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试卷

1.阅读下面材料，按要求写作。

青春如旷野，岁月有长风。我们总向往耀眼的标签，总期待圆满的结果。

哲学家赵汀阳曾这样告诫：要拒绝名词的诱惑，不要试图去成为一个名词，无论多么好 听的名词，而要去成为一个动词。

诗人纪伯伦曾这样寄语：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渴望成功，只是去做；你不再追求空泛的 成长，只是开始修养自己的性情。你人生的一切，才真正开始。

上述文字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可讲述经历，可阐述观点，也可 抒发感想。

要求：①题目自拟，立意自定；②除诗歌外，文体自选；③不少于500字；④不得出现 含考生个人真实信息的地名、校名、人名等。

黄山听雨

熊召政

下午，车轮掠过千枝万枝秋色，每一枝上都悬着黄山的雨云。仿佛只要按一下喇叭，雨点就会噼噼啪啪掉下来。比之山下，黄山要秋得早一些。又因触目皆是石破天惊的境界，黄山的秋雨，就格外像千年的老蛇那样冷峻。

这个季节，游山的人很多。客店已满，我们一行三人只好投宿到眉毛峰下的一户农家。那是丛林中一栋简陋的小楼。我们还没有走进小楼，大雨就滂沱而至。游山的兴致，被它淋成一壶欲热还凉的花雕。

雨下着，树枝变成了雨箭，很古风地飘荡着；雨下着，岚雾搓成的雨绳，很悠久地弥漫着。雨中孵出的暮蔼，像我的肺叶一张一合。黄山七十二峰，七十二座美丽得叫人想哭的自然博物馆，在今晚，已不能让我参观它隐秘又恢宏的构筑了。

黄山最好看的，是松、石、云，如今松在雨中，石在云中，云在暮中。层层叠叠的黄昏，封锁了所有的山道。

那么，今夜，我在黄山就只能听雨了。

今年夏天，我已游过庐山、九华山。我想，来到黄山，游兴一定能推到极致。谁知天半朱霞已成妄想。顺着雨绳，我怎能攀摘黄山的翠微？那时我曾有好一阵子生气呢。在这个浅薄的年头，不说那些高官巨贾、政客名伶，就连那些星相邪卜、趋炎附势之流到处都有青眼相迎。难道黄山也生了一双势利眼，只肯用连山寒雨，来搪塞一个落拓的诗人？

很快，我明白到，这么想是错的。

正因为我的落拓，我的在庐山三叠泉洗过的耳，在九华山的归城寺里被梵钟撞得更为清纯的襟抱，黄山才迎我以雨。人之上升的历史中，雨是永远的动力。而诗人之于雨，并不仅仅是生物的适应。至今我尚能感到，落在唐诗宋词中的雨，是何其地撩人情怀。“巴山夜雨涨秋池”的李商隐，深沉彻骨；“寒雨连江夜入吴”的王昌龄，冷峻有加。“一蓑烟雨任平生”，活脱脱的苏东坡情性；“细雨骑驴过剑门”，书剑飘零的陆游自况 大凡血气十足的诗人，没有几个不落拓的，唯其落拓，才能让生命在雨中开放出超凡拔俗的花朵来。

所以说，今夜的黄山雨，是为我下的。

为了好好儿度过这个雨夜，我询问小楼的主人有没有酒。他翻箱倒柜找出半瓶大曲。三人共享，少是少了点儿，但总比没有强。雪中饮酒是为了驱寒，雨中饮酒是为了驱散寂寞。而今夜我并不寂寞，窗外的每一枝松，每一尊石，都是等了我千年的酒友。雨是越下越浓了。

夜太深，我见不到楼下的谷中桃花溪崩冰喷雪的流姿，更看不到楼后的山上百丈泉瘦蛟 腾舞的威仪。但是，我有满耳敲金戛玉的声音，这些涵养灵气的乡音，把万物融为一体，使 我无穷遐思的辐射频带，瞬间穿透了永恒。

我端起杯来，一口饮尽黄山的七十二峰雨声，并细细品味：哪是鰲鱼峰的粗犷，哪是莲 花峰的婀娜，哪是仙人峰的飘逸，哪是耕云峰的深洁……五光十色的黄山雨声啊，醉了我的 十丈青肠。

一杯复一杯，小饮着酒而豪饮着雨。今夜里，黄山给了我锦绣之胸，青灯外满掌的黑暗， 也被我拍成比轩辕帝还要古老的浩然。酒尽了，兴犹未尽。主人又煮了一壶非常新鲜的雨季 送来。用它来泡黄山云雾茶，一杯芬芳的江南便在我眼前袅袅升起。啜饮它，佐以泉鸣飞瀑。 我携之既久的孤独，顿时被暖成挂在历史树上的一枚果实。虽然它是酸的，毕竟那么浑圆。

酒也酒过，茶也茶过，雨声欲不见稍歇。同行的朋友说：这时候如果雨声停了，出一轮 明月多好，我则希望这雨永远落下去。获瞻霁月固然是清丽的享受，但得到雨声滋养，我的 精神领域中，更能长出一片比黄山还要峭拔的风景。

优孟，故楚之乐人也。长八尺，多辩，常以谈笑讽谏。

楚庄王之时，有所爱马，衣以文绣，置之华屋之下，席以露床^① ， 啖以枣脯。马病肥死，

使群臣丧之，欲以棺椁大夫礼葬之。左右争之，以为不可。王下令曰：“有敢以马谏者，罪致死。”

优孟闻之，入殿门，仰天大哭。王惊而问其故。

优孟曰：“马者王之所爱也，以楚国堂堂之大何求不得而以大夫礼葬之薄请以人君礼葬之。”

王曰：“何如？”对曰：“臣请以雕玉为棺，文梓^②为椁，楩、枫、豫、章^③为题凑，发^④甲卒为穿圹^⑤ ， 老弱负土，齐、赵陪位于前，韩、魏翼卫其后，庙食太牢^⑥ ， 奉以万户之邑。诸侯闻之，皆知大王贱人而贵马也。”

王曰：“寡人之过一至此乎！为之奈何？”优孟曰：“请大王以六畜葬之。以垄灶^⑦为椁，铜历为棺，赍^⑧以姜枣，荐以木兰，祭以粳稻，衣以火光，葬之于人腹肠。”于是王乃使以马属太官^⑨ ， 无令天下久闻也。

（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有删改）

【注释】①露床：铺设竹席的凉床。②文梓：有纹理的梓木。③楩、枫、豫、章：都是名贵的木头。④发：派遣。⑤圹（kuàng）：墓穴。⑥太牢：古代祭祀，牛、羊、豕三牲俱备谓之“太牢”，一般为诸侯所用。⑦垄灶：就地垒起的炉灶。⑧赍（jī）：同“剂”，调配。⑨太官：主管帝王膳食、宴享之事的官员。

在当下中国的社会文化生活中，几乎没有哪个词汇比“脱口秀”更具热度和活力。从《脱口秀大会》等综艺节目的火爆出圈，到李诞、杨笠等喜剧演员成为文化符号，再到各大城市“一票难求”的线下演出，这门语言的艺术已然成为当代都市青年文化景观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网络评论多用“冒犯的艺术”来形容它以“吐槽”为姿态、以“真实”为追求的精神。它通过戏谑、讽刺、挑战禁忌来制造笑料，戳破“皇帝的新衣”。

【材料一】

今天中国的脱口秀，其直系源头是西方的“单口喜剧”（Stand-up Comedy）。这种“一个人，一支话筒，一段表演”的形式，看似简单，却承载着深刻的社会批判功能。20世纪中叶的新浪潮运动中，以莱尼·布鲁斯为代表的喜剧演员，将喜剧从单纯的娱乐提升为一种极具个人色彩和社会攻击性的评论形式。他以其大胆、粗俗的语言，对宗教、种族和政治等禁忌话题进行毫不留情的解剖。从此，喜剧的核心从对外部世界的观察，转向了以“我”为中心的深度自剖与社会透视。

这种以冒犯为核心的喜剧形式，也催生了对其伦理边界的深刻探讨。哲学探讨区分了普通的“感觉被冒犯”与“有意义的冒犯”。前者可能仅仅是个人情感上的不悦，而后者则指向一种具有道德可谴责性的行为，即对某些社会现象、观念、行为等进行适度“冒犯”，以达到引发思考、推动社会进步或揭示问题本质的目的。为了界定这种伦理边界，喜剧圈内部逐渐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则：“向上打，不向下打。”这条原则主张，喜剧的矛头应该指向那些拥有更多社会权力、资源和话语权的强势一方（如政客、富豪、大公司、主流文化偏见等），而不是攻击那些本就处于弱势、边缘和被压迫的群体（如少数族裔、残障人士、贫困者等）

（摘自微信公众号《从脱口秀谈起》，有删改）

【材料二】

中国脱口秀在21世纪的兴起，脱口秀创作题材的受限，却激发了创作者的潜力去挖掘更多元化的内容，有的金句甚至成为热点话题。“他为什么明明看起来那么普通，却可以那么自信？”脱口秀演员杨笠对中国男性自尊心的试探引起了激烈的网络辩论，随之衍生出的词汇“普信男”（“普通而又自信的男性”的缩写，指整体普通却表现出过度自信的男性群体）。被网友指为制造“性别对立”……每一季的《脱口秀大会》在比赛中关于中国的生育、就业、性别平等、女性权益等社会热点的话题往往都会冲上微博热搜榜。

在积极社会中，个体的情绪和压力需要一个现代的、集体的“仪式”来宣泄。脱口秀剧场，便成为了这样一个“新式庙会”。它为当代青年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安全区”，在这里，他们可以通过演员的“嘴替”，将对内卷、消费主义等一切现代性困境的不满，安全、合法的以一种充满智慧和共鸣的方式，转化为公共的笑声。因此，我们迷恋脱口秀，不仅因为它好笑，更因为它为情绪的宣泄提供了真实出口，个体不再寻找借口为自己的言论确定合法性，而是能够从个人的体验出发，或感慨时运不济，或排解世事百态。它让我们看到，一个普通人，可以不壮怀激烈，不故作清高，也不必躲在故事背后，仅仅作为他自己，就能站上舞台，言说我们共同的困境。

（摘自微信公众号《从脱口秀谈起》，有删改）

【材料三】

创作者在保持批判锐度的同时，须在“冒犯”与共鸣之间努力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这 里有两个关键问题：

一是如何“建设性冒犯”？批判当然可以，但应当致力于指向建设性讨论，而非为了搞 笑就围着性别对立打转。比如，与其简单嘲讽“普信男”，不如探讨这种心态的社会成因； 与其一味调侃“物质女”，不如反思消费主义对性别角色的塑造。这样，脱口秀不仅能让人 笑，还能让人思考，推动社会观念的进步。

二是如何重建“共同笑点”？脱口秀的魅力在于用轻松的方式揭示生活的荒诞，用笑声 弥合分歧。真正的幽默高手懂得，“冒犯”的终极目的不是通过简单划分“我们”和“他们” 来制造对立，而是通过揭示荒诞促成理解，让不同立场的人都能在笑声中看到自己，也看到 对方。

（摘自浙江宣传《谨防脱口秀滑向性别对立的泥潭》）

脱口秀演员成长指南

热词是时代的窗口，更是成长的智慧缩影。它____社会情绪，更藏着普通人的生活感悟与情绪共鸣。每一个词都能戳中你我的日常。2025年度青年热词，以“爱你老己”“韧性”等为代表，（gōu）▲勒出当代青年独有的成长图景。“爱你老己”是接纳自我，深耕成长，努力成为心中更好的自己；“韧性”则是____。这些热词告别了丧文化、摆烂等消极心态，建构起“进取性担当”与“建设性自（qià）▲”的积极姿态，也体现出青年从追求物质功用转向精神满足的观念转变。

①热词是青春的成长注脚，也是中华民族的时代印记。②它教会我们用时代语言化解成长困（huò）▲ ， 以理性思考规划人生方向。③通过热词，让我们看到当代青年积极乐观、务实奋进的成长力量。

生活自有精彩，感动需要表达。我们会为自己的成长进步而感叹，为他人的精神气度而慨叹，为自然风物的美丽神奇而惊叹为伟大时代的灿烂辉煌而赞叹……

请以“送给你，我的感叹号”为题目，写一篇记叙文。

要求：

①文体不限（诗歌除外），文体特征明显；

②表达要有真情实感；

③不要套作，不得抄袭；

④不得泄露个人信息；

⑤不少于600字。

那棵树

①老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是爷爷年轻时种下的。算起来，已经三十多年了。

②小时候，枣树是我最向往的地方。每到夏天，枣树的枝叶遮天蔽日，投下一大片清凉的树荫。我总爱搬个小凳子，坐在树下听爷爷讲故事。爷爷说，这棵枣树是他结婚那年种的，见证了我们家的酸甜苦辣。枣树的树干很粗，我张开双臂也抱不住树皮粗糙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但摸上去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③秋天是枣树最美的时候。满树的红枣像一颗颗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爷爷会拿着长长的竹竿，我们一起打枣。枣子哗啦啦地落下来，砸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我兴奋地捡着，一边捡一边吃，甜丝丝的汁水溢满了嘴巴。爷爷笑着说：“慢点吃，别噎着。”那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

④后来，我上了中学，功课越来越忙，回老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枣树似乎也老了，结的枣子一年比一年少。爷爷老了，背也驼了，走路也不再利索了。每次我回去，爷爷依然会坐在枣树下，看到我回来，眼睛里闪着亮光，招呼我过去坐下。我陪爷爷聊天，他讲得最多的是枣树的故事——这棵树如何陪伴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如何在贫困的年代让全家有了甜蜜的滋味

⑤去年秋天，一场台风过后，枣树被吹断了主枝，只剩下半边树干。爷爷含泪说：“这树怕是不行了。”但出人意料的是，今年春天，它居然又发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枝头轻轻摇曳。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⑥现在，我已经是一名初三学生了。每当我感到疲惫、迷茫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棵枣树。它让我明白——（选自《中考语文阅读精选》，有删改）

【材料一】

汉字是中华文化的瑰宝，承载着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历史与文明。从甲骨文到金文，从篆书到隶书，从楷书到行书，汉字的演变经历了漫长而复杂的过程。汉字的书写不仅是一种交流方式，更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书法作为汉字的书写艺术，体现了中国文化的独特魅力。

据统计，全球约有15亿人使用汉字，是世界上使用人数最多的文字之一。近年来，随着“汉语热”的持续升温，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开始学习汉字和汉语。汉字不仅在中国大陆、台湾、香港、澳门等地使用，还在日本、韩国等国家得到广泛应用。（选自《汉字文化研究》，有删改）

【材料二】

在信息化时代，汉字书写面临新的挑战。调查显示，超过70%的青少年在书写汉字时会出现提笔忘字的现象。键盘输入使人们越来越依赖拼音输入法，对手写汉字的熟练程度明显下降。一些教育专家呼吁，应该加强中小学的汉字书写教育，让学生掌握正确的笔画顺序和书写规范。

与此同时，汉字文化也在不断创新。网络新词语的涌现丰富了汉字的表现力，如“点赞”“给力”等词语已经被收录进现代汉语词典。此外，汉字的数字化设计也为传统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例如，各种字体设计软件让汉字在视觉上呈现出更多可能性（选自《语文教育研究》，有删改）

【材料三】

汉字书法是中国特有的一种传统艺术。书法不仅注重字形结构的美感，更强调笔墨之间的精神内涵。古人云：“字如其人”，一个人的书法风格往往能反映其性格特点和修养水平。在学习书法的过程中，学生需要静心、专注，这对培养耐心和毅力有很大帮助。

目前，许多学校已经将书法课纳入课程体系。例如，广州市一些中小学每周开设一节书法课，教授学生毛笔字的基本笔画和结构。研究表明，学习书法能够提高学生的专注力、观察力和审美能力，对语文学习也有积极的促进作用。

（选自《广州教育》，有删改）

过零丁洋

（宋）文天祥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甲】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 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 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 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节选自欧阳修《醉翁亭记》）

【乙】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 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节选自范仲淹《岳阳楼记》）

时光如水，有些事物在悄悄褪色：墙上的身高线，校服上的涂鸦，裂了屏的旧手机……但有 些东西却依然光亮：膝上嗑伤的老疤痕，一碗蛋炒饭的鲜香，还有外婆家老风扇的吱呀声……流 逝是日升月落，就像漂浮的烟尘，风一吹就散了；留存是心里赖着不走的温暖，像刻进木头里的 刀痕，时间越久越清晰。

请以“流逝与留存”为话题，根据你的体验和思考写一篇文章，可记述经历，或讲述故事， 或发表看法。

要求：⑴角度自定，题目自拟；⑵除诗歌外，文体不限；⑶不少于500字；⑷不得出现含考生个人真实信息的地名、校名、人名等。

材料一：

造皮纸

【明】宋应星

凡楮树取皮，于春末夏初剥取。树已老者，就根伐去，以土盖之。来年再长新条，其皮更美。凡皮纸，楮皮六十斤，仍入绝嫩竹麻四十斤，同塘漂浸，同用石灰浆涂，入釜煮糜。近法省啬^①者，皮竹十七^②而外，或入宿田稻稿十三 ， 用药^③得方，仍成洁白。凡皮料坚固纸，其纵文扯断绵丝，故曰绵纸，衡^④断且费力。

凡造皮纸长阔者，其盛水槽甚宽，巨帘^⑤非一人手力所胜，两人对举荡成。若棂纱，则数人方胜其任。凡皮纸供用画幅，先用矾水荡过，则毛茨不起。纸以逼帘者^⑥为正面，盖料即成泥浮其上者，粗意犹存也。······

（节选自《天工开物·杀青》）

材料二：

赋得纸送朱严^⑦

【宋】王禹偁

洁白又方正，似君心坦平。

空随文价贵，未免刺毛生。

客被侵霜薄，山窗映雪明。

前春悬作榜，应见淡书名。

【注释】①省啬：节约。②十七：十分之七，下文“十三”即十分之三。③药：含有能粘结纤维的物质，起凝固作用。④衡：同“横”。⑤帘：抄纸帘。⑥逼帘者：贴近抄纸帘的一面。⑦此诗作于公元996年。朱严，北宋官员，他仕途坎坷，屡试不第，直到晚年（公元998年）才考中进士。

材料一：

材料二：

材料三：

2026年开春以来，AI视频生成技术持续发展，为微短剧这一新兴业态打开了前所未有的想 象空间。数据显示，今年微短剧春节档累计播放量近90亿次，其中AI生成短剧占比接近30%， 月均上线作品超万部。例如，微短剧《美猴王》以《西游记》为蓝本，凭借全流程AI制作让文 学经典焕发全新视听生命力；《三星堆：未来启示录》将古蜀文明与科幻想象碰撞交融，在AI 技术“点染”下，沉睡千年的青铜神树与纵目面具跃然小屏；从传统文化到红色题材，从文化遗 产到科幻想象，这些作品以各自的探索证明，AI不仅是降本增效的工具，更是释放创意想象力 的钥匙。

然而，当前的AI视频输出仍存在明显技术局限，相当一部分AI短剧难以达到真人实拍的水 准，导致观众的沉浸感与代入感大打折扣；另一方面，创作权限的下放也造成作品质量参差不齐， 大量“快餐式”AI短剧涌入市场，稀释了行业整体品质。尽管AI短剧上线量持续攀升，但技术 能力的释放并不必然导向创作品质的提升，低门槛不等于低标准，观众的选择才是作品评价的最 终度量衡。

（《光明日报》2026年4月7日）

蚕豆芽里吃江南

王 炜

去母亲家吃饭，唠完吃完临行前，母亲照例塞了各种食物让我带回，有前一天超市打折的蒲 瓜，上午路边摊贩新鲜包菜，塞满一大袋。忽又说大姨托人捎了一袋蚕豆来，自己种的，煮熟了 光嘴能吃，煮面焖饭扔几粒进去，也添鲜甜，一边唠叨一边去冰箱里翻找出来，分了小碗塞进大 袋食材中。

蚕豆是春天的赏赐，此时最为鲜甜。临海人称为川豆芽，这一个芽字，足见其嫩。文字的美 妙之一，是能将某种事物在记忆中定位。于我而言，最好吃的蚕豆莫过于鲁迅《社戏》里所写： “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所发散出来的清香，夹杂在水气中扑面地吹来；月色便朦胧在这水气 里。”文字营造出极美景象，加上后文“岸上的田里，乌油油的便都是结实的罗汉豆”，一众水 乡小子各偷摘了一大捧回船，生火煮豆，大家分着吃了，意境已是绝佳。同在江南，小时候也曾 夜里随小伙伴田里偷瓜吃，闻到过月色下水草清香，乌油油结实稻田，所以这些文字读来感同身 受。搭配汪曾祺《蚕豆二题》另一段文字看，更为鲜甜可口：“只一掰就断了，两三粒翠玉般的 嫩蚕豆舒适地躺在软白的海绵里，正呼呼大睡，一挤也就出来了，直接扔入口中，清甜的汁液立 刻在口中迸出，新嫩莫名。”

今儿打算做焖饭，番茄牛腩食材齐备刚想按下电饭煲开关，忽想起家母所赐蚕豆，找出来放 了几粒进去，焖饭好后，流香四溢，吃到嘴里，最为馥郁的，却是这几枚蚕豆沙沙绵软的滋味。

国人在豆子怎么吃这个问题上几千年来成就斐然，最伟大的自然是豆腐，已臻化境。袁枚确是标准吃货，《随园食单》里说：“新蚕豆之嫩者，以腌芥菜炒之，甚妙。随采随食方佳。”不能趁鲜嫩自然也有做法，蚕豆可以吃到立夏，过了立夏，蚕豆就老了，晒干炸熟又另成小食，茴香豆就是典范。“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当孔乙己排出九文大钱，说出这番话，文字间已经弥漫起江南人吃酒的有滋有味。

汪曾祺讲川人把蚕豆叫作胡豆是没有道理的，大概是传入日久，听闻为张骞通西域携来，两千多年了。李时珍《本草纲目·谷部》中有“蚕豆，南土种之，蜀中尤多······结角连缀如大豆，颇似蚕形”“豆荚状如老蚕”，故名蚕豆。而嘉定《娄塘镇志》却说：“蚕豆在寒露时节下种，翌年春蚕吐丝时成熟，故名‘蚕豆’。”汪曾祺似乎同意这个说法，说自己很久才明白过来，这是养蚕时候吃的豆，故得其名。

有意思的是，川人把蚕豆唤为胡豆，而临海人将它叫作川豆。本城馆子名菜之一，就有一道川豆芽儿。由于本城土语蚕川两字发音相近，而我非纯正土著，是故常常混淆，不过这道川豆芽儿的发音却是极为明确。

此菜价廉，上不了席面，然老派馆子皆有，两种做法：一则煮熟与咸菜同炒，就是袁枚讲的，蚕豆粒粒分明，色成翠绿，吃个鲜甜口；另一种要做成一盘糊涂棕色，不见豆影，滋味丰腴厚重，却都唤作川豆芽儿。本城吃货对此自有一番执拗，个个见地不同，我欢喜后一种。

如果说炒肉片是临海餐馆的基础考题，那川豆芽儿应属加分题，这道菜有门槛。比如老张，有几次他在馆子里尝上一口后眉眼间尽是轻蔑和傲慢，仿佛一个英国老贵族参加1830年美国国宴回来，胡子和勋章上都沾满不屑；又像阿Q中兴时期从城里回来，对城里人将长凳称为条凳、煎鱼用葱丝等做法嗤之以鼻。

“要先过油，然后捣糊，但不能太糊，皮壳带点焦脆，蒜要细碎韭要新······”老张咀嚼几下，恨铁不成钢地说：“怎么能放味精呢？现在时令的呀，清炒就鲜甜的呀！”

记得有次聚餐，老张和老弼就这道菜做法是否正宗还进行了脸红脖子粗的友好争论，后来差点打起来。在老张慢条斯理和老弼声若洪钟的声音中，依稀铁军也在，眼神和蔼得像一头河马，不过他像我一样，光顾着吃，并无多话。他们讨论文化的时候我在饮食，当老张和老弼暂停争论、举箸向食的时候，二人悲伤地发现不但川豆芽儿，桌面上其他菜也已所剩无几。

我很怀念那段日子，那段日子里我有个小画廊，在临海城水云路上，那是城乡接合部，隔壁是饭店和宾馆，朋友们经常顺脚进来，喝杯茶聊些天，讨生活途中喘息一会儿，常常到了饭点儿顺势聚餐，胡乱说些当年勇下酒。

蚕豆饭焖好，端的是鲜甜软糯，倒一碟酱油，慢慢吃着，一口江南春慢慢咀嚼着，那些美好的旧事、老友，就散在脑中，有些甜、有些暖，又吃了一大口。

（《解放日报》2026年4月1日）

咏兰花

[明]张羽

能白更兼黄，无人亦自芳。寸心原不大，容得许多香。

白玉月令组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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