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试卷

儿时的端午，绕着塘栖的龙舟转

方舒婷

①我的童年，总绕着塘栖的京杭大运河转，而端午的味道，是浸在运河的碧波里，裹在粽叶的清香中，融在龙舟的鼓点里的。浙北塘栖的端午，从不是单一的吃粽子，那龙舟竞渡的喧腾，外婆包的灰汤粽，河边挂着的菖蒲艾草，揉成了我心底最鲜活的乡土民俗记忆，也成了长大后走多远，都惦念的家乡模样。

②塘栖的龙舟，是运河里生出来的模样。不像别处的龙舟那般宽大，塘栖的龙舟窄而长，船身漆着朱红、明黄的颜色，船头雕着昂首的龙头，船尾扎着飘逸的龙尾，都是镇上的老木匠一凿一斧刻出来的。儿时的我，总缠着外公早早到运河边占位置，石阶上、廊檐下，挤着满街的乡里乡亲，连河面上的乌篷船，也都泊在一旁，成了天然的观赛台。

③锣鼓声起，便是端午最热闹的时刻。十几条龙舟从运河两端驶来，船桨齐挥，拍打着碧波，溅起的水花沾在看客的衣角，惹来一阵欢笑。划手们都是镇上的汉子，赤着膊，额头上绑着红绸，喊着铿锵的号子，“嘿哟——嘿哟——”，号子声和锣鼓声缠在一起，在运河上空回荡。龙头随着船身的摆动昂首摆尾，朱红的龙鳞在阳光下闪着光，那一刻，运河里的水仿佛都跟着沸腾了。我扒着石阶的栏杆，踮着脚看，小手拍得通红，嘴里跟着喊着号子，外公笑着把我举起来，让我看得更清楚，风里裹着粽叶的香，混着河水的腥甜，那是塘栖端午独有的味道，更是对先贤的纪念。

④外婆的灰汤粽，是塘栖端午的另一番滋味。端午前几天，外婆就开始忙活，去河边割来新鲜的粽叶，又从灶膛里掏出烧透的稻草灰，用开水冲开，滤出清凌凌的灰汤，把糯米泡在里面。糯米泡得软糯，吸足了灰汤的清香，再裹上豆沙、鲜肉，外婆的手很巧，折粽叶，填糯米，扎棉线，一气呵成，三角粽的模样方方正正，绝不漏米。粽子上锅蒸，灶火煨着，满屋子都是粽叶和糯米的香，我守在灶台边，等着第一锅粽子出锅，外婆总会先剥一个给我，沾点白糖，咬一口，软糯香甜，灰汤的清苦中和了甜腻，那味道，是任何糕点都比不了的。

⑤塘栖的端午，还有藏在细节里的民俗。端午清晨，外婆会早早起来，割来菖蒲和艾草，捆成小把，挂在门框上，说能驱邪避灾。又会用彩线编出五彩的蛋兜，装上煮熟的鸭蛋，挂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和小伙伴们撞蛋玩，这样不仅能驱邪还有好彩头。河边的老人们，还会用端午的河水洗把脸，说能洗去一年的晦气，迎来平安顺遂。这些细碎的民俗，像一颗颗小珍珠，串起了塘栖端午的全貌，也串起了我儿时的美好。

⑥长大后离开塘栖，走了很多地方，吃过各式各样的粽子，看过各地的龙舟赛，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才明白，少的是运河边的烟火气，是外公举起我的温度，是外婆灰汤粽的清香，是乡里乡亲聚在一起的热闹。前几年端午回家，发现塘栖的龙舟赛还在办，只是龙舟换了新的，划手里面，多了不少年轻的面孔，外婆的眼睛花了，包粽子的速度慢了，却依旧会在端午前，为我泡上灰汤，裹上粽子。

⑦今年端午，我又回到了塘栖，运河边依旧挤满了人，锣鼓声依旧响亮，年轻的划手们喊着号子，龙舟在碧波里疾驰，像极了我儿时看到的模样。我站在石阶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外公举起来的午后，风里依旧裹着粽叶的香，运河的水依旧碧波荡漾。那一刻我忽然懂得，塘栖的端午民俗，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符号，它藏在龙舟的鼓点里，裹在粽叶的清香中，融在一代代塘栖人的血脉里，从儿时走到成年，从过去走向未来，永远鲜活，永远温暖。

⑧而那些儿时关于家乡民俗的记忆，就像运河里的水，绵长不绝，成了我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也成了我走到哪里，都能找到归属感的根。

（选自《人民日报》海外版有删改 2026年2月）

【材料一】

2026年国家聚焦新职业就业，出台系列支持政策，推动新就业形态健康发展。核心举措包括：扩大新就业形态人员职业伤害保障试点，支持高校毕业生在数字经济、创意经济、平台经济等领域灵活就业；推广“科技成果+创业、产业发展+创业、职业技能+创业、民生需求+创业”等模式，强化创业支持保障。

同时，全国统一执行灵活就业参保新政，全面取消就业地参保户籍限制。处于法定劳动年龄内的灵活就业人员，仅凭身份证与灵活就业证明，即可在就业地参加职工基本养老、医疗保险，享受与城镇职工同等社保待遇。

截至2026年3月，全国新就业形态人员职业伤害保障试点已覆盖28个省份，灵活就业参保人数突破8400万，同比增长32%。AI训练师、提示词工程师等新职业人才缺口超500万，求人倍率达3.5：1，成为就业市场新增长点。

（摘编自《关于做好2026年高校毕业生等青年就业工作的通知》）

【材料二】

广西紧扣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启动“人工智能+”三年行动计划，重点培育数字技能人才，开展“技能照亮前程”专项培训，助力群体提升新职业就业能力。

广西2026年新职业培训与就业目标表

（摘编自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官网）

【材料三】

江苏以新职业标准化建设为抓手，发布《新就业形态职业分类与代码》地方标准，涵盖直播电商、智慧养老等12个领域 86个新职业，推动新职业规范发展。搭建新职业技能等级认定平台，完成AI提示词工程师、跨境电商运营师等 23个新职业等级认定，发放证书超5万本。

江苏还开展“最美新职业人”评选、职业体验日等活动，破除职业偏见，提升新职业社会认可度与职业尊重。

2026年一季度，江苏新职业平均薪资达10200元/月，较传统行业高35%，越来越多年轻人主动选择投身新职业领域。

（摘编自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

【龙王出游传文脉】①龙王出游是柳州极具代表性的传统民俗活动。元宵节当天，善缘广场会举行龙王神像“点睛”仪式，祈愿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完成点龙头、颂祈愿、宣读祭文等流程后，巡游正式开启。②出游队伍从西来寺出发，抬着龙王神像沿既定路线巡游。③沿途市民停下脚步驻足观望。部分年份还会增设水上线路。④作为多民族聚居地，柳州通过这项活动凝聚民族力量，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历经多年传承发展，龙王出游已成为柳州春节期间备受民众喜爱的文化盛事与城市名片。

【柳马奔腾展龙城】春风拂岸，紫荆满城。2026年3月29日柳州马拉松在市民广场鸣枪开跑，2.5万名国内外跑者迎着晨光，在____的紫荆花铺展的赛道上，用脚步丈量工业名城的温婉与豪迈。赛前500架无人机以天为mù布，呈现洋紫荆花、柳马“赞”道等图案，与地面花径射灯遥相呼应，将氛围推向高潮。赛道串联起柳江两岸、城市地标与自然盛景，满城繁花与山水相映，点缀出刚柔并济的城市风貌。各地的游客与观赛市民连续不断地到来 ， 为跑者留下了独一无二的“柳马”记忆。

人生是一场奇妙的旅行。捕捉旅行中难忘的瞬间，或是温暖于心的感动，或是深刻睿智的思考——每一个瞬间都悄然助力成长：跌倒后的爬起让你坚韧，林间的微风让你沉静，亲人的一句叮咛让你温暖，终点前的冲刺让你懂得梦想的力量……

请将题目“在▲中▲”补充完整，写一篇作文。

要求：①将题目补充完整后，填写在答题卡指定位置；②不得抄袭、套作；③行文中不出现真实的校名、人名等信息；④不少于 600字。

【甲】富贵不能淫

《孟子》

景春曰：“公孙衍、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子未学礼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乙】不食嗟来之食

《孟子》

齐大饥黔敖为食于路以待饿者而食之。有饿者蒙袂辑屦^① ， 贸贸然^②来。黔敖左奉食，右执饮，曰：“嗟！来食。”扬其目而视之，曰：“予唯不食嗟来之食，以至于斯也。”从而谢焉。终不食而死。

注：①蒙袂辑屦：用衣袖蒙着脸，拖着鞋。②贸贸然：眼睛看不清而莽撞前行的样子。

九  日^①

文森

三载重阳菊，开时不在家。

何期^②今日酒，忽对故园花。

野旷云连树，天寒雁聚沙。

登临无限意，何处望京华！

【注释】①九日：农历九月初九，即重阳节。《九日》作者为明代诗人文森，此诗作于其在外为官期间，既远离家乡，又远离京城。②何期：哪里想到。

清癯的丰饶

卞毓方

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采访。1972年4月，在湖南黔阳安江农校，采访对象是袁隆平。

彼时他寂寂无闻，但我感觉他终将成名——恰如途经时称“大庸”的张家界，虽然荒寂，其鬼斧神工的大美，迟早会惊艳世人。

午后抵校，一名学生帮我去田里找袁老师。他从远处走来，黑、瘦、高颧骨、深眼窝，衣袖、裤腿挽得老高，光着脚。乍一看，他宛似山野村夫，但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眼底有星光闪烁。

我只背了一个挎包，别无行囊。袁隆平搓着手，领我去他的住处。40岁出头，他竟然还住在单身宿舍?见我疑惑，他笑着解释：“爱人带孩子住在别处。”

墙上挂着伟人画像，旁侧是图表、草帽、雨伞，还有一把显得颇为“出格”的小提琴。

他为我沏茶，隔着木桌坐下，问道：“你是南京人?”

“苏北人，口音和南京的近似。”

“你怎么来湖南了?”

“北大毕业后，分配来的。”

“北大的哪个系?”他问，倒像在采访我。

“东语系，日语专业。”

“嗯，专业不对口啊。”他替我惋惜。

“我在西洞庭农场劳动两年，后被分配到省生产指挥组。想专业对口，去了科委情报所。所里也用不上，搁在农业组。”

“你怎么想到找我?”

“北大分配前，工宣队的师傅私下透露：‘你去了个好地方，湖南有大米吃。’实话实说，我就是冲着大米来找您的。”

袁隆平露出一丝浅笑，半是苦涩，半是甘甜。轮到我提问，直奔核心：“20世纪40年代能读大学，家境不差，您为何学农?”

“两个原因。”他坦言，“小学一年级时，我在汉口参观了一个园艺场，那世外桃源般的景致，点燃了我当农艺师的梦；还有，我的数学学得不好，至今搞不懂‘负负得正’，学农用不着高深的数理知识。”

童年的梦想往往指引一生，我低头疾记。

“命运也曾有岔路。”他继续说，“大学时我参加西南区游泳比赛，预赛、复赛顺风顺水，却因贪嘴成都美食，吃坏了肚子，决赛后半程越游越慢，最终获得第四名，错失进入国家队的资格。”

“还有一次机会。”他说，“空军来学院招飞行员，从800多人里选8个，我在其中。光荣榜贴了，欢送会也开了，突然通知说大学生是稀缺人才，一律退回，只招高中生。”

天意如此，他落选游泳队，错失蓝天梦，注定要扎根大地。对那晚饭菜的记忆早已模糊，我只记得谈话远比饭菜香。他递给我一沓试验资料，安排我住进农校招待所。

次日，袁隆平忙完试验田，陪我到沅江边散步。途中，他说起最爱的唐诗：“我有迷魂招不得，雄鸡一声天下白。少年心事当拿云，谁念幽寒坐呜呃。”李贺的《致酒行》，诗句中见落寞，更见抱负。

不觉行至沅江边，他指着江流扬眉：“在重庆有嘉陵江，在这儿有沅江。我一入水，就像希腊神话中的安泰足踏大地，浑身是劲。”

话题转回杂交水稻。他说：“给你的资料上都写了。1964年起步，偶然发现一株雄性不育株，第二年又筛查出5株。真正的突破，是1970年在三亚找到‘野败’，即野生天然不育株。国家科委高度重视，项目已收归省农科院，这儿和海南都有试验田，海南一年能种三季。”

“您屡经危难，却总能起死回生。”我感叹，“所谓贵人，不是某个人，而是国运，是8亿人要吃饱饭的刚需。”袁隆平深表赞同。

第三天中午，我在他家用餐——食堂买的钵饭，盖着一层红辣椒。饭后，他拿出一袋橙子，说是学校头年种的，让我带回长沙。他剥开一个递给我，我分给他一半，他摆手：“老胃病，怕酸。”

4年后，我调入省委理论刊物《新湘评论》编辑部。一次会上我再见袁隆平时，他已声名鹊起。匆匆寒暄后，他祝贺我步入正轨。我见他是更黑、更瘦了。

1979年初秋，我赴京读研，行前特意去农科院与袁隆平告别。听闻他曾累晕在田间地头，我提醒他保重身体。他拍拍胸脯：“放心，我这身体没问题！”

“我会看相。”我顺着他的话说道，“您至少能活到九十八九岁。”没说100岁，我怕太满太俗。

他笑得灿烂：“谢谢你的吉言！”

我补了一句话：“等您‘九五之尊’，我一定精心著文，为您暖寿。”临别，应我之请，他取出小提琴，拉了一首舒曼的《梦幻曲》。

袁隆平没能活到九十八九岁。2021年，他在三亚杂交稻研究基地摔了一跤，与世长辞，享年91岁。

谁都明白，91岁高龄，他本不必再亲赴三亚。但我明白，以他的秉性，只要还能走动，又岂肯不去基地——世人熟知他的口头禅：“我不在家，就在试验田；不在试验田，就在去试验田的路上。”

2025年是袁公诞辰95周年，我当年承诺的“暖寿之文”，终究要践约。2025年年初，我便着手筹划重访安江农校。谢天谢地，承文友大力协助，终于在10月如愿以偿。

斜阳脉脉，秋水盈盈。缓步校园，处处弥漫着袁隆平的气息——旧居、办公室、柑橘园、试验田、游泳池、乒乓球台、校训碑。心中一颤，仿佛步步都踩在袁隆平的脚印上。

在杂交水稻发源地纪念馆前，矗立着袁隆平的塑像：他手捧稻穗，含情远望。我绕着塑像转了3圈，而后站远一些，再次打量那熟悉的面容，只觉颧骨愈加高挺，眼窝愈加深陷。我心头一热，不禁喟然长叹：“您啊，到老还是这么瘦！”

塑像手中的禾稻，穗头轻轻低垂，令人想到他躬耕不辍、俯首弯腰的身影。那姿态不是落幕时的告别，而是与大地签下不朽盟约——春种秋收，生生不息。谁能料到，那清癯的躯体，竟藏着世间最丰饶的魂灵。他把自己种进时光深处。于是，每一个稻浪翻滚的丰收季，他都穿越回人间，与这片土地又一次相逢。

此刻，沅水汤汤，自远方奔涌而来，仿佛又传来他中流击水的浪音。这浪音穿越半个世纪的烟雨风云，凝成一支新的《梦幻曲》，也凝成朴素而浪漫的生命誓言：“人间无饥馑，禾下可乘凉。”

（选自2026年1月9日《光明日报》，有删减）

【材料一】瓦特的“商业智慧”与马力的诞生

要厘清“马力”这个概念的起源，我们必须回到两百四十多年前英国工业革命的现场。詹姆斯·瓦特因改良蒸汽机推动了第一次工业革命而被世人熟知，但他还有鲜为人知的一面：他还是一位出色的商人。18世纪 80年代，瓦特遇到了一个销售难题：如何向只关心“这个铁家伙究竟能顶替几匹马干活”的矿主们证明蒸汽机的优越性?

为了把抽象的物理功率具象化，瓦特创造了这个全新的计量单位。他通过实地测算，观察矿井中拉动绞盘出力的健壮挽马①，最终确定了一匹挽马在一个完整工作班次内可以稳定维持的做功能力，并将这个量化标准命名为“英制马力”：1马力等于 1秒钟内将 550磅（约合 250千克）的重物提升 1英尺（约合 0.3米）所做的功。

这一极具商业智慧的定义，让瓦特可以自信地向客户推介：“我这台  10马力的蒸汽机，不仅能顶替您全部马匹的工作量，而且它不用吃草、无需休息，还可以 24小时连续运转。”颇具历史趣味的是，瓦特早在 18世纪 80年代就定义出了“马力”，可如今我们用来衡量功率的国际标准单位——“瓦特（W）”，直到 19世纪 80年代才由英国科学促进会为纪念他正式设立。足见“马力”作为工业革命时期深入人心的通用计量标准，其重要历史地位不言而喻。

【注释】①挽马：指专门用于拉车、挽具工作的马匹，具有强大的力量和耐力，是前工业时代重要的动力来源。在文中特指矿井中拉动绞盘的强壮马匹，瓦特通过观察它们的做功能力（8小时内稳定输出）来定义“马力”这一功率单位。

【材料二】同源不同流——汽车“马力”与空调“匹”数

在理清“马力”的标准定义后，我们很自然会产生一个疑问：空调的“匹”和汽车的“马力”到底是什么关系?其实，这是一段极具中文语言特色的概念演化过程。

最初，空调行业为了方便大众理解，用“匹”来描述驱动压缩机的输入功率。比方说，由一台输入功率约 735瓦（大致相当于1公制马力）的电机驱动的空调，就被俗称为“1匹空调”。但随着技术不断进步，空调能效越来越高，相同耗电量下能实现的制冷量越来越大。久而久之， “1匹空调”这个早已深入人心的俗称，就逐渐和原本的“输入功率”概念脱钩，转而和制冷量范围绑定在了一起——现在 1匹大致对应 2500瓦制冷量。

因此，如今汽车的“马力”和空调的“匹”，其实是“同源不同流”的两个概念：汽车的“马力”始终是纯粹的功率单位，代表机械做功的能力；而空调的“匹”，已经演变成专门指代制冷量的行业俗称。这种在特定市场环境中，为了方便沟通诞生的独特语言现象，恰恰反映出科学概念进入民用领域后，会根据实际使用场景发生适应性变迁。

【材料三】从“油马”到“电马”——动力的百年演进

自蒸汽机诞生以来，人类对更大功率的追求已经持续了两个多世纪，这段探索历程，也正是动力领域从“力”到“电”的时代更迭史。

在长达一个多世纪的内燃机时代，提升“马力”的核心，就是不断优化路径，让燃料燃烧产生的热能更高效地转化为机械动力。工程师围绕“如何让发动机进气更充分、燃烧更充分、排气更顺畅”这三个核心问题，通过增压技术、燃油喷射技术等一系列机械创新，让内燃机这颗“钢铁心脏”的功率越来越高。

然而，当电动机登上动力领域的舞台，整个格局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和内燃机需要经过“点火—爆炸—推动”这一复杂过程不同，电动机几乎在通电的瞬间就能输出全部动力，也就是最大扭矩。这种接近“零延迟”的爆发力，加上超过90%的能量转化效率，让“千匹马力”在电动车时代不再是稀事。当获取大功率变得轻而易举，工程师的关注点也从单纯追求“峰值马力”，转变为研究如何更智能地管理、调控这些充足的电力。如今，“油电混合”技术巧妙结合了内燃机的持续输出能力与电动机的瞬间爆发力，让顶级赛车能够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稳定性冲击性能巅峰。这不仅是动力技术的迭代发展，更是人类对更强、更快、更高效不懈追求的生动见证。

（三则材料均选自《百科知识》2026年第1期，有改动）

为梦想拼搏的时代青年，正奏响新时代的青春之歌。探月工程青年突击队员胡浩德陪嫦娥六号过年，有力保障了嫦娥六号把月壤带回中国。CR450 动车组青年团队提高技术难题，使高铁时速从350公里提升到 400公里。大学生郭明毅毕业后到吉林边境村开展志愿服务，做青春戍边人……

【不负青春】青春是一个美妙绝伦的字眼，更是一个动人心弦的称谓。青春是慷慨激昂的呐喊，是救国救民的情怀，是____（为正义的事业勇往直前，不犹豫回顾）的抉择，更是不卑不亢的践行□从救亡图存的烽火岁月，到改革开放的激情年代，再到如今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时代征程，无数青年走出的每一步，都与时代变革高度契合□同频共振。他们以péng▲勃的青春活力，为中国孕育着无限可能。

【唱响青春】一个国家最美的风景，就是这个国家的年轻人。今天的我们，指尖抚过青春的年轮，仿佛能听见生命拔节生长的声音。我们正值人生黄金时代，乘着歌声的翅膀，尽情感受青春的万般美好。愿我们唱响青春，让想象自由驰骋 ， 任精神从容漫游，挣脱功利的束缚 ， 追寻理想的光芒，收获丰饶的人生。

山间的劲竹，在狂风骤雨中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咬定青山，不折其节；悬崖的苍松，在贫瘠岩缝中看似孤立无援，却将根系深扎，不屈其干。它们从不因风雨而低头，不因贫瘠而弯腰，反而在磨砺中愈发挺拔，在逆境中愈发苍翠。这，是自然赋予生命的姿态。

人生亦如此。面对困难，低头意味着放弃；面对挫折，弯腰意味着屈服。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眼泪的人，而是含着眼泪依然奔跑的人。他们以不屈的脊梁直面风雨，以坚定的信念穿越低谷，在一次次跌倒与爬起中，书写着生命的韧性。

请结合以上材料，联系自己的生活实际，写一篇不少于600字的文章。

要求：①题目自拟，立意自定；②除诗歌外，文体不限；③不得抄袭，不得套作；④文中不得出现真实的人名、校名、地名。

【甲】

《醉翁亭记》（节选）

欧阳修

①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 ， 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②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乙】

《醒心亭记》（节选）

曾巩

①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之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②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事之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③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甲】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

辛弃疾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乙】

书愤（其一）

陆游

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桂花开得很好

刘醒龙

①中秋节来临之际，家里的人，从大姐到小妹，都要问一句：桂花树开花没有？

②差不多20年前，让我家兄弟姐妹们普遍关心的这棵桂花树，还生长在大别山腹地的一处小院里。

③那处小院，紧挨着一条洁白如雪的沙河。桂花树是父亲在小院建成的当年栽下的。沙地上的树根扎得快，长势也比别处硬地上的植物迅猛许多。每当父亲不无自豪地说，他种的这棵桂花树年年中秋准时开花，母亲要么不说话，只要开口，一定会对我们说：你爸种的这棵桂花树比你们听话，说让中秋开花就一定在中秋开花。

④当年，我们并没有细想父亲和母亲话语中的深意。

⑤桂花树生长在父亲的小院时，每到中秋盛花期，母亲就会在树下铺上床单，再用一根竹竿，轻轻敲打树上的枝条，无数花芳扑鼻的金色小花，用不了多久就会落满床单。这时候，母亲就会叫上父亲，合力将床单上的桂花慢慢拢到一起，用竹筐盛起来，将里面的杂物挑拣干净，撒上一些细盐，再一把把地装进一只方形玻璃瓶里，将桂花腌上一瓶。过了十天半月，打开瓶盖，取出一小撮放进杯子，用开水一冲，那种咸咸的花香，喝一口下去，仿佛有芬芳从肚脐里冒出来。

⑥因为有父亲种下的桂花树，有母亲亲手制作的咸桂花，那些年的中秋，无论我们有没有在八月十五那天回到那所小院，都总缺不了中秋的温情和中秋的美好。

⑦那一年，小城大兴土木，桂花树生长的小院也要拆迁，为此父亲专门打电话来，让将桂花树移栽到我在武汉城中的小院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桂花树从山里迁移到城里，之后便是父亲没完没了的电话，每一次总是问桂花树活了没有。若是在中秋前后，父亲则会问，桂花树开花没有？最初的几年，我说桂花树活得好好的，心里很虚。原因是桂花树乘车来到我在武汉的家中时，开吊车的司机失手将吊装的钢丝绳勒进树干中，几乎将树皮弄掉整整一圈，剩不到巴掌大一块树皮，哪能担得起向整个树冠输送养分的重任？小区里的园林工人无数次预言，这树肯定活不成。

⑧事实上，那几年，桂花树一直长得不成模样，年年春天见不到多少新芽。至于中秋节前后，虽有少数枝条上开出一些花朵，但相对偌大一棵树，实在是不成体统。父亲是2012年深秋去世的。父亲去世后，母亲来武汉住了一段时间，在看到桂花树的模样后，轻轻地叹息一声。让人意想不到，第二年春天，桂花树所有的枝条都长出新芽，随着秋天的到来，准准地于中秋节前后开出如同用金箔装饰而成的满满一树花朵。又过了几年，母亲也随父亲而去了。没有他们的提醒，我也免不了会忘记对桂花树的观察，直到某一天，一场大风将小区里的大树刮倒了不少，我家的桂花树似乎也有些倾斜，这才细细察看，赫然发现先前的巨大的伤疤，几乎完全愈合了。

⑨那一刻，我深深记起父亲当初说过的话。父亲的小院拆迁之际，好些人上门来，开高价要买父亲亲手栽下的桂花树。父亲都没有答应，不是不在乎钱，而是在乎桂花树本身。有一次，父亲在电话里询问桂花树的情形，像是随口对我说，这棵桂花树从根部起，分成五根枝干，就像你们兄弟姐妹五人。也是在这一刻，我才懂了母亲说“你爸种的这棵桂花树比你们听话，说让中秋开花就一定在中秋开花”的深意。

⑩这几年，桂花树长得越来越好，我便也想着用母亲的方法，做些咸桂花，让家里人像往年那样尝一尝中秋的味道。中秋过了几次，咸桂花一次也没做成。不是自己不尽力，而是担心小区每周一次喷洒的杀虫剂残留在桂花里。有时候又想学着父亲和母亲邀请家人来自己的小院，看桂花树，闻桂花香，事到临头又将这念头打消了。同时劝自己也该学学这越来越老的桂花树，哪怕有可能致命的伤疤，也还可以依赖万物天成，自然生长。

⑪所以，我对所有询问桂花与桂花树的家人说，桂花树长得很好，桂花也开得很好！

（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