学目标的实现。自1987年首次实施以来，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已走过近40年的发展历程。2024年全年，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报考人数达到2480万。作为全球参加人数最多的语言测试之一，它既是我国大学英语教学的一个评估工具，也在发展中逐渐被赋予学位授予、就业筛选、人才评价等社会功能。

访谈者：在最初的设计中，四、六级考试遵循了怎样的测试学构念？主要参考了哪些国际测试模型？

金艳：20世纪80年代，从国际上来看，托福已经实施了20多年，雅思则刚刚起步，与四、六级考试的设计开发基本同步。由于考试目的、用途、管理模式等方面差异较大，四、六级考试参考的主要是国际化考试设计理念，而非实践层面的具体做法。与托福、雅思考试一样，当时四、六级考试的题型设计已初步体现交际语言能力测试理念。从试卷结构来看，听力占20%，阅读占40%，词汇语法占15%，完形填空占10%，写作占15%。其中阅读占比最高，因为当时英语教学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培养学生通过阅读获取国外文献信息的能力；词汇语法部分采用离散题型，考查单项语言知识点；完形填空作为综合性题型，融合词汇、语法及语篇理解。写作部分自考试创设之初即为必考项目，要求考生在半小时内完成一篇百词以上的短文写作，而没有采用句子重组或排序等间接方式考查写作能力。相比之下，那时的托福考试写作仍为选考项目，而四、六级考试已将写作作为必考内容，在当时体现出了明显的交际语言能力导向。

访谈者：在考试从无到有的构建过程中，考委会遇到的最大制度性挑战或学术争论是什么？又是如何解决的？

金艳：其实挑战和争论一直都有，伴随着四、六级考试的整个成长过程。我先谈谈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时候一些比较有争议的问题，其中一个是大学英语（当时称为“公共英语”）有没有必要分为理工科、文理科，甚至更细的专业方向，老一辈学者对此意见不一。文科类、综合类院校的学者更强调文理科英语；而理工科院校的学者则更强调科技英语。同样，当时围绕四、六级考试的争论之一是应将它设计为一个专业性还是通用性考试。

雅思考试发展过程中也经历过类似的选择。它最早分了六个模块，包括生物医学、社会学与教育学、物理与化学、工程学、经济管理、文史哲，体现了专门用途英语的测试理念。但后来发现考试实施起来太复杂，各模块之间的难度平衡非常困难，所以实施了没多久就放弃了。从1989年开始，雅思就只有学术类和通用类两个模块了。

当时，四、六级考试设计组进行了充分讨论，最终达成的共识是：对非英语专业大学生来说，语言能力有许多共性成分。因此，四、六级考试没有按专业分类，阅读和听力材料也尽量不偏向某个专业领域，而是选择教育、社会、科普等通用题材，强调通用学术英语能力。值得一提的是，近40年后的今天，新工科、新农科等专门用途英语的教学需求又被提了出来。随着社会的发展，大学英语的教学目标也需要不断地调整。

访谈者：您刚才提到语言测试的构念界定有不同的理论视角，能否请您具体谈谈四、六级考试的构念演变过程？

金艳：这个演变主要体现在从特质观向交互观的转变，更加重视语境对语言能力的影响，不断提升任务真实性，全面考查学生的英语综合应用能力。具体可以从五个方面来看。第一是对语言知识的考查不断减少。例如，随着考试发展，先是取消了词汇和语法题型，后来又取消了完形填空题型。第二是任务真实性持续增强。例如，听力考试增加了听写题型；阅读推出了简短问答和快速阅读题型。

第三是技能权重调整。例如，听力占比从最初的20%提升到了35%，阅读则从40%降到了35%。第四是口语考试从无到有。1999年开始设立大学英语口语考试，采用的是强调交际能力的面试考查方式，即三位考生、两位考官的小组形式，让学生与同伴进行讨论，一位考官负责交际互动与评分，另一位考官仅负责评分，这样的交互更真实。不过这样的考查模式面临如何对共建话语进行公平评分的挑战，我们对此也进行了一些研究探索。2013年开始，口语考试全面转为机考，采用双人配对、实时语音互动的形式。这种考试方式更为灵活，但是对考试技术和评分要求比较高。目前在全球的大规模语言考试中，我国四、六级考试是唯一采用这一考查方式的口语考试。第五是题型不断丰富。2013年开始，考试增加了篇章翻译，内容主要是关于中国文化、习俗、历史、地理和社会经济的发展，这与“讲好中国故事”的时代背景密切相关。2016年，四级听力材料增加了新闻这一类型，四级作文增加了情境写作题型；六级听力材料增加了学术报告和讲座等，六级作文增加了名言警句题型。

（节选自《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的发展历程与改革进路：专访上海交通大学金艳教授》）

马可·波罗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描述一座桥。忽必烈问：“可是，支撑桥梁的石头是哪一块呢?”马可答道：“整座桥梁不是由这块或者那块石头，而是由石块形成的桥拱支撑的。”忽必烈又问：“你为什么总跟我讲石头?对我来说，只有桥拱最重要。”波罗回答：“但是，没有石头，就不会有桥拱了。”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结合自己的生活体验，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蜀中，闲适且幸福，沧桑亦悠久。一间茶馆，一条深巷，便藏了太多的凡尘荣枯、人生聚散。也有魏晋人物、唐宋风流，但他们亦只是岁月的匆匆过客，轻于一片尘埃。这里让人，又教人转身即可遗忘。韶光更改了它的容颜，却抹不去它有过的故事。那些飘蓬江海的诗人、辗转乱世的过客，都把自己的悲欢刻进了这里的砖瓦与烟火里。

也不知是何年，漂泊的杜甫写下“满目悲生事，因人作远游”和“何时一茅屋，送老白云边”这样的诗句。他一生似乎都在辗转飘零，躲避战乱，餐风饮露，忍饥挨饿。虽有才华，然官场不得志。尽管，他仍心系苍生，胸怀国事。

寓居巴蜀的岁月虽然很短暂，却给杜甫寥落的人生添色增彩。当初他为避安史之乱远道而来，携着老妻幼子，一路风尘，心情悲郁。正当他举目无亲、陷入绝境之际，得好友严武的帮助，在成都浣花溪畔建了一座草堂，世称“杜甫草堂”。

当下的景致已非唐时光景，若非有过一段故事，眼前的一切就太过平淡无华。千年岁月，纵是亭阁楼台，也成了。更何况只是几间茅屋、一池废水，早已随风成尘。然而，这座草堂却让杜甫有了栖身之所。有一扇小窗，赏花观月；一张桌案，摆弄纸笔，书写诗句。这份闲适与安宁滋养了他的诗心，后来便有了“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这样优美轻灵的千古绝句。

刘仙岩^①

曹辅

石磴仙岩路，登临莫倦攀。

乱泉归万壑，一目尽千山。

障雨收云后，松风吹莫还。

道人今不见，无处觅玄关^②。

刘仙岩

吕愿中

平明小队出郊墟，尽日登临据隼旟^③。

闻道仙人尸解去，尚应犹学世间书。

【注】①刘仙岩：位于桂林南溪山，相传北宋初年一个名叫刘仲远的人在此修道成仙。②玄关：道家指入道求仙的玄妙门径。③隼旟（yú），画有隼鸟的旗帜，古代为州郡长官所建，也用来指代州郡长官。

吾母姓钟氏，出南昌名族，十八，归先府君。越二载，生铨，家益落，历困苦穷乏，人所不能堪者，吾母怡然无愁蹙状，戚党人争贤之。府君由是计复游燕、赵间，而归吾母及铨，寄食外祖家。

铨四龄，母日授“四子书”数句。苦儿幼不能执笔，乃镂竹枝为丝，断之，诘屈作波磔点画，合而成字，抱铨坐膝上教之。既识，即拆去。日训十字明日令铨持竹丝合所识字无误乃已。至六龄，始令执笔学书。

记母教铨时，组绣纺绩之具，毕陈左右；膝置书，令铨坐膝下读之。母手纺绩，口授句读。咿唔之声，与轧轧相间。儿怠，则少加夏楚，旋复持儿泣曰：“儿及此不学，我何以见汝父！”至夜分，寒甚，母坐于床，以被覆双足，解衣以胸温儿背，共诵之。读倦，睡母怀，俄而母摇铨曰：“醒矣！”张目视母面，泪方纵横落，铨亦泣。少间 ， 复令读。鸡鸣方卧焉。诸姨尝谓母曰：“妹一儿也，何苦乃尔！”对曰：“子众，可矣！儿一，不肖，妹何托焉?”

母有病，铨则坐枕侧不去。问曰：“母有忧乎?”曰：“然。”“然则何以解忧?”曰：“儿能背诵所读书，斯解也。”铨诵声琅琅然，争药鼎沸，母微笑曰：“病少差矣。”由是，母有病，铨即持书诵于侧，而病辄能愈。

十岁，父归。先府君苟有过，母必正色婉言规，或怒不听，则屏息，俟怒少解，复力争之，听而后止。先府君每决大狱，母辄携儿立席前，曰：“幸以此儿为念。”府君数颔之。先府君在客邸，督铨学甚急，稍怠，即怒而弃之，数日不及一言；吾母垂涕扑之，令跪读至熟乃已，未尝倦也。铨故不能荒于嬉，而母教由是益以严。

有南昌老画师游鄱阳。铨延之为母写小像，因以位置景物请于母，且问：“母何以行乐?当图之以为娱。”母愀然曰：“呜呼！自为蒋氏妇，尝以不及奉舅姑盘匜^[注]为恨；未亡人欠一死耳，何乐为！”铨跪曰：“虽然，母志有乐、得未致者，请寄斯图也，可乎?”母曰：“苟吾儿及新妇能习于勤，不亦可乎?鸣机课夜，老妇之愿足矣，乐何有焉！”图成，母视之而欢。

（节选自蒋士铨《鸣机夜课图记》，有删改）

[注]盘匜（yí）：古代盥洗用具。注水用匜，承水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