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试卷

专栏一：艺脉相承 ·非遗新韵

在敦煌，千年艺脉的传承，正谱写出非遗的崭新韵律。古老的敦煌乐舞从壁画中翩然走出，再现“反弹琵琶”的灵动妙曼，令人不觉 甲 （沉迷/沉醉）于盛唐遗风；彩塑匠人则严格 乙（遵循/固守）古法，让一尊尊佛像在指尖重获新生。这些珍贵的非遗，不仅是技艺的延续，____。通过沉浸式的体验，游客可亲手临摹一幅壁画，在笔墨流转间，切身倾听这份穿越时空的匠心与温度。

前言：千年敦煌的召唤

敦煌，是丝绸之路上一颗承载着无数赞yù  ▲  的璀璨明珠。它不仅是东西方文明的结晶，更是一座活着的艺术殿堂与文化遗产宝库。在这里，莫高窟的壁画与彩塑积淀着千年的文化智慧，每一笔色彩都在tàn  ▲  求着美的永恒。如今，敦煌学已成为一门“国际显学”，而敦煌文旅的融合发展，让这座古城焕发出新的生机。

郡斋即事^①

［宋］范仲淹

三出专城^②鬓似丝，斋中萧洒^③胜禅师。

近疏歌酒缘多病，不负云山赖有诗。

半雨黄花秋赏健^④ ， 一江明月夜归迟。

世间荣辱何须道，塞上衰翁也自知。

【注】①此诗作于宋仁宗景祐三年，范仲淹知饶州时，时年48岁。郡斋：郡守日常起居办公之所。②专城：指主政一城的州牧、太守等地方长官。范仲淹因直言敢谏，先后三次被贬睦、苏、饶三州。③萧洒：同“潇洒”，超脱闲适的样子。④健：指兴致高昂、意兴盎然。

游虎丘小记

（明代）李流芳

虎丘，中秋游者尤盛。士女倾城而往，笙歌笑语，填山沸林，终夜不绝。遂使丘壑化为酒场，秽杂可恨。

予初十日到郡，连夜游虎丘，月色甚美，游人尚稀，风亭月榭间，以红粉笙歌一两队点缀，亦复不恶。然终不若山空人静，独往会心。

尝秋夜与弱生坐钓月矶，昏黑无往来，时闻风铎^① ， 及佛灯隐现林杪^②而已。

又今年春中，与无际舍侄偕访仲和于此。夜半月出无人，相与趺坐^③石台，不复饮酒，亦不复谈，以静意对之，觉悠悠然欲与清景俱往也。

生平过虎丘，才两度见虎丘本色耳。友人徐声远诗云：“独有岁寒好，偏宜夜半游。”真知言哉!

【注】①风铎：风铃。②林杪：林间树梢。③趺坐：盘膝而坐。

展板一

何为藻井？在宋代李诫编修的建筑学著作《营造法式》中，“藻井”专指大殿宝座上方、向上凸起的井状形式，有方形、圆形或多边形，周围加以纹饰、斗拱、雕刻、彩绘等装饰，穹然高起，如伞如盖。

藻井，古时又称绮井、圜泉、覆海。这些名称大都与水有关。中国古代大多数建筑都是由木材制成的，火灾是其巨大的威胁。为此，古人在建筑的顶部作藻井，并多绘莲花、菱角及各类水生植物作为装饰，取“水克火”之意，属于“压胜”之法。不过，这仅仅是古人美好的愿望，藻井并不能供水，也就没有丝毫防火的作用。后来工匠逐渐发现藻井的装饰性能，不断对其进行强化，最终藻井的装饰性功能远远超过了寓意“防火”的功能。

（摘编自“人民网”2025年1月2日）

展板二

青龙洞古建筑群位于贵州省镇远县城东端，1988年1月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该建筑群融合了吊、借、附、嵌、筑等多种建筑工艺。“藻井”技艺在其中也得到充分体现。其内藻井为“斗八”造型，构造复杂，做工精细，层层嵌套，底层为方形，由斗拱承托，中层为八边形，上层为圆形，结构简单大气，色彩上以红、绿等传统色调为主，搭配金色等装饰，华丽庄重。中心圆形区域绘有龙纹、祥云等图案，周围各层有精致的花草、神兽等彩绘与雕刻，兼具装饰性与文化象征意义。

（摘编自“天眼新闻”2024年10月21日）

展板三

随着现代建筑中式化思潮的兴起，藻井在现代建筑中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工艺美术设计研究专家常沙娜设计的人民大会堂宴会厅顶部装饰，其风格就来源于敦煌莫高窟第三十一窟藻井，加以现代建筑的结构和功能需求，用石膏浮雕的形式，展现了人民大会堂特有的“中国风”。在江西吉安，高铁主站房顶棚的藻井造型，取材于吉安乡间的宗祠藻井构筑，寓意继往开来、吉祥平安。

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对藻井工艺的创新运用，不仅体现在建筑设计中，如今在装置艺术、服饰图案、工艺设计等方面也都能见到经典的藻井元素。2024年春节联欢晚会上，同样是由常沙娜参与设计创作的《年锦图》，从敦煌藻井中提炼基本构图，选取汉代云气纹等吉祥纹样，通过解构、打散、重构、重组等手法，巧妙构成边饰带，既保留传统纹饰的造型规范和美学特征，又使其更加符合当代审美趣味。

借由现代化的表现方式，藻井不仅走进了日常生活，也让更多人了解到这一传统建筑构件的美学和文化价值。

（摘编自《人民日报》2025年3月22日）

为了加深同学们对我国传统建筑艺术的了解，班级举行了专题学习活动，并制作了以上宣传展板。请你阅读展板内容，完成后面的问题。

智能

张甫军

阳光洒在父亲眼角的皱纹上，那层次分明的纹理和微微跳动的汗毛，在光晕中显得那么逼真。

卢歌痴看着父亲的侧影，心中温暖。他很满意眼前的这个父亲，至少，眼前的这个父亲永远不会离开他。

卢歌忘不了一年前的那个黄昏，当时他和父亲并肩而行。他很少跟父亲拥有这样的画面。像众多父子一样，平时他们总是很少沟通，并肩散步更是少之又少。

那次并肩而行，是卢歌送父亲去火车站。父亲过不惯城里的生活，要回乡下。在他们出门前后，没有出现任何不好的征兆。他帮父亲整理行李，又和父亲在楼下吃了碗清汤面。父亲的口味一向很重，在面上来后加了好几勺辣油。他还劝父亲少吃点辣，对胃不好。

然而，悲剧发生在他们走向火车站的那条人行道上。一辆失控的越野车突然从绿化带里冲出来，像头发疯的壮年牦牛一样扑向他们。

父亲在最后时刻，奋力地将他推开……

“儿子，你怎么哭了？”不知什么时候，父亲已经坐在了卢歌的身边，担心地看着卢歌，伸出手来给卢歌擦眼泪。

“爸，没什么，就是……”卢歌感受着父亲的手，粗糙得那么逼真，体温也是那么逼真，虽然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父亲并不能理解人类的眼泪。这个拥有着父亲模样和声音的人，只是他因为过于思念父亲，半年前从一个叫作未来的智能科技公司定制的产品。经过半年的朝夕相处，这个父亲的逼真程度，有时甚至让他误以为父亲一直不曾离开。他不想让父亲为自己焦心，于是说：“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父亲没有说话，认真地看了会儿卢歌的眼睛，随即，心疼地给了卢歌一个温暖的拥抱。这一抱，几乎把卢歌的心给融化了。他记得父亲上一次拥抱他，还是他考上大学那年……

每隔半个月，未来智能科技公司会对卢歌进行一次回访，一来是对产品进行安全测试和评估（不能伤害人类是产品的第一属性），二来是调查客户对产品的满意度和有无升级的需求。

每次回访，卢歌的反馈都是满意的，几乎是满分。半年来，他只提过两次小小的升级需求：一次是父亲睡觉的鼾声过于轻，调节了产品的鼾声强弱度；另外一次，是父亲的一只耳朵一直听不太清，减弱了产品的一只耳朵的灵敏度。其他方面，他从未提过要求，也提不出来。

智能体父亲完全复制了父亲生前的一切，包括父亲的白发、每个细微的表情，以及生活中所有习惯性的一举一动。父亲每天会做好饭等着他下班回家，无论多晚；他的衣服脏了，父亲会用洗衣机洗好晾干熨平；有时他生病了，父亲就一直守在他的身旁，端茶递水，煮粥熬汤，直到他的病好……

这个父亲几乎完美，甚至让卢歌不止一次地以为，他从未经历过那个悲剧的黄昏，他的父亲也从未经历过那次不可逆转的车祸……直到半年后的又一个黄昏——一个险些酿成类似悲剧的黄昏，却彻底地击碎了他的“以为”。

那个黄昏，依旧没有任何不祥的征兆。卢歌和智能体父亲刚散完步准备回家，路过一个建筑工地。父亲走路仍是生前的样子，弓着背，手背在身后，两条腿像是很重一样，鞋底总是蹭着地面。

“爸，你把脚抬起来走。”父亲生前，卢歌就总这样提醒父亲，现在仍然这样提醒。

“哦，人老了，腿就重了……”这是父亲生前的原话，现在父亲仍这样说。

卢歌还想说什么，突然，建筑工地的一台塔吊失控，吊臂像一年前那辆冲向他们的越野车一样砸了过来。

然而，在同样的时刻，父亲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将卢歌奋力推开，而是十分灵活地独自跳到一边，完美地避开了一场灾难……

选自《小小说选刊》2025年第9期

漫步黔山贵水间，匠人们恪守着祖先留下来的智慧，从古老图谱中（ jí ）①____取线条的灵感，在流转的岁月里孜孜不倦地复刻着时光的纹样。蜡染的冰纹是大地之息，银饰的锻造是星辰之语，它们对一方水土的(rú  yǎnɡ)② ____，其力量不言而喻。如今，智慧的设计如一缕天光，为古老图谱画龙点睛，让传统与现代相得益（zhānɡ）③____，焕发出强大的生命力。端详那衣摆上的山河、银冠上的日月，便知这份美的传承，从未在时间中中断，而是静默地前仆后继 ， 抵达我们的掌心。 

任务一：欧阳修遭遇贬谪却与民同乐，选择了政治宽简的为官理念；范仲淹遭遇贬谪却政绩单活，选择了“先忧后乐”的爱国情怀：陶渊明辞官归隐却饮酒采菊，选择了怡然自得的田园生活：苏轼仕途坎坷却随遇而安，选择了乐观旷达的人生态度……

人生处处都是选择，不同的选择带来不同的情感体验和人生路径。

请同学们围绕“选择”这一话题，自拟题目，讲述一段你的“选择”经历，诉说“选择”带给你的成长启迪和感悟，写一篇不少于750字的叙事类文章。

任务二：

我们如果一味迎合网红审美，就会丢失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光明日报》

不管你丢掉了什么，只要你拥有勇气和信心，你就可以把它找回来。 ——爱因斯坦

生活里我们常常丢东西。上面两句话都与“丢”有关，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你根据对上述文字的理解与思考，或叙述生活经历，或论述其中的道理，写一篇文章。

要求：⑴文体自选（诗歌除外）；⑵自拟题目，自选角度；⑶不少于600字；⑷文中不得出现真实姓名和校名。

父亲的秘密

①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道两边，大大小小的餐馆次第亮起霓虹招牌，宛如朵朵璀璨的鲜花在夜色中绽放。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深深诱惑着来往的路人。

②街尾的一间小馆子里，一对父女正津津有味地享受着丰盛的晚餐。小女孩儿一双小手紧抱着大鸡腿，吃得满脸都是。年轻的父亲宠溺地看着女儿，用纸巾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食物残渣。“慢点儿吃，看你，吃得像个小花猫。”父亲温柔地说。

③“爸爸，炸鸡腿真好吃！”小女孩儿笑得像花朵一样甜。“等下次妈妈出差时，爸爸再带你来吃。不过，这是咱俩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妈妈，妈妈说这些都是垃圾食品，不让咱们吃。”

④“好，爸爸，我不说，这是咱俩的秘密，是秘密就不能告诉任何人。”小女孩儿凑到爸爸面前，放低声量说。

⑤这时，有个男人走到饭馆门口，四五十岁的样子，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包，黑瘦的脸上布满了风霜和倦意。男人站在门口，想进来又没进，朝里张望了几眼，脸上是犹豫不决的表情，迟疑了一会儿，才鼓足勇气，怯怯地走了进来。

⑥“请问，这里的米饭多少钱一份？”男人问店员。“两元钱一碗。”店员说。“可以只点一碗米饭吗？”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店员打量了男人几眼，说：“可以。”“我要一份米饭。”男人局促地说。店员和善地一笑，说：“好，你先坐，饭马上就来。”男人走到一个角落，放下行李，坐下来。男人的座位离父女俩不远，正对着年轻的父亲。

⑦店员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男人从行李包里掏出一瓶咸菜，用筷子扒了一些到碗里，就着米饭，大口大口吃起来，那样子，仿佛是一个很久没吃东西的人突然吃到了山珍海味。吃着吃着，男人突然噎着了，他干咳了几声，从行李包里取出一个旧保温杯，来到餐馆的柜台前，柜台旁摆着一排开水瓶。

⑧“这里的开水是免费的吗？”男人问店员。店员点点头。男人倒了一杯开水，又回到座位上，埋着头，边喝水边吃饭。年轻父亲看着男人，若有所思。他悄悄走到店员身边耳语了几句，回来继续吃饭。很快，店员给男人端过来一盘青椒肉丝。男人连连摆手说：“我没点菜。”店员说：“今晚我们店做活动，给进店的前十名客人各送一个菜，免费的。”“是吗？那太感谢了。”男人一脸感激。

⑨看对面的男人津津有味地吃着菜，年轻的父亲会心一笑。没吃几口，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男人急忙放下筷子接电话。“喂，丫头啊，你在学校还好吧？别太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我挺好的，已经找到工作了，单位包吃包住。你别担心。我正在单位食堂吃饭呢！我吃什么？我正吃着青椒肉丝呢！不信？你这丫头，老爸怎么会骗你？我真的在吃饭。视频？下次再视频吧，这会儿同事们都在，怪不好意思的。真的真的，我不骗你。”男人着急，涨红了脸。

⑩年轻的父亲见状，急忙走过去，对着男人的手机大声喊：“你快点儿吃，等会儿咱们还要加班呢！”男人对年轻父亲投来感激的一瞥，继续和女儿打电话。“是我的同事，叫我赶紧吃饭，这下你相信了吧？我先吃饭了，有时间我再跟你打电话，丫头再见！”

⑪男人挂掉手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抬头对年轻父亲一笑，说：“刚才，谢谢你。”年轻父亲笑笑说：“不客气，一句话的事儿。”男人吃完饭，去柜台结了账，回头对年轻父亲挥挥手说了声“再见”，提着行李走了。

⑫看着男人瘦削的背影走远，淹没在大街上汹涌的人潮里，年轻父亲的眼睛湿润了。“爸爸，你怎么哭了？”小女孩儿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父亲。“爸爸想你爷爷了。”“你和爷爷也有秘密吗？”“当然有。”“什么秘密？”“这是我和你爷爷之间的秘密，是秘密就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出神地望着窗外的夜色，想起了很多以往和父亲之间的秘密。

⑬小学暑假，趁母亲睡了，父亲叫他起床，偷偷带着他去村口的大河里游泳，天快亮了才回去。18岁生日那天，父亲领着他在一个小馆子里吃饭，父亲点了一瓶酒，要他也喝一杯，说喝了这杯酒，从今往后他就是大人就是男子汉了。读大三那年，他羡慕同学有高档手机，借遍同学和朋友也买了一部，后来因还不上钱，被人追账，班主任把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扇了他一记耳光，那是父亲第一次打他。后来，父亲求爷爷告奶奶四处找人借钱，给他把账还了。那段日子，父亲对母亲谎称单位加班，下班后帮人送水送燃气，饿了就吃馒头和咸菜，三个月后才把借别人的钱还清了。

⑭他和父亲之间有很多的秘密，然而，有一个秘密，父亲却一直隐瞒着他。大学毕业那年，他在一家单位实习，为了好好表现，他过年也没有回家。可是年后回去时，父亲已经不在了。原来，父亲半年前就诊断出肝癌晚期，怕他伤心，一直没有告诉他。

⑮他打开手机，点开父亲的照片，长久地凝视着。“爸爸，你这么大了，还想自己的爸爸啊？”

⑯“在父母面前，再大的人都是孩子。”说着，眼泪从他眼角悄然滑落。

材料一

①红色文化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进程中创造的精神财富，其核心是“理想信念”与“家国情怀”的融合，是中华民族精神谱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②从精神内涵来看，红色文化包含“为民族解放而奋斗”的牺牲精神——如《红星照耀中国》中，毛泽东、彭德怀等革命家 “睡硬板床、吃粗粮，却始终坚守解放穷苦人民的信念”，彰显“舍小我为大我”的格局；也包含“为国家建设而拼搏”的奉献精神——就像王进喜“跳进泥浆池搅拌水泥”的铁人壮举，用行动诠释“为国分忧、为民族争气”的担当。这些精神并非孤立存在，而是通过具体的人物、故事与场景，成为可感知、可传承的文化符号。

③学者金一南曾说：“红色文化的价值，不在于陈列历史，而在于唤醒当下。”在当代，红色文化的价值体现在两个维度：一是精神滋养，它能帮助青少年树立“以天下为己任”的理想——读《红岩》中江姐“面对竹签酷刑仍不泄露党的秘密”，能让青少年理解“信仰的力量”；二是实践指引，它能激励青少年将个人理想与国家发展结合——从“嫦娥团队”到“援藏青年”，无数人以红色精神为指引，在各行各业践行“报国初心”。

④传承红色文化，对青少年提出了明确要求：既要“读懂”——通过阅读红色名著、参观革命纪念馆，理解红色精神的内涵；更要“做实”——在学习中克服困难、在生活中服务他人，让红色精神从“书本”走向“行动”。

（摘编自《红色文化：精神传承与当代实践》）

材料二

①青少年是红色文化传承的核心群体，其传承方式正从“被动接受”转向“主动创造”，形成多元实践路径。

②校园是红色传承的主阵地。不少学校开展“红色名著研读会”，学生通过精读《红星照耀中国》《红岩》，撰写“人物精神分析报告”；还有学校组织“红色情景剧展演”，学生扮演江姐、董存瑞等角色，在编排与表演中沉浸式感受革命精神。这种“研读+体验”的模式，让红色文化从“文字”变成“场景”，更易被青少年接受。

③新媒体为红色传承提供新载体。短视频平台上，青少年自发创作“红色故事微宣讲”——有学生用动画还原“飞夺泸定桥”的场景，有学生结合历史照片讲解“抗美援朝”的细节；社交平台上，“红色话题挑战”吸引大量参与，如“# 我的红色座右铭 #”话题下，青少年分享“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清澈的爱，只为中国”等感悟，让红色文化在互动中传播。

④社会实践让红色传承落地生根。部分青少年参与“红色研学”，重走“长征路（局部）”，在徒步中体会“不畏艰难”的精神；还有青少年加入“社区红色宣讲队”，为老人讲述革命故事、教唱红色歌曲。这些实践不仅让青少年成为红色文化的“学习者”，更成为“传播者”与“践行者”。

⑤需要注意的是，青少年传承红色文化，应避免“形式化”——不能仅停留在“穿红军服、唱红歌”的表面，而要深入理解精神内核；同时要注重“时代化”——将红色精神与当下的“科技报国”“乡村振兴”等主题结合，让传承更具现实意义。

（摘编自《青少年红色文化传承的现状与创新》）

【甲】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恶莫甚于死者，则凡可以辟患者何不为也？

节选自孟子《鱼我所欲也》

【乙】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节选自欧阳修《醉翁亭记》

【丙】

①晋灵公不君^①。厚敛^②以雕墙。从台上弹人，而观其辟丸也。宰夫胹熊蹯^③不熟，杀之，寘诸畚^④ ， 使妇人载以过朝。赵盾、士季见其手，问其故而患之。宣子^⑤骤谏。公患之，使鉏麑^⑥贼之。

②晨往，寝门辟矣。盛服将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叹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贼民之主不忠弃君之命不信。有一于此，不如死也。”触槐而死。

节选自《左传·宣公二年》

【注释】①不君：不行君道。②敛：赋税。③胹熊蹯：炖熊掌。④寘诸畚：放在筐里。⑤宣子：即赵盾，晋国正卿。⑥鉏麑（chú ní）：晋国力士。

阅读经典作品，我们能从字里行间感受那些古今大家们的思想宛若一座fù lì táng huáng的宫殿，他们的智慧深邃如海、guǎng mào如天，让人感叹不已。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仅是要从中获得感悟与力量，更是为了了解他们某一方面的观点。聆听他们的zhēn yán，____做人的准则：____他们的智慧，____自己的精神。就让我们一起探讨古今大家之思，在思想的碰撞中激发出新的灵感，为未来的发展指引方向。

① 只有在那崎岖的小路上不畏艰险奋勇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

②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③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动也。

请根据你对上述一句话或者几句话的理解和思考，或叙述经历（如学习、劳动、运动、科创等），或论述道理，写一篇文章。

要求：⑴文体自选（诗歌除外）；⑵自拟题目，自选角度；⑶不少于750字；⑷文中不得出现真实姓名和校名。

母亲的早茶

周家望

76岁的老母亲，犹豫再三，终于拿定主意，带上老年卡，坐上公交车，去云南路的鼎盛茶楼吃早茶。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独自下饭馆，吃一个人的早茶。

70多年来，母亲压根儿没有过一个人下饭馆的念头。她似乎觉得那是生活的一道“红杠杠”：偶尔和家里人去吃一顿，改善改善生活，没问题；和老伙伴们“AA制”小聚，联络一下感情，也不是不可以；除此之外，家里总有可吃的东西，熬碗粥也行，热俩胡萝卜素馅包子也行，既吃得舒服、健康，又省钱省事儿，干吗要一个人去外面吃呢？一个人出去吃饭有什么意思？

打破这道“红杠杠”的，其实是一张优惠券。这几年，每到深秋时节，我就送母亲去广西的北海市过冬。像她这样的“候鸟老人”不在少数，一群北方人，在温暖而遥远的南国偶遇，又有缘租住在同一个小区里，顿时倍感亲切。偶尔“候鸟们”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我怕母亲舍不得花钱，特地给她办了一张广式茶楼的储值卡，存进1000块钱，和老友们聚会的时候，可以大大方方去买个单。半个月前，她在这家茶楼花一块钱买了一张价值28元的堂食优惠券，可以用券点一份紫苏鸭掌。本想和几位老朋友一起去享受美食，可事不凑巧，有要外出自驾游的，有家有急事忙着订票回京的……等来等去，还剩最后一天。眼瞅着这张优惠券就要过期，母亲开始纠结起来。过期作废了？一块钱花得太冤枉了，那可是一整份紫苏鸭掌。要不然一个人去茶楼吃了？可总不能只吃这一份鸭掌吧，是不是还要多花钱？母亲攥着的这张优惠券，快成一碗鸡肋了。

晚上，和母亲通电话，老人家又说起此事，好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更重要的是，她还从来没有独自在外面吃过饭，说服不了自己一个人去下馆子。我只好请出《茶馆》里的王掌柜劝她：“妈，王掌柜说过，‘好容易有了花生仁了，又都没了牙了’，您就趁着现在有牙又有花生仁儿，想吃就吃！辛苦了一辈子，哪能还这么拘着自己？况且这也不是铺张浪费呀。”

电话那头儿，母亲停顿了一下，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第二天中午，母亲忽然发来一段视频。她在视频里说：“哎，家望，今天中午我自己到鼎盛茶楼来吃美食了。70多岁了，第一次独自一人下馆子，别有一番心情。这是干炒牛河，这是水晶虾饺，都是我最爱吃的。还有，这是我用那张优惠券买的紫苏鸭掌。喝着茶，品着美食，我觉得非常幸福。”

不到一分钟的视频，母亲开心的几句话，我却一下子眼睛湿润了。记得我和妹妹小的时候，母亲在北京东华门副食商场上班，买回来的鸭梨、国光苹果，都是长着黑斑或者软烂一块的。吃的时候，先用小刀挖去坏的部分。即使是这样，母亲也舍不得自己吃。她偶尔带回家的点心渣儿，也是商场里一毛钱一斤买的“穷人乐”，碎蛋糕、桃酥丁儿、半截儿的江米条……最多的就是酥皮点心上掉下来的薄皮儿，白白的，弯弯的，像大白鹅身上抖落的细羽毛。

母亲从她的母亲那儿学来的人生经验就是，钱是省出来的。勤俭持家是安身立命的根本，绝不能乱花一分钱。1985年1月，姥姥去世，给母亲留下了1000块钱，10元一张，厚厚的一沓，用手绢包着。那是她一辈子攒下的钱，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捧着手绢里的钱，母亲泪如雨下。后来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了，可精打细算的生活准则，母亲持守到了今天。她舍不得扔掉任何一点儿能吃的东西。到北海当了好几年“候鸟”，她都没舍得一个人去楼下的小店里吃碗米粉。

习惯了省吃俭用的母亲，今天竟然第一次独自下馆子了，意不意外？母亲把账单发给我看，三样茶点，用上优惠券，再打折，拢共花了32.8元。她开心地说：“你看，还不算贵吧？我刚才吃了两个虾饺，一箸子牛肉河粉，尝了一个鸭掌，就吃不下了。剩下的，我打包回去，还够我吃两三天的。”

32.8元，是母亲一个人吃早茶的全部花销。这是我亲爱的妈妈第一次尝试自己下馆子。这一天是2025年12月19日。

（选自2026年01月07日的《人民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