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试卷

古迹示留存，诗文意塑魂。在“诗词——最美的遇见”活动中，同学们品味出不同韵味的美。儒家经典《孟子》中的“富贵不能淫， ， 威武不能屈”是仁义道德之美；东晋陶渊明《饮酒》（其五）的“ ， 悠然见南山”是怡然自得之美；南朝吴均《与朱元思书》的“ ， 窥谷忘反”是淡泊释怀之美；李白《渡荆门送别》的“ ， ”是雄浑开阔之美。

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余 华

为什么课文里描述的海水是蓝色的，我们这里的海水是黄色的?很多问题会在成长过程中消失，但这个问题没有，它陪伴我从童年来到少年。

决定一直游到海水变蓝，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夏季里的一天，傍晚，大海正在退潮，显得平静安详。我把背心脱下来，找一个空地放下，并把拖鞋压在上面，避免背心被海风吹走。我走下石阶，走过涨潮时就会被淹没的水泥防护道，在人声喧哗里走进海水。

我一直向前游，身旁没有人了后面的声音也轻了，海水仍然是黄色的。我继续向前游，感觉自己是在游向大海的心脏。

我往回看了看，犹豫起来，堤岸和人群遥远得让我有点心虚，心想是不是应该往回游。这时候我注意到海水不再是黄色的，已经变绿了。这对我是巨大的鼓励，我又信心满满了，决定继续游，我觉得马上就会游到海水变蓝的地方。接下来我进入了海流，我有一阵子惊慌失措，使劲向前游去，想游出海流。我奋力划水蹬腿，感觉自己一直在原处打转，海流很急，我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

我不知道它会把我带往何处，只知道它会把我带到越来越远的地方，一个让我此生无法回家的地方。在我被恐惧快速吞没的时候，一根真正的救命稻草及时出现。我想起来之前在海里游泳时有人说过，遇上海流不要想着游出去，谁都游不出去，随着海流漂过去就行，海流最后会把人带到一个岸边。

我转悲为喜，心里一下子安定下来，恐惧离我而去，力气回到我身上。我看了看四周，只有海水，便用仰泳的姿态躺在海水上，以便保存体力。身体随海流漂去时，我欣赏起天空的变化。

夕阳正在下沉，晚霞映红了天空。落日下到海面上，离我既远又近。落日掉入海中，晚霞暗淡下来。月亮出现了，一轮圆月。星星出现了，点点滴滴。A.月亮越来越亮，星星越来越多……

很长时间过去了，我感到天空中有些异样，似乎亮光有些变化。我看到远处有星星点点的光亮，我知道那是什么，激动地叫道：“灯光！”我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激动，海流把我带向了正确的地方。

B.看到灯光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 我的激动变成了感动————海流正在送我回家。我忍不住泪流而出，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让我看不清灯光。灯光可是我的生命之光，我赶紧从海水里抽出手来，去擦眼泪，我想用眼睛去记录这灯光越来越近的时刻。可是手上又咸又涩的海水进入我的眼睛，眼睛出现灼热的疼痛，我不能再用手去擦，我闭上眼睛，让身体感受海流的速度。我看不见灯光，但我知道自己离灯光越来越近。我笑了起来，先是微笑，接着笑出了声，我的笑声在海浪声里微不足道，可是我的幸福感强烈到超过了海浪的汹涌澎湃。

我上岸的地方离我们武原镇有10公里左右。在月光下，我赤脚向着海盐方向走去。我走得精神抖擞，虽然饥肠辘辘、筋疲力尽，却依然劲头十足。死里逃生的幸福感觉支持着我不停地向前走。

我终于走到下海的地方，堤岸在月光和星光下显得空空荡荡，我的背心和拖鞋还在那里，没人动过。我穿上背心和拖鞋，走下堤岸，走上回家的路，不同的是我不再赤脚，C.我听到拖鞋“吧嗒吧嗒”的响声，熟悉又亲切的响声。月亮进入一片厚厚的白云的时候，D.我回到家中，父母和哥哥在梦乡里已有一段时间。

2008年，我沿着杭州跨海大桥的钢结构阶梯走下去，去看距离海盐堤岸10多公里的海水是不是蓝色的。我看见的不是蓝色，而是绿色，就是当年我在海水里见到的绿颜色，鼓励过我的绿色。

（有删减）

钢笔小诗

梅子涵

①我喜欢钢笔，所以就不止有一支两支……钢笔只要灌了墨水，那就要时常写，如果时常不写，就会堵住了流水不畅，写起来不愉快。小时候写字，是完成作业，长大了，有些明白，它应当也是愉快。我从小看父母用钢笔写字，他们都是喜欢写字的人，母亲写完了字，总是竖着举起纸看，像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心里愉快。星期天的父亲常常坐在三楼的桌前，用笔蘸着墨水在本子上写，静悄悄的三楼，星期天的愉快应该也是在他的笔下字里。

②墨水真是一个太厉害的发明。

③墨水堵住了笔，把它洗畅通，洗干净，洗得水中没有一点点墨水颜色，要在水龙头下冲很久。

④浸泡在水池里，水池里的水变成了“墨水”，黑颜色、蓝颜色……哪怕是一支新钢笔，只灌过一次墨水，也是这样！

⑤浸染一次，就难以摆脱那一次的浸染。它让人写出了文字，写出了短短的诗，大篇幅的理和情，写出了人生无尽。

⑥我变得很喜欢洗钢笔，让它畅通。不等堵住了再洗，想到了就洗一下。

⑦在三楼阳台的水池洗钢笔，看着窗外，窗外是两排房子间的路，扫地人的扫把声，偶尔的小车驶过，对面人家花园里的种花人……总有鸟儿站在哪棵树上哪个房顶叫，叫得有点儿像布谷鸟，我很长时间都以为是布谷鸟在叫，心想，布谷鸟怎么不止是春天叫，一年四季都叫呢?后来才知道是野鸽子，想不到野鸽子的叫声也如此悦耳……

⑧我想，肯定没有人想得到，我站在这儿是在洗钢笔！这样想的时候，像躲在一个地方暗自游戏，轻松，得意。墨水在池子里一团团被冲走，黑的、蓝的，呈现各种各样的形状……我的心情很沉静，时光透明而有趣。

⑨这时，我很想朝着窗外喊一声，假装别人听得见：“你们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⑩“你在干什么?”

⑪“我在洗钢笔！”

⑫我就这样喊给自己听着，喊给自己听：洗洗钢笔，别让它们堵住，自己也会畅通。总在这个时候，满是小孩心情，领着自己回到天真。人生容易堵塞，流畅起来才有几分欢喜。童话、散文、诗歌都在水池里了，有这样一支钢笔，写不出押韵也是诗。

⑬如果我真的喊，被我们大学的那个真正的学者听见了，他会有兴趣。他也喜欢钢笔，开会时他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啊写。我也拿出钢笔在本子上写，我当时正在写一首诗，诗名叫《绿钢笔写的字》，是写给小孩子的。他猛然看见我的笔，惊讶地问：“你这是什么笔，这么漂亮！”又问，可以给他写一下吗?我其实是想最好不给他写一下，我习惯自己的笔只给自己写，尤其是很好的笔，不能你写他写，写成了邮政局、银行的签名笔。每个人的落笔点不一样，好的钢笔的落笔点更是起舞着自己的字体姿势，句子的柔滑、得体、情感、诗感，甚至是文艺感、文学感、风格感……都会因为自己渐渐写出的落笔点而合乎节奏地一字一字出现。自己钢笔的落笔点最好不要被打搅。

⑭但我还是掩盖住勉强，递给他写。他写啊写，停不下来，说，他本来还以为他用的钢笔是最好的，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好笔，让我给他再写一会儿可以吗，再享受享受，我只能“嗯”。我的眼睛盯住他手的移动，心想刚才不该拿出这支笔写诗。他像个小孩，捧着别人的玩具不肯放，忘情得不像一个学者，可他的确是一位真正的学者，学术、思想都清高，却也不装高深吓唬认得字的人。

⑮他总算把笔递还给我，我松了一口气。

⑯我继续写《绿钢笔写的字》，他继续用他的钢笔在本子上写，嘴里念叨：“不能比，不能比。”是指他的笔和我的笔不能比。自然，我笔下的文字和他笔下的学问也不同。我是写给小孩子读读的，他是直接写上社会大黑板、大屏幕的。读我的文字的小孩子，将来在社会大黑板、大屏幕上写出的会是更未来的思想、学问吗?但愿能这样吧。

⑰我又想起我考上中学后，天天盼望开学，因为开了学，上衣口袋里就可以别一支钢笔了，小学生不别，只有上中学才有资格别，高中生更神气，有的人别两支钢笔。那个时候，社会这样约定，别着钢笔就代表着学问。

⑱我走在上学路上，看着小学生蹦蹦跳跳，胸口连支钢笔也没有，觉得他们太幼稚了。

⑲直到现在我自己却依旧“幼稚”，总用钢笔，总带着钢笔，包里总有好几支。不过这些钢笔顾不上都用，就有些堵，于是就常常洗，有劲的很，真的是很有劲。

⑳钢笔也是太厉害的发明。

（选自《新民晚报》，有删改）

向一朵花低头

朱成玉

①在春天之前，草木都是僵硬的。春风解开了它们的穴道，千树万树梨花，纷纷扬扬，撒了欢儿地四散开去。杏花与桃花不甘落后，商量好了一般，纷纷炸开，在人间进行一场芬芳的接力。油菜花从来不拖泥带水，也是说开就开，一口气翻过一道一道坎儿。A.从村口一直跑到山顶，这一大片金黄，像黄昏翻出的一封旧情书，把夜烧得滚烫。

②妻爱花，也写花——花有不同，香亦有不同。丁香扑面，它是高密度颗粒状态，瞬间卷走你全部的知觉，迷了路也浑然不知。这个早上，在山中遇见了一片不知名的小花儿，指甲大小的兰，不是璀璨，不是浓烈，只是那香凛冽，苦涩里泛着细腻的甜。

③芍药花开，一团一团的粉，一捧一捧的白，一堆一堆的紫，特别没个性的花儿，刚好符合了民间说辞里的“牡丹为王，芍药为相”的说法，少了气势风骨，多了柔润圆滑。B.芍药多开在民宅的门前庭院，不管你看不看它，它就在那不管不顾地开，一场雨下来，落地的残瓣儿也不显多么慌张狼狈，倒是比在枝头上更多了一些美。书上说，这花儿是别离的花儿，可是我一直都没看出来它哪根筋脉里露出一点儿离殇情绪，倒是觉得百花当中，它多的更是喜兴与自在。

④见到花儿，我总是不自觉地就慢了下来。法国哲学家阿兰说：旅行应该是一次只走一两米路，不时停下来再次观察同一事物呈现的新面貌。这真的是人生之旅的箴言。以前，自己也曾走得匆匆，然而，总是忽略了很多人生和自然的美景。自从采取走走停停的旅行方式，不仅感到了生活的美，更让自己始终葆有一颗永远好奇的童心。

⑤小区的空地上，几个老人齐心合力，愣是给修整成一个小花园。他们种了不同品种的花，轮流给花们浇水施肥，还为每一种花都标注了名字、属性，很专业的样子。那里的每一朵花都开得很认真，没有辜负老人们的关爱，没有辜负岁月。

⑥汪曾祺说：如果你来访我，我不在，请和我门外的花坐一会儿。我能想到同样的情境，一个人在花间，学会了思考，学会了爱。

⑦一个人在花间，会活成一朵花的样子。雨天，花是清明的姿态；晴天，花是灿烂的模样。不论如何一个人也应该如此，在不同的环境里，拥有不同的心境，但不变的是如一朵花般怒放的信念。一朵花的信念是什么呢?是要把自己的芳香，尽可能地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⑧很喜欢老树的一幅画，一片紫色的花海中，一头戴礼帽、身着长衫的男子坐在一张小圆桌前，桌上一卷书、一杯茶。画上题诗云：世间无非过云楼，何事值得你犯愁。荣辱得失算什么?此生只向花低头。仿佛离群索居在云端行走的人，又忍不住向下张望尘世。一边冷眼旁观超然出世，一边酒酣耳热混迹人间。

⑨妻子喜欢在花间拍照，在我给她拍的照片里，有很多是她对着一朵花颔首低眉的样子，我能感受到那花香，正慢慢浸润着她的心。万般皆浮云，唯向花低头，那是这人世间，关于美的最恰如其分的无声的诠释。

（选自《人民周刊》2023年第3期）

材料一：

习近平总书记曾在《之江新语》里写道：文化的力量，总是“润物细无声”地融入经济力量、精神力量、社会力量之中，成为经济发展的“助推器”、精神文明的“导航灯”、社会和谐的“黏合剂”。

城市文脉是在历史发展过程中，城市的自然环境、社会环境及其蕴含的当地历史文化之间有机联系的集合，集中体现在各类遗址、遗迹和建筑中，也体现在城市的艺术风格、生活方式中。作为城市文脉的重要组成部分，历史文化街区往往是城市的名片和公众的文化记忆，是城市建设中鲜明的文化标识。

（选自《人民日报》2024年2月9日）

材料二：

梅子黄时，漫步在拱墅区小河直街历史文化街区，感受城市人文脉搏。

这里地处京杭大运河、小河、余杭塘河的三河交汇处，曾经的危旧房经过城市更新重焕生机。咖啡茶饮、昆曲书画、陶艺手作、设计软装……文保建筑承载着厚重的历史记忆，安好的岁月随河水静谧流淌。

“很多企业之所以最终选择落户杭州，就是因为这座城市独特的人文气质。半小时车程内，总能找到有山有水、有历史文化底蕴的地方。”杭州宏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裁杨柳说。

（选自“新华网” 2023年5月30日

《最“熠”是杭州——解码新时代杭州的人文经济学》）

材料三：

为了让美好宋韵“飞入寻常百姓家”、“活”在大众生活中、藏在街坊巷陌里，清波街道坚持文化立街，充分挖掘与辖区坊巷相关联的宋韵历史、名人典故，结合老旧小区提升改造、幸福邻里坊、未来社区等工程，推进宋韵文化坊巷建设。

“不搞大改造，尊重道路本身的历史底蕴，是我们改造的工作思路。”清波街道负责人介绍，此次提升改造充分考虑了道路的地理位置、整体环境和实际功能，定位杭派宋韵风格，在各方面形成浓厚的文化气息和宋式韵味，同时将散落在街巷中的历史遗迹和文化元素串珠成链，打造人文雅集聚集地，建立宋韵文化游学路线，形成清波特色的宋韵文化展示景观，不断丰富上城精神谱系。

（选自“人民网” 2023年8月18 日

《杭州上城：古今交融，打造“宋韵文化新高地”》）

材料四：

在“中国历代绘画大系”典藏馆，游客可以沉浸式体验“艺术+科技”的魅力：在“光影丹青”数字互动区，观众“走进”一幅幅水墨丹青画卷，《溪山无尽图》出现时，“鱼群”在墙壁上、地板上自由游动，让观众感受古画从“静”到“动”、从“历史”到“现实”的艺术生命力；而在数字互动区，观众戴上VR 头显，就可以穿梭于历史时空，“走进”文物场景，“身临其境”地观赏山西五台山佛光寺的精美塑像、壁画等。

中国国家版本馆杭州分馆、良渚古城遗址公园、良渚博物院等也在借助现代科学技术手段展示传统文化，以观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带动更多参观者深入地了解中华文化的底蕴魅力，促进了社会的和谐。

（选自《人民日报·海外版》2024年12月5日

《杭州余杭：集聚文化地标，提升城市形象》）

材料一：

春意惹人醉，陌上花正开。远眺高姥山，杜鹃花海宛如鲜艳的绸缎缓缓铺开。高姥山是浙江省第一个省级生态旅游区，因具有罕见的高山断层湖泊景观和成群灿烂的杜鹃花而闻名内外。

以“花”为媒，以节“圈”粉，花开四季，花节相融。近年来，磐安更是不断创新形式，丰富内容，找到了发展的新机遇。2023年，磐安以“云伴山依 花样磐安”为主题，相继举办了樱花节、杜鹃花节等活动。接下来，磐安还将深入推进“樱花谷”“杜鹃谷”“银杏谷”“玫瑰谷”“芍药谷”五大花谷等项目建设，绘就“全域皆景、四季可游”的文旅融合新画卷。

（选自“新华网” 2023.4.26）

材料二：

近年来，武义县紧紧围绕生态、绿色做文章，高标准推进“美丽河湖”创建，高质量推进生态廊道建设，充分挖掘治水文化和人文历史，有效提升河湖生态景观。

一条条“美丽河湖”如同一条条细微的血管，将美丽乡村串联成珠，也带动了“美丽经济”的发展。在柳城镇全塘口村，满塘沉甸甸的莲蓬傲然挺立，在微风中轻摇慢曳，莲间，鱼鳖共泳，悠然自得。莲农们熟练穿行于荷塘间，拨开层层碧绿荷叶，细细找寻“增收富果”，眉眼间满是欣慰与喜悦。截至目前，该村共有“莲鳖”共养基地50亩，整村收入增加50万元以上。

（选自“五水共治” 2023.8.15）

材料三：

“这些秸秆重1600公斤，可换有机肥1600公斤。”11月2日上午，唐先镇葡萄种植户施汉波将自家的葡萄枯枝秸秆运送至收集点，换取有机肥料。据他估算，平均每年每亩地的秸秆可交换三四百公斤有机肥，能减少40%的用肥成本。

唐先镇系“中国红富士葡萄之乡”，每年葡萄剪枝产生秸秆约1500吨。过去普遍露天焚烧秸秆，给环境造成较大压力。对此，我市在2017年率先提出“秸秆换肥”模式，科学处置秸秆，让“生态包袱”变成“绿色财富”。

目前，我市农作物秸秆综合利用率已提高至98.33%，“秸秆换肥”模式得到了农业农村部、省农业农村厅专家肯定，并向全省推广。

（选自“永康发布” 2023.11.5）

材料四：

丽水九龙湿地公园，每年3~4月，成千上万萤火虫在林间飞舞，如繁星闪烁，吸引了各界的广泛关注和前来观看。

 “湿地精灵”萤火虫对陆栖或水栖环境要求十分严苛，其生存繁育需要水质干净、气候湿润、食物充足的环境。自2013年首次大批量出现萤火虫聚集栖息后，九龙湿地十年接力悉心呵护这些小生灵，打造出了华东地区的“旅游打卡胜景”。

专家认为，九龙湿地萤火虫的密度与数量非常惊人，这得益于瓯江独特的生态条件，这种潮湿、润泽的环境，非常适合萤火虫的生存。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应该持着法布尔的精神。”“我们建议加大保护力度，另外我们也建议今年的赏萤活动能暂停，给萤火虫一点种群恢复的时间。”守望萤火虫研究中心主任、中国第一位萤火虫博士付新华如是说。

（选自“丽水网” 2023.3.20）

材料五：

（选自《浙江省生态环境状况公报（2022年）》）

“天冷想赖床”不是懒，而是人类祖先留下的保命本领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早晨起床似乎变得也越来越难，睡醒了总想赖一会儿床。为什么天气越冷，我们就越不想起床呢?

这事还真不是因为懒，反而是人类祖先留下的高级保命本领。

㊀天冷想赖床

是身体在保护自己

光照和温度对我们睡眠的节律和质量有着重要的影响。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会分泌一种叫做褪黑素的物质，它就像是“睡眠开关”，能够促进睡眠并延长睡眠时间。

而这个“开关”受到光照的调节，清晨的阳光会抑制褪黑素的分泌，告诉大脑现在是白天，该起床了。在寒冷的冬天，太阳出来得晚，褪黑素持续分泌，容易让人感到困倦，醒不过来。

此外，天气太冷时，睡眠质量会下降。如果想拥有高质量的睡眠，人和床之间形成的小气候的温度一般需要维持在32~34 ℃左右。然而，在冬天寒冷的天气里，这种理想的睡眠环境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人不容易睡得安稳。

而且天气寒冷时，人们喜欢冲一个暖暖的热水澡让身体暖和起来再睡觉，但是过热的温度却反而抑制褪黑素的分泌，让人更难入睡。天冷睡不好，自然也就导致了白天的醒不来。

另外，苏醒的过程也会受到环境温度的影响。入睡的过程中核心体温逐渐下降，开始苏醒时，核心温度需要缓慢恢复。当天气变冷时，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使核心体温恢复，把人从睡眠状态中唤醒。

总结一下：天冷不想起床，不是因为懒，而是身体在适应环境，需要更长的时间去苏醒过来。这时不妨耐心等一会儿再起床，让身体先“开机”。

㊁天冷想赖床是人类祖先留下的保命本领

作为恒温动物，人类有感到最适宜的温度区间，一夜的睡眠让被窝里的温度温暖又舒适，但被窝外却是寒气袭人。寒冷意味着需要消耗更多的能量来维持体温，但如果继续躺在床上就可以保持体温。

这时，刻进基因里的节能机制让人倾向于选择呆在温暖的被窝里，这种机制来自于住在山洞中恐惧饥寒的祖先们的经验，即尽可能地保存能量，并保护身体免受寒冷的伤害。

另外，天气寒冷时，为了维持体温，血液的流速变慢，早晨刚醒来时常常肢体僵硬不灵活，这样的不适感让人更加不愿意动起来。

除了以上两点，还有一种时常被忽视的原因，随着气温降低，身体和情绪也似乎跟着进入了“冬季模式”，这时大脑可能会患上一场“情绪感冒”。“情绪感冒”患者白天常常感觉像是被一只沉重的被子包裹住，昏昏欲睡，缺乏精力和困倦，晚上睡得更久，早上很难打起精神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㊂适当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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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室内温度较低时，人蜷缩在被子里进入睡眠状态后，头面部会受到冷空气的刺激。这种只有面部的冷刺激会增加心脏副交感神经活动，诱发心动过缓。这时如果迅速从睡眠中唤醒进入兴奋状态，血管应激迅速收缩，心脏需要加大负荷来保持血液循环，容易出现头晕、心悸、体位性低血压，甚至引发心血管疾病。适当赖床可以给身体足够的时间适应室内外的温度差异，减少对心脏和大脑的负担。

医生们也会建议天冷的时候坚持“221”起床原则，即睁开眼后先在床上躺2分钟，起来后坐2分钟，坐到床边等1分钟再站起来活动，给血管和心脏一个缓冲时间。

此外，来自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的一项新研究发现：闹钟响起后再小睡一会儿的人，大脑会更加年轻。尤其对于爱熬夜或不午休的人来说，早晨适当“贪睡”，可以改善认知，减少疲倦感，让情绪状态更加积极。

所以，如果在冬天早晨挣扎着不想起床，那就适当听从身体的感受，赖一会儿床，缓缓精神再起吧！这是人类祖先留给我们的高级本领，真的对身体有好处！

拥抱栗树

王树久

我的老家是板栗之乡，自然生长着许多栗树。

村里村外，山上山下，梁前梁后，沟左沟右，都能看到栗树的身影。栗树如人。有成群欢聚的，大凡都很年轻，左右的抻着衣袖，前后的扯着衣襟，在山的阳坡上热热闹闹；有三三两两倾谈的，举止稳重，神态自若，年岁在中年以上，把山坳当家，在梯田劳作；有单独居住的，高大而威严，老迈而苍润，在庭院守望着幸福的日子，在村旁守护着风调雨顺的时光。

栗树啊，无论是聚集的，还是分散的，哪怕只身一株，也心平气和地坚守着岁月的沧桑。我们将栗树视为自己的亲人，春秋时看成母亲，冬夏时当作父亲。

春天来了，栗树便像母亲一样两手攥紧和煦的风，让新芽长出俏丽的嫩叶。夏季时节，栗花不管雨晴，都像父亲忙碌的身形和辛苦的笑容。秋上丰收，栗果一个个兴高采烈，奋力撞开带刺栗壳的包裹，露出涨红的脸庞和褐色的胸膛。母亲用篮子将它们接到家中，经过当院里阳光月色的几番问候，栗果裸着充盈的身子，在母亲为它们准备好的松软的沙土中安然入睡。冬日凛冽，栗树已经无叶、无花、无果，那浅黑染灰的身躯极像父亲在飞舞的雪花中伫立。栗树给来年的花果蓄积营养，父亲为明年的生活注入希望。

栗树在我们的村庄，不是点缀，而是簇拥。它们在我们家旁，不是孤身，而是与庭院的月季、芍药、木槿、蜀葵友好相依，和黄瓜花、豆角花、倭瓜花、葫芦花相知有素。我们的村庄可亲可敬，可爱可望，坐落成比蛾眉月略略丰满的样子，舒缓地半围着村北的一座小山。小山上的栗树有的一坡坡的，密植得合理。有的一棵棵的，疏阔得合情。它们在突兀的巨石旁柔婉相伴，快乐成长。它们在层林中，从叠翠迈向尽染，既威风凛凛，也落落大方。

据水城志记载，我们村原来叫望鼓庄。早在黄帝大战蚩尤时，制作了一面响声震天的大鼓，在一个垒筑的战台上擂起，鼓声鼓舞了轩辕部落的气势，最终打败了蚩尤。听村里的老人讲，因为栗木有石的强度和水的韧性，黄帝战蚩尤的大鼓，鼓身是用近千年的老栗树做成。鼓槌使用的是两棵年轻挺拔的百岁栗树，雕刻成一男一女。鼓槌撞击鼓面，就像壮美的男女不断地狂呼呐喊，震撼山河，感天动地。栗树与人，大壮兮，大美哉！

我老家后院有棵大栗树。是当年姥姥嫁给姥爷后亲手栽下的，到现在有一百岁了。姥爷去世后，姥姥也就和我父母住到了一起。后续的贫苦日子里，姥姥帮衬着我父母盖新房。为此，父母犯了大愁。根本买不起木料。盖房的事，一再推迟。我父母恨不得心里都能长出树来，晚上尽做各种树的梦。姥姥深知我父母心里的苦，一个有雾的早晨，姥姥说：栗树大了，你就放了盖房用吧。放树那天，是个晴朗的日子。母亲找来师傅，栗树从立着到躺下，父亲的头低低的，母亲呢，把所有的枝枝杈杈码得齐齐整整，细心地捆扎好。姥姥几乎沉默了一天，只是不停地吸着旱烟袋。大栗树经过晾晒，给新房做了几副花纹好看的门框。后来，姥姥经常手扶着或身倚着门框，神情比当年拥抱栗树时添了沧桑的笑纹。

每一个金秋的栗花节，我们村会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同时，也以栗子面、栗子罐头、糖炒栗子走向各地的美食之林。栗树在美丽乡村，棵棵都挺直了脊梁，有序地繁衍子孙，不仅多产，而且高产。我家的大栗树每年都送给父母上百斤的栗果，父母再把栗果送给我们姐弟，我们的目光一触到栗果，就会想到大栗树和姥姥，想起过去的悠悠岁月。

大栗树作为我们家庭的成员，我深情地拥抱过，姐姐们和弟弟也亲切地拥抱过，就像拥抱我们的父亲母亲。而父母呢，既要拥抱栗树，也要更多地拥抱我们。我们在节假日，或在初夏栗花飘香和晚秋栗果绽笑的时日，常回到老家，总要拥抱大栗树。它陪姥姥婚后的一生，陪母亲长大、变老，陪我们姐弟成长。它像一个长者一样，值得我们敬爱。

记春节

孙 犁

如果说我也有欢乐的时候，那就是童年，而童年最欢乐的时候，则莫过于春节。

春节从贴对联开始。我家地处偏僻农村，贴对联的人家很少。父亲在安国县做生意，商家讲究对联，每逢年前写对联时，父亲就请写好字的同事，多写几副，在我们的期待中捎回家。

贴对联的任务，是由叔父和我完成。叔父不识字，一切杂活：打浆糊、扫门板、刷贴，都由他做。我只是看看父亲已经在背面注明的“上、下”两个字，告诉叔父，他按照经验，就知道分左右贴好，没有发生过错误。我记得每年都有的一副是：荆树有花兄弟乐，____。这是父亲认为上联合乎我家情况的。

以后就是树天灯。天灯，村里也很少人家有。据说，我家树天灯，是因为父亲许的愿。是一棵大杉木，上面有一个三角架，插着柏树枝，架上有一个小木轮，系着长绳。竖起以后，用绳子把一个纸灯笼拉上去。天灯就竖在北屋台阶旁，村外很远的地方，也可以望见。母亲说：这样行人就不迷路了。

再其次就是搭神棚。神棚搭在天灯旁边，是用一领荻箔。里面放一张六人桌，桌上摆着五供和香炉，供的是全神，即所谓天地三界万方真宰。神像中有一位千手千眼佛，幼年对她最感兴趣。人世间，三只眼，三只手，已属可怕而难斗。她竟有如此之多的手和眼，可以说是无所不见，无所不可捞取，能量之大，实在令人羡慕不已。我常常站在神棚前面，向她注视，这样的女神，太可怕了。

五更时，母亲先起来，把人们叫醒，都跪在神棚前面。院子里撒满芝麻秸，踩在上面，巴巴作响，是一种吉利。由叔父捧疏，疏是用黄表纸，叠成一个塔形，其中装着表文，从上端点着。母亲在一旁高声说：“保佑全家平安。”然后又大声喊：“收一收！”这时那燃烧着的疏，就一收缩，噗的响一声。“再收一收！”疏可能就再响一声。响到三声，就大吉大利。这本是火和冷空气的自然作用，但当时感到庄严极了，神秘极了。

最后是叔父和我放鞭炮。我放的有小鞭，灯炮，塾子鼓。

春节的欢乐，达到高潮。

这就是童年的春节欢乐。年岁越大，欢乐越少。二十五岁以后，是八年抗日战争的春节，枪炮声代替了鞭炮声。再以后是三年解放战争、土地改革的春节。以后又有“文化大革命”隔离的春节，放逐的春节，牛棚里的春节等等。

前几年，每逢春节，我还买一挂小鞭炮，叫孙儿或外孙儿，拿到院里放放，我在屋里听听。自迁入楼房，连这一点高兴，也没有了。每年春节，我不只感到饭菜、水果的味道，不似童年，连鞭炮的声音也不像童年可爱了。

今年春节，三十晚上，我八点钟就躺下了。十二点前后，鞭炮声大作，醒了一阵。欢情已尽，确实应该振作一下了。

当地当季

蒋 勋

①五行的料理，强调的是当地当季。食材的当地当季，是我的身体渴望与土地对话，渴望与季节对话。

②住在纵谷的时候，总会用当季刚刚收割后新烘焙的池上米煮粥，每一粒米，仿佛都还记得季节时序。一粒米，记得晴雨、风露、寒暖，记得土地和季节的祝福，记得阳光热烈、雨露滋润，记得长风吹拂，记得严寒时的隐忍。

③口里品尝新米的粥，像懂茶的人说春茶与冬茶的不同，像在说人世冷暖。六十石山的茶园，主人娓娓道来，烘焙的茶笼里一阵一阵茶香，很清楚让身体懂了这一方土地，也懂了这一季的寒暖。

④春天观音山的绿竹笋产季，附近农民一大早摸黑入竹林。太阳还没露脸，在湿雾里探索竹根下未出土的新笋，用手摸一摸，确定了，一锄头挖下去，一颗鲜嫩的幼笋。一担一担挑到河边，正是早起的人开始散步时，三三两两，一人买下一堆。太阳从大屯山透出彤云，笋也已经卖完。农民挑着空担子回山上了。

⑤这样的早市许多人碰不到，也很难体会土地和季节给了这些新笋多么美好淡永的滋味。

⑥农家的人会教你挑笋，没出过土，笋尖很弯，颜色青浅，才无苦味。

⑦有时候想起怀素的《苦笋帖》，十四个字：“苦笋及茗异常佳，乃可径来。怀素上。”苦笋和茶太好了，赶快来。像一则简讯，怀素告知苦笋的好，要朋友快来。这样的平凡日常，已是博物馆书法国宝。

⑧我也想尝尝苦笋，刻意挑两个，农民不解，也暗笑我外行吧。

⑨回家，一堆笋，带壳煮沸，关火焖，凉冷了就放冰箱冷藏。吃的时候剥壳，切块，千万别放美乃滋，自然有春天的鲜甜清爽，连苦味都好，体会唐代怀素这和尚的推荐，配一壶清茶，真的“异常佳”。

⑩“异常佳”，常常也就是当地当季。最平凡，也是最奢侈的日常。

⑪料理太违反日常，让我遗憾。料理太扭曲平凡，我大多敬而远之。偶尔吃一次，知道就好。

⑫有点像看名牌时尚展，伸展台上争奇斗艳，看了也高兴。但是，我心里明白，穿那样的衣服，那样扭捏走在大街上，真可怕。

⑬作怪，并不是日常。不平凡，不日常，也有人趋之若鹜，不必我凑热闹。

⑭大概深受母亲影响，我敬重能把平凡日常做好的料理。平凡日常，也才是天长地久。

⑮小时候跟母亲在菜市场绕一圈，记得绿绿的青菜，一把一把，用草绳扎着。后来读《诗经》，也总觉得那“采采卷耳，不盈顷筐”，我直觉是帮母亲放进菜篮的包心菜。学者当然说不是，但是学者不上菜场，他们有考证。我的“卷耳”是生活的意象，美丽而且这么鲜明。

⑯很简单的包心菜，母亲常用油爆了花椒粒，再加辣椒和醋，醋熘的包心菜酸脆，带一点麻辣，还是我平凡而日常的记忆。

⑰家常的菜，可以常吃。特殊的料理，偶尔伸展台上看看就好。每一餐都要不平凡，会吃不消。

⑱平凡而且日常的料理越来越少了。朋友请客，多是“创意”或“分子料理”，吃到有点怕。

⑲但是也为难，不“创意”，不“分子”，繁华都市，争奇斗艳，很难卖高价。不卖高价，一个一个平凡日常的餐厅陆续关门。平价又花工夫，平凡、简单，已经不合时宜。

⑳以前中山堂对面小巷子里的“隆记菜饭”，前两年关了。他们的葱㸆鲫鱼我真想念，㸆菜也好，芋艿也好，烤麸也好，白玉酒蒸猪脚是一绝，大骨黄豆汤也是一绝。如此日常，却都花工夫，有火候，不搞怪，不乱创意，平平稳稳，随时去吃都好。

㉑然而结束营业了。

㉒有时候会算一算，这两三年，光是台北，关了多少家这样的餐厅?

（有删改）

梁甫行

[三国]曹植

八方各异气，____。剧哉边海民，____。

妻子象禽兽，____。柴门何萧条，____。

赠从弟（其二）

[东汉]刘桢

____，瑟瑟谷中风。风声一何盛，____！

冰霜正惨凄，____。岂不罹凝寒?____。

龟虽寿

[东汉]曹操

神龟虽寿，____；腾蛇乘雾，____。

____，志在千里；烈士暮年，____。

盈缩之期，____；养怡之福，____。

幸甚至哉，____。

庭中有奇树

《古诗十九首》

庭中有奇树，____。攀条折其荣，____。

____，路远莫致之。____?但感别经时。

钱塘湖春行

[唐]白居易

孤山寺北贾亭西，____。

几处早莺争暖树，____。

乱花渐欲迷人眼，____。

最爱湖东行不足，____。

渡荆门送别

[唐]李白

渡远荆门外，____。山随平野尽，____。

____，云生结海楼。____，万里送行舟。

使至塞上

[唐]王维

单车欲问边，____。征蓬出汉塞，____。

____，长河落日圆。____，都护在燕然。

黄鹤楼

[唐]崔颢

____，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____。

____，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____。

野望

[唐]王绩

东皋薄暮望，____。树树皆秋色，____。____，猎马带禽归。相顾无相识，____。

与朱元思书

风烟俱净（____），天山共色。从（____）流飘荡，任意东西。自富阳至桐庐一百许里，奇山异水，天下独绝。

水皆缥碧（____），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急湍甚（____）箭，猛浪若奔（____）。

夹岸高山，皆生寒树，负（        ）势竞上，互相轩邈（____），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____）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蝉则千转不穷，猿则百叫无绝。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横柯上蔽，在昼犹（____）昏；疏条交映，有时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