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试卷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节选）

（唐）杜甫

甫昔少年日，早充观国宾。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赋料扬雄敌，诗看子建亲。李邕求识面，王翰愿卜邻。

自谓颇挺出，立登要路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

18．小文和小雨围绕诗歌内容展开讨论，请补全对话。

小文：小雨，杜甫“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破万卷”是真的读了一万卷吗？

小雨：“万卷”不是实指一万卷，而是。

小文：原来是这样！我还发现诗里提到了“扬雄”“子建”，还有“李邕”“王翰”，杜甫为什么要写这些人呀？这和他的才华、志向有关系吗？

小雨：有关系。这是古诗里常用的手法，你想想，扬雄、子建都是古代有才的人，李邕、王翰也是名士，杜甫写他们，一是衬托了 ， 二是为 作铺垫。

小文：有道理！读了这首诗，我特别佩服少年杜甫。从本诗来看，他至少有两点值得我们学习。

小雨：是的，我们应该学习他 ， 。

【甲】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节选自《送东阳马生序》）

【乙】盖士人读书，第一要有志，第二要有识，第三要有恒。有志则断不敢为下流；有识则知学问无尽，不敢以一得自足，如河伯之观海，如井蛙之窥天，皆无识者也；有恒则断无不成之事：此三者缺一不可。诸弟此时，惟有识不可以骤几^① ， 至于有志有恒，则诸弟勉之而已。

（节选自《曾国藩家书·劝学篇》）

【注】①骤几：快速达到。

如此“读书万卷”不可取

近日，某平台上一则打假“读书博主”的视频火了，讲的是该博主一年读完700余本书，书单列出来足有四五米长。有观众感慨，日均看完两本书，还要整理提炼分享，即便不吃不喝不睡，也是一项浩繁工程，对于该博主是否真读过这些书，不禁产生一个大大的问号。

打开社交媒体平台，类似“三分钟读完一部名著”“五分钟讲透一个学科”的博主不在少数，点开只见千篇一律的“故事梗概”“金句摘抄”，或是配以AI（人工智能）生成的图片、音乐。当“万字解析”都已算得上是稀缺的“深度”内容时，阅读正在被一种“知识快餐”所侵蚀。

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人们渴望通过阅读来缓解本领恐慌、找到精神寄托，却又被时间短缺所困。最近一次的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报告显示，2024年我国成年国民人均每日读书时间为24.41分钟。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微薄的阅读时间，还得打碎在奔忙脚步的间隙中。这恰恰为“三分钟读书法”提供了滋生的土壤，这种看似低时间成本获取更多知识的“捷径”，就成了一些人缓解知识饥渴的灵药。

人工智能技术的飞速发展，或对这一类“知识快餐”的流行推波助澜。将一部数十万字的名著投入大模型，几分钟便可生成一段脉络清晰的梗概，有的还能配上生动的讲解视频。然而，这种高效的“阅读”方式，却如“蠹鱼食书^①”，只留下满腹纤尘，未曾汲取其中精华。试想，将《红楼梦》喂给大模型，迅速生成的故事梗概或许能告诉人们贾府的兴衰荣辱、宝黛的爱情悲喜，却无法传递字里行间透出的冷静观照人生的现实主义思想；那几段“好句摘抄”或许能概括黛玉葬花的情节，却无法让人体味“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吟哦时的凄切与孤傲。这些文字背后的情感涟漪、人性幽微与美学意境，唯有在字里行间反复咂摸、涵泳玩索，方能体会。

读书的价值，远不止于知识的习得，还在于心灵的浸润与情操的陶冶。阅读是一种深度体验，它能够带领读者走进不同的世界，感受文字背后的情感与思想。人们通过沉浸式阅读，与作者进行跨越时空的对话，获得内心的宁静与满足。这种过程无法被简化，也不能被替代，因为它承载的是个体与书籍之间独特的精神联结。当阅读变成了一种机械化的信息提取，那些细腻的情感、深刻的思想以及文字的美感便会被剥离，留下的只是苍白的框架。这样的“阅读”不仅无法缓解焦虑，反而可能加深内心的空虚感。

由小观大，数字化时代，信息如海，我们面对的不仅是信息过载，也有“信息茧房”的围困。若只满足于被“投喂”高度浓缩的“知识快餐”，我们的思考力与洞察力有可能在“即时满足”的温床中日渐萎缩。

朱熹有言：“读书之法，在循序而渐进，熟读而精思。”在他看来，读书若不“嚼烂”便如囫囵吞枣，不仅无益，反伤脾胃。他所倡导的“未得乎前，则不敢求其后”的治学读书方法，正是对抗浮躁与敷衍的良方。

阅读是一场从容且笃定的修行。不求于速而在其深，不问于形而问于心。在“三分钟读书法”大行其道的今天，我们更需重拾这份从容，循序渐进，熟读精思，在文字的密林中漫步，在思想的深海里潜游，让阅读真正成为滋养灵魂的甘泉。

（摘选自《人民日报》，2026年4月9日，有删改）

【注】①蠹鱼：指书虫。

我的初中

汪曾祺

我的初中全名是高邮县立初级中学，是全县的最高学府。我们县过去连一所高中都没有。

学校地点在东门。原址是一个道观，名曰“赞化宫”。初中的主要房屋是新建的，靠南墙是三间教室，依次为初一、初二、初三，对面是教导处和教员休息室。初三教室之东，有一个圆门，门外有一座楼，两层。楼上是图书馆，主要藏书是几橱万有文库。楼下是“住读生”的宿舍。

初一、初二国文是高北溟先生教的。他只是让学生每周抄写一篇《字辨》上的字。但他编过一些字形的歌诀，如：“戌横、戍点、戊中空”。《国学常识》是编过一本讲义的，学生要背：“三坟五典八索九丘”，“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他讲书前都要朗读一遍。有时从高先生朗读的顿挫中学生就能体会到文义。“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永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他讲书，话不多，简明扼要。如讲《训俭示康》：“……‘厅事前仅容旋马’，闭目一想，就知道房屋有多狭小了。”这使我受到很大启发，对写小说有好处。小说的描叙要使读者有具体的印象。如果记录厅事的尺寸，即无意义。高先生教书很严，学生背不出书来，是要打手心的。我的同班同学刘子平后来在高邮中学教书，和高先生是同事了。曾问过高先生：“你从前为什么对我们那么严？”高先生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想想，真也不必。”

操场北面，沿东城根到北城根，虽在城里，却很荒凉。人家不多，很分散。有一些农田，东一块，西一块，大大小小，很不规整。种的多是杂粮，豆子、油菜、大麦……地大概是无主的地，种地的也不正经地种，荒秽不治，靠天收。地块之间，芦荻过人。我曾经在一片开着金黄的菊形的繁花的茼蒿上面（茼蒿开花时高可尺半）看到成千上万的粉蝶，上下翻飞，真是叫人眼花缭乱。看到这种超常景象，叫人想狂叫。这里有很多野蔷薇，一丛一丛，开得非常旺盛。野蔷薇是单瓣的，不耐细看，好处在多，而且，甜香扑鼻。我自离初中后，再也没有看到这样多的野蔷薇。这一片荒野上有一些纵横交错的小河。我们几乎每天来比赛“跳河”。起跑一段，纵身一跳，跳到对岸。河阔丈许，跳不好就会掉在河里，但我的记忆中似没有一人“惨遭灭顶”。

出东门，有一道铁板桥，脚踏在上面，咚咚地响。城墙下是护城河，沿河种了一排很大的柳树。柳树远看如烟，有风则起伏如浪。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烟柳”“柳浪”，感受到中国语言之美。可以这样说：这排柳树教会我怎样使用语言。

赞化宫之外，有一处房屋也是归初中使用的：孔庙。孔庙离赞化宫很近，往西三分钟即到。孔庙大门前有一个半圆形的“泮池”，常年有水，池上围以石栏。泮池南面是一片大坪场，整整齐齐地栽了很多松树，都已经很大了。孔庙的主体建筑是“明伦堂”，原是祭孔子的地方，后来成了初中的大礼堂。明伦堂的东西两壁挂了十六条彩印的条幅，都是民族英雄，有苏武牧羊、闻鸡起舞、班超投笔、木兰从军……其余的，记不得了。

为什么要挂这样的画？这时“九一八”事变已经发生，全国上下抗战救国情绪高涨。我们的国文、历史课都增加培养民族意识的内容，作文也多出这方面的题目。有一次高北溟先生出了一道作文题：“救国策”，我那堂哥汪曾浚劈头写道：“国将亡，必欲求，此不易之理也。”他的名句我一直记得。他大概读了一些《东莱博议》之类的书，学会了这种调调。这有点可笑，一个初中学生能拿出什么救国之策呢？但是大敌当前，全民奋起，精神可贵。我到现在还觉得应该教初中、小学的学生背会《木兰词》，唱“苏武留胡节不辱”。这对培养青少年的情操和他们的审美意识，都是有好处的。

（摘选自汪曾祺《我的高邮》，有删改）

学校语言文化类社团纳新宣传栏

即兴演讲社：本社常态化开展主题演讲训练、校园辩论赛、模拟主持等特色活动，系统培养口语表达、临场应变与逻辑思维能力。欢迎所有想要提升表达力、敢于站上舞台展示自我的同学加入。

风雅颂诗社：本社围绕中华古典诗词开展诵读会、飞花令、诗词默写与诗词原创等活动，带你感受诗词的韵律与意境之美。适合热爱古典诗词及想要丰厚诗词底蕴、提升审美力的同学报名。

青鸟话剧社：本社主打经典剧本研读、台词功底训练、角色排演与校园舞台展演，旨在提升语言表达力、文本理解力与舞台表现力。欢迎热爱舞台、想要解锁戏剧魅力的同学报名。

摇篮文学社：本社开展经典名著共读、创意写作工坊、校园征文比赛、文学主题沙龙等活动，深耕文本解读与文学创作，助力读写能力与文学素养的提升。适合热爱文学、想要以笔抒怀的同学加入。

参加社团纳新活动，完成以下小题。

在历史的幽长（suì）洞中，简牍如（     ）的珠玉宝石，静静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简牍，是古人记录信息的独特载体，由竹简与木牍构成。修长竹简，似岁月摩挲的古旧信笺 ， 串联起历史的宏阔篇章。古人操刀提笔，文字若灵动仙葩，于竹片间绽露风姿，或刚健峻拔，或婉秀飘逸，倾诉着（     ）的家国思绪、尘世万象。木牍则如端凝长者，以（     ）之躯承载语韵文脉。其质坚致，纹理隐蕴时光脉络。上至官方诏令、往来书函，下至民间契约、学子课业，皆留痕其上。这些简牍，或经风雨蚀磨，边缘破损，却不改文字风骨；或深埋地下，沉睡千载，一朝现世，仍历久弥香。

不仅简牍是文字的栖居之所，而且是连接古今的桥梁。它们是历史的见证者，为我们复现古代的生动图景，引领我们踏入那神秘而迷人的古代世界。透过它们，仿若看见古代文人在窗前秉烛，于简牍上奋笔疾书，记录着厚重的历史文化。时至今日，____，____，____，____。

上面语段是小文研学日记的一部分，请你帮她解决下列问题。

“飞地”是一种特殊的人文地理现象，指不与其主体领土接壤，需穿越其他行政区域方能到达的领域。

有人说，大运河是银河落在人间的“飞地”，是承载文明与梦想的精神根脉。

在你的心中，是否也有这样一块“飞地”，让你暂时摆脱外界约束，保持内心的稳定、自由与纯净？

任务一：以《我心中的那块“飞地”》为题，写一篇记叙文，向“岁月守初心”栏目投稿。可以叙写真实的经历，也可以创作动人的故事。

任务二：上述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感悟与思考？你有什么话想跟同龄人说？请写一篇演讲稿，向“时代新视点”栏目投稿

要求：①如果选择任务一，请把题目抄在答题卡上；如果选择任务二，请自拟题目，并写在答题卡上；②不少于600字；③文中不要出现（或暗示）本人的姓名、校名。

纸上行舟

盛文强

帆影漂浮在河面上。那些倒立的白色三角形，个个兜满了风。帆影沿着河道忽上忽下，穿过分水闸，驶入开阔的水面。（A）城外依傍河岸，有三两座村庄闪现，方盒似的房屋在运河边成簇生长，它们和植物相似，起初是零星的几株，不久便连成了大片，沿着河岸雁翅排开，径直向两侧蔓延。

船舱里走出一人，他手捻着花白的胡须，远眺河对岸的风光。此人就是王世贞，他从家乡太仓启程，进京去就任太仆寺卿。年近半百的他，在大运河上往来已有十几次。河边的城镇村庄，皆是旧日相识。他身后走出一个年轻后生，双手端出一张小桌安置在船头，盘腿坐下，就着桌案开始执笔作画。王世贞回身来到桌边，抬手指点着对岸的村庄，年轻人点头，随即落笔疾走，先用两条墨线勾出河岸的轮廓，随后点染勾勒细节，一片绵延的屋顶填满了纸的一角。

随着小舟移动，两岸的风景频频送到画师眼前。王世贞有心留下一部运河的图像史，并传于后世。按照他的构想，沿途画下的运河风光，足以汇为一册。和他同行的年轻人是吴门画家张复，后来沿途写景辑为一册《水程图》，为大运河留下了最早的写真图册。

由水路北上，虽不用举足跋涉，安卧舟中也满是困顿和苦辛。将近两个月的船上生活，屈身在逼仄的空间里，旅途充满了颠簸、潮湿和阴暗。大运河的山东段，地势陡然而起。地势高拔之处，要用水闸蓄水，时人谓之“闸河”。待得水量充足时便放开闸门，船只逆流而上，纤夫要在岸边拖绳拉拽。顺流而下之时，也需要纤夫在船后挂绳拖拽，防止滚翻。（B）《水程图》中有清江浦闸的情形，船正在通过船闸的狭窄通道，两岸的纤夫身形弯曲，弓着腰，脸几乎贴到地面，纤绳勒在肩上，另一端连着河中的船桅。

通过河闸时需要漫长的等待，而开闸放水时，闸外形成激流漩涡，稍不留神便会沉溺其中。为了使运河保持水量，河工还设计了许多弯道，延长河水的驻留时间，却也增加了航程。在等待中，王世贞在船上指点风景，让张复作画。回到船舱中，等待过闸的时间，张复也得暇在草稿上点染皴擦。夜里，两人还在灯下商讨针对不同景致的画法。

大运河似乎远不及其他自然景观秀丽，有的渡口位于荒村野店，甚至无景可写，比如茶城口一页，只有丁字形的河道，没有船只，岸上只有八九间草屋，余外空无一物，行人到此，又是何等寂寥。而与之相对的，是苏州、淮安之类的繁华码头，有高大的城楼，桅杆密集如丛林，填满了河面上方的空间，足见人烟之稠密，繁华一望即知。

狂风，激流，还有时时出没的险滩怪石，使得内陆运河的航行居然也会像海上一般凶险，人们便祈福于河神的庇佑。明代在济宁城北的南旺建造水坝，拦住汶河蓄水。南旺有一座龙王庙，在当地的民间纸马中，这位河神是巨目虬髯、冠带袍服的形象。他骑着一条白龙，游弋在丁字形水道的滚滚波涛之上。船户在寻求龙王的庇护，保佑船只安全渡过河闸。在各道河闸旁，还有许多像南旺龙王这样的闸神。明初负责治理运河的水利官员宋礼、陈瑄等人，也被人们追认为水神。在人们心中，大运河沿途的神明日夜劳作，他们恪尽职守，维系着航路的日常运转。把航线的安危托付给神明，恰恰是因为一路安危难料。

在一路桨声中抵达京郊，画册也到了最后一页“通州”，一座古塔矗立在通惠河畔。当王世贞返乡之时，由这最后一页往前翻看，便是回程的路线。花木浓荫中的小祇园，是王世贞倾心打造的一处园林，俨然世外桃源，占据着画册的首页。小祇园是北上出仕的起点，当然也是最后归隐的终点。这处精神栖所，却在王世贞死后不久，就被切割分售，后来破败荒废，不见了踪迹。精神家园难以在现实中永固，只有在《水程图》里，才能见到这座消逝的园林。

（选自《文学报》2023年8月6日，有删改）

材料一：

当前，充分利用遥感、大数据、互联网等技术积极推进国家文化公园建设逐渐成为业内共识。中国传媒大学国家传播创新研究中心副主任王宇指出，可以通过打造沉浸式体验、数字化展示、线上线下相融合的游学、元宇宙等方式，生动再现大运河历史文化。

“像大运河这样具有丰富遗产类型兼具时空跨越的现实形态，非常适合呈现在虚实共生、时空无限的元宇宙中。”国家文化公园专家咨询委员会专家段勇表示，可借助与元宇宙相关的前沿技术，实现大运河文化的创新传播。

苏州目前已初步构建起“古城数字孪生＋元宇宙建设”数字化保护体系，并将大运河苏州段沿线文化遗产纳入其中。市民和游客足不出户便能进入苏州运河遗产“元宇宙”，借助720度全景漫游、三维模型展示等方式，尽情领略全晋会馆、盘门等大运河沿线遗产点的风采。

上海大学教授包国强提出，在推动大运河传统文化资源数字化利用的过程中，须始终坚持真实性、适度性、完整性、可持续性等原则，避免资源的不当利用、文化资源的曲解、遗产价值的流失，警惕过度的商业化和娱乐化所带来的风险。

（摘编自中国经济网等，2022年5月19日）

材料二：

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类型

（摘编自《大运河苏州古城段遗产研究报告》，文物出版社2016年3月版）

材料三：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大运河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是流动的文化，要统筹保护好、传承好、利用好”“保护大运河是运河沿线所有地区的共同责任”。

江苏大运河文化带核心区现有红色文化遗址420余处，包括党的重要机构旧址、重要党史人物的故居、重大战役遗址等。大运河沿岸的红色文化资源，也是大运河文化带的重要组成部分。

尽管大运河沿线红色资源的开发和利用取得了一定成绩，但仍存在一些问题，集中表现为：第一，缺乏整体保护规划，导致某些红色资源出现重利用、轻保护的现象；第二，部分红色文化场馆存在内容单一等现象，展陈档次不高，馆藏红色文物少，缺少多媒体技术的运用；第三，红色文化资源与大运河文化带之间的关联性不足，尚未形成连线成面的效应。

（摘编自群众网，2021年1月4日）

材料四：

站在运河桥上远眺，一侧是烟波浩渺的微山湖，另一侧是奔流千年的大运河。这是抗战期间唯一一支以“运河”命名的部队——运河支队曾经战斗的地方。

他们“出身”特别：土生土长的运河儿女化身战士，保卫运河，保卫家园，是“人民江山”的典型写照。战场特别：以京杭大运河为轴驰骋苏鲁两地，在日军、伪军、国民党顽固派三方“夹击”中神勇作战，成为连接华中华北敌后战场隐秘而重要的力量。陈毅称赞道：“运河支队可以写成一部大书。”毛泽东这样说：“运河支队我知道，是一支很能打仗的队伍。”

（摘编自新华日报新闻网，2025年9月16日）

【甲】

题太湖^①

[宋]罗处约

三万六千顷，湖侵^②海内田。

逢山方得地，见月始知天。

南国吞将尽，东溟^③势欲连。

何当洒为雨，无处不丰年。

[注]①选自《全宋诗》（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罗处约，益州华阳人，时任吴县（今苏州）知县。②侵：侵入。此句形容湖水面积广。③溟：海。

【乙】

上吕相公^①书

[宋]范仲淹

姑苏四郊略平，窊^②而为湖者十之二三，西南之泽尤大，谓之太湖，纳数郡之水。湖东一派，浚入于河，谓之松江。积雨之时湖溢而江壅横没诸邑。惟松江退落，漫流始下。或一岁大水，久而未耗 ， 来年暑雨，复为沴^③焉。今疏导者，不惟使东南入于松江，又使西北入于扬子江与海也，其利在此。夫水之为物，蓄而停之，何为而不害？决而流之，何为而不利？

畎浍^④之事职在郡县，不时开导，刺史、县令之职也。然今之世，有所兴作，横议先至，非朝廷主之，则无功而有毁。守土之人^⑤ ， 恐无建事之意矣。苏、常、湖、秀膏腴千里，国之仓庾也。凡浙漕之任及数郡之守，宜择精心尽力之吏，不可以寻常资格而授。某已具此闻于相府，仰惟^⑥中丞有忧天下之心，为亦留意于此焉。

（选自同治刻本《苏州府志》卷九，有删节）

[注]①吕相公：指北宋名相吕夷简，时兼任御史中丞。“相公”是宋人对宰相的尊称。②窊（wā）：低凹。③沴（lì）：恶气，灾祸。④畎浍（quǎn kuài）：田间水沟。⑤守土之人：指地方官。⑥仰惟：敬辞，主要用于下对上的行文，表示恭敬地思量、揣测或希望。范仲淹时任苏州知州。

A．  B．   C．   D．

征稿提示：

从“山”“河”中任选一字 ，  或关联两个字 ， 展开联想与思考，进行写作。你可以叙述与“山”“河”相关的亲身经历；可以进行文学创作，赋予山河以人格与温度；也可以发表观点，畅谈山河所承载的文化根脉与人生哲思……

征稿要求：①角度自选，题目自拟；②除诗歌外，文体自选；③不少于 500字；④不得出现含考生个人真实信息的地名、校名、人名等。

材料一

山河文化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涵盖山水诗词、山水绘画、山水园林、地域民俗等诸多方面。近年来，为传承山河文化，各地开展了多样的活动：河南推出“行走黄河·读懂中国”文化探访活动，组织游客沿黄河游览，感受黄河文化；浙江打造“诗路文化带”，串联钱塘江、瓯江等水系的诗词古迹，让游客在行走中品读山河诗韵；北京开展“长城文化研学”，让青少年走进长城，了解长城的历史与精神。以下是对 300 名青少年参与山河文化活动的问卷调查结果统计图：

材料二

山河文化的传承，既要守根，也要创新。守根，就是守住山河文化的核心内涵，守住那些刻在山河里的历史记忆和民族精神；创新，就是用现代方式让山河文化活起来，让更多人尤其是青少年接受并喜爱。如今，数字技术为山河文化传承提供了新路径：故宫博物院推出“数字长城”，通过 3D 建模让观众足不出户就能“行走”长城；抖音发起“山河诗画”挑战赛，网友用短视频展示家乡山河之美，配上经典古诗文，累计播放量超 50 亿次；一些景区推出“沉浸式山水实景演出”，如《印象刘三姐》《西湖印象》，让观众在实景中感受山河文化的魅力。

山河文化传承与创新的实践案例

材料三

著名文化学者余秋雨说：“山河是文化的载体，文化是山河的灵魂。没有文化的山河，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没有山河的文化，只是一缕无根的游魂。”当下，部分青少年对山河文化的认知仅停留在课本考点，缺乏实地体验和情感共鸣；一些地方在开发山河资源时，过度商业化，破坏了山河的自然与文化风貌。传承山河文化，需要全社会共同努力：学校应开设山河文化研学课程，让学生走出课堂；政府应加强山河文化保护，规范旅游开发；青少年应主动走进山河，感受山河之美，体悟文化之深。

山河故人

佚名

①山河是凝固的历史，故人是流动的乡愁。每一寸土地，都藏着一代人的故事；每一条河流，都淌着数千年的情思。我总爱走在山河间，寻那些埋在泥土里的记忆，见那些刻在风骨里的故人。

②去年秋，我重走壶口，黄河依旧奔涌，浊浪滔天，撞在石崖上，碎成万点金光，如千军万马踏江而来。岸边的老艄公，鬓发如霜，撑着一叶小舟，在浪尖上打转。他说，守着黄河六十年，见惯了潮起潮落，也见惯了离人过客。黄河边的人，生来就带着河的性子，刚烈，执着，守着一方水土，便守着一生的执念。

③老艄公姓王，今年七十三，祖祖辈辈都是黄河艄公。他说，爷爷那辈，撑船渡人，渡的是走西口的汉子，渡的是闯关东的妇人，船桨摇碎了月光，也摇走了岁月。父亲那辈，黄河发大水，堵堤筑坝，用身体挡着浪头，守着岸边的村庄。到了他这辈，黄河安澜，架起了大桥，渡船少了，可他还是每天撑着船，在黄河里转上几圈，他说，船在，根就在。

④我站在壶口边，看黄河水裹挟着泥沙，浩浩荡荡向东流去。这水，淌过了黄土高原，淌过了华北平原，淌过了千年岁月，也淌过了无数故人的足迹。孔子临河而叹“逝者如斯夫”，李白仗剑高歌“黄河之水天上来”，王之涣登楼远望“黄河远上白云间”。他们见的是同一条黄河，却抒着不同的情，而这情，终究都融在了山河里，成了民族的底色。

⑤南下至江南，到绍兴，见鲁迅故里的乌篷船，摇在东湖的碧波里，摇在仓桥直街的水巷中。绍兴的水，温柔，婉约，如江南的女子，眉眼含情。岸边的石板路，被雨水打湿，泛着青光，巷子里的臭豆腐香，混着黄酒的醇，飘了一路。

⑥在三味书屋旁，遇一位守巷的老人，姓周，是鲁迅的同乡，今年八十，守着这条巷五十年。他说，绍兴的水，养着绍兴的人，也养着绍兴的文。鲁迅从这里走出去，见了山河阔大，便用笔作剑，刺向黑暗，可他的根，永远在这水巷里，在这乌篷船上。老人指着巷口的那棵香樟树，说那是鲁迅小时候栽的，如今已亭亭如盖，枝繁叶茂，如一把大伞，护着这方水土。

⑦我坐在乌篷船上，看船娘摇着橹，水声欸乃，穿过一座又一座石桥。桥洞映着水，映着天，也映着岸边的白墙黑瓦。这江南的山河，没有黄河的刚烈，却有骨子里的坚韧。陆游在这里写下“位卑未敢忘忧国”，秋瑾在这里拔剑而起“休言女子非英雄”，他们的热血，融在江南的水里，柔中带刚，成了山河的魂。

⑧行至塞北，到张家口，见大境门的长城，蜿蜒在群山之上，如一条巨龙，盘踞在天地间。长城的砖，被风沙吹蚀，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城墙上的弹孔，还留着战火的记忆。守长城的老兵，姓陈，今年八十九，守着长城四十载，每天沿着长城走，擦去城砖上的风沙，摸一摸那些弹孔，他说，长城是国之脊梁，守着长城，就是守着家国。

⑨老兵说，年轻时，他是军人，守着边关。如今老了，走不动了，便守在长城脚下，给来的游客讲长城的故事，讲那些守关的将士，讲那些为国捐躯的故人。他说，山河无恙，是因为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人守着家国。

⑩我走在长城上，看群山连绵，风沙漫卷，远处的风车，转着悠悠的岁月。长城内外，皆是华夏，这山河，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魂。那些山河间的故人，无论是黄河的艄公，还是绍兴的守巷人，亦或是塞北的老兵，他们都守着一方水土，守着一份情怀，把自己的一生，融进了山河里。

⑪山河依旧，故人如星。他们散落在华夏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如点点星光，照亮了山河，也照亮了我们前行的路。我们叩问山河，其实是叩问那些藏在山河里的精神，那些刻在故人骨里的家国。而这份精神，这份家国，终将代代相传，如黄河之水，奔流不息；如长城之砖，坚不可摧。

⑫山河藏文脉，故人寄家国。愿我们都能以山河为念，以故人为师，守着家国，不负韶华。让华夏山河，永远锦绣；让民族文脉，永远绵长。

《游六和塔记》

厉鹗^①

余尝夜渡钱塘，时值孟冬，霜气凝野，江流无声。舟子披蓑立柁，指隔岸灯火曰：“此六和塔也。”视之塔影倒浸寒漪若墨画浮空。少顷，风起芦花，雪点衣袂，渔火明灭于烟霭间，恍如星落平沙。舟行渐近，忽闻梵呗^②微作，清越出云表，盖僧夜课^③未辍也。余倚篷而听，万籁俱寂，唯水声汩汩，与诵声相答，如丝引素，不绝如缕。

既泊岸，石级冰滑，苔痕斑驳，拾级而上，门扃久闭，唯见断碣^④卧草，字漫漶不可识。徘徊良久，一鹤自塔顶掠过，唳声划破空碧， 翛然^⑤西去。回望江心，月涌大江流，波光鳞甲，碎玉跳珠，天地澄澈，了无纤尘。此时身如芥子，心似太虚，不知今夕何夕，吾身何寄。

彼塔矗立千年，阅尽兴废，不言不语，而江山风月，本无古今；所待者，惟一澄怀之人耳。

——节选自厉鹗《樊榭山房集·游六和塔记》

【注释】①厉鹗(1692-1752)，清代著名学者，精于宋诗与山水纪游散文，科举多次落选，终身未仕。②“梵呗”指诵经唱赞之声。③“夜课”即僧人夜间修持功课。④“断碣”指断裂残损的石碑。⑤“翛(xiāo)然”形容无拘无束、超然自得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