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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一词最初来源于数学中的概念，它指的是将某个量或值归回零点。在人生哲理中，归零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它意味着把自己当成初学者，放下过去熟悉的东西，从零开始。这种态度可以让人重获自由，获得重生，是一种化繁为简、不舍不得的智慧。归零是一种勇气，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智慧。放下一切，重新归零，才能有新的成绩。

请以“归零”为题目，写一篇作文。

要求：①文体不限；②不少于600字（诗歌不少于30行）；③文中不得出现真实的人名、学校名和地名。

仇士鹏

①我始终钟情小满的叶子。

②此时，它的绿不像春天那般柔软，露着懵懵懂懂的鹅黄色；也不像盛夏一样老道、圆滑。它绿得恰到好处，既清纯，又妩媚，既童真，又知性。它处在过渡阶段，还没有在生命中某一个阶段长久地停留过，所以身上并没有老气横秋的感觉，一切都是新鲜的，是刚出炉的，让人心情愉悦。

③这样的叶子，有小满的阴凉。它不是能在墙角滋生出青苔的阴凉；而是光斑跳动，有可爱的童话在其间翩然起舞的阴凉。它不像盛夏时节严实的绿荫，一丝阳光也溜不进来——这样的阴凉是静止的，长久不动的，里面尚有昨日的阴凉留下的痕迹，散发着陈旧的气息。若是庄周笔下不知晦朔的朝茵生活在这样的阴凉里，那可谓一生都不见天日。而小满的绿荫挡不住阳光，或许也不愿挡，而是热情地迎接阳光在大地上和阴凉相互嬉闹。你看，它们在草叶间奔跑、闪烁、摇晃，就像两小无猜的孩子在打滚，让人忍不住也愉悦起来。这样的阴凉是每时每刻都在更新的，充满了勃勃的生机，而谁不喜欢崭新的东西呢？

④很多人总把自己当成一枚成熟的、绿油油的叶子，拒绝风雨阳光，藏在树冠中，被其他叶子簇拥着。而真正有能力的人，始终认为自己是一枚小满的叶子。他当然有相当的才华，但必然没有到顶，所以他渴望一切养分，热烈地欢迎风雨，对每一丝阳光都敞开怀抱，倾听它在远方的邂逅与错过。

⑤我曾疑惑，叶子为什么不能一下子变绿呢，为什么要从嫩绿、翠绿，一步步地变成深绿、墨绿？后来想，可能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满的速度和量。而小满的叶子知道，满招损，谦受益，当它彻底变绿之后，就不可避免地要迎来凋零、年老色衰的命运，它当然不愿意让那一天提前。此时，它还在上升期，它正拥有着宝贵的、鲜嫩的青春，它要享受小满带给它的朝气蓬勃，它要尽情炫耀小满带给它的翡翠般的质地和色泽，所以它从内而外都透露着欣喜。在春天做春天的事，不让秋风提前冒出头，打乱四季的节奏。等到生命的智慧在岁月中沉淀出墨韵，等到沉稳从青春的躁动中破茧而出，它再从容地面对衰老与死亡，于是它的一生都在沿着优雅的弧度完成。

⑥这也是为什么，小雪之后有大雪，小满之后却没有大满。满是一种顶点，但顶点本身也意味着它是转折点。它的后面不会再有上升路，只有下坡路。所以大满容易让人倦怠，他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百无聊赖地消磨时光，这无疑是对生命的亵渎。

⑦而小满不同，它只相当于一个小山头，并不是最高峰。它给人以信心，给人阶段性的成就感，却不封顶，它鲜明地告诉你向上还有更高的山峰等着你去攀登，你所选定的这条路还远远没有到达终点，所以你还要再接再厉，用你的脚印定义满山的层林尽染，用你的青春唤醒整座山林的葳蕤与繁盛。

⑧于是我理解了史铁生在《病隙碎笔》中所说的：“人可以走向天堂，不可以走到天堂。走向，意味着彼岸的成立。走到，岂非彼岸的消失？彼岸的消失即信仰的终结、拯救的放弃。因而天堂不是一处空间，不是一种物质性的存在，而是道路，是精神的恒途。”我们每一个人何尝不是一枚小满的叶子？这世界上，从不存在绝对完美的人，全知全能只属于神，人的身上总有各种物质性与精神性的残缺，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矢志不渝地走在通往完美的道路上，我们用知识、用劳动、用种种的技艺提高自己的能力，陶冶自己的情操，我们永远向阳而笑，我们永远热泪盈眶，我们永远平凡而不足，我们永远都在趋近于完美。

⑨所以我想，小满就是有自己的真才实学，但并不自视甚高；是对自己的生活感到一定的满足，但还有追求的空间；是一种始终积极向上的进取心，一路高歌一路行。

⑩做一枚小满的叶子吧，满而不盈，盈而不溢，用恰到好处的绿色，为夏季的第二个节气加冕。我们的青春，将在绿树荫浓的夏日里悠长地传颂。

（选自《思维与智慧·上半月》，2024年7期）

材料一

①人为噪声对虾鱼的生存环境会产生极大的影响。在晴朗的天气里，鲸鱼通过听觉可以将它们的社交网络延伸到数千米之外，鲸鱼主要通过声音“看”世界，它们的耳朵就是它们的“心灵之眼”。作为对声音高度敏感的生物，鲸鱼的自我意识是以听觉为基础的，而不是以视觉为基础的。

②许多鲸鱼的捕食地和迁徙路线都在浅海地区。当前，海岸线附近是海洋中最为喧闹的区域，也是噪声污染的重灾区。如果因海洋噪声干扰，鲸鱼无法从同伴那里得到食：物来源的信息，那么就有可能失去进食的机会，雌性鲸鱼在噪声迷雾中听不到雄性鲸鱼的歌声，就会失去择偶和繁殖的机会。

③研究人员观察发现，暴露于高声级噪声环境中的鲸鱼，会有一些异乎寻常的行为变化。一开始它们会增加“通话”频率，类似于你我在嘈杂环境中接听手机时，会大声反复地强调“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一样。但当噪声水平超过一定阈值时，听不到回应的鲸鱼会暂时放弃呼叫。当噪声声级降低时，它们又会重新开始与同伴联系。长期承受噪声压力的鲸鱼族群，会有多达一半的时间无法听到同伴发出的声音。

④研究发现，美国科德角湾上忙碌的航运，导致露脊鲸失去了50%～70%的交流机会。随着航运总量的增加，鲸鱼与同伴交流的海域面积大为缩小，这种交流也经常因噪声影响而变得断断续续，人类产生的噪声一次又一次地破坏鲸鱼的社交活动。

⑤研究人员注意到，当人们在美国加利福尼亚海岸进行地质调查时，有的鲸鱼躲在岩石后面，尽力避开噪声干扰。研究人员还观察到，有几条灰鲸直接跃入波涛中，匆忙逃离噪声肆虐的“是非之地”。噪声污染对于像鲸鱼这样的海洋生物来说，是一个长期的问题，可能会给它们的繁殖和成长造成破坏性的影响。

——（节选自《噪声污染下的生物圈》，俞之凡）

材料二

①如今，以往人类听到的丰富多彩的自然之声正在消失。其中的一些声音随着一些物种的灭绝而消失，如已经灭绝的夏威夷的食蜜鸟和巴拿马的一种树蛙，人们再也听不到它们回荡在树林中的美妙歌声了。

②声音多样性消失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随着动植物栖息地的减少，动物发声的节奏和频率多样性也在不断减少。

③过多的汽车引擎声和工业噪声也导致了声音多样性的丧失，人类产生的噪声淹没了美妙动听的自然之声，破坏了人类通过聆听与大自然产生的联系。忙碌的现代生活，让人们忽略了对自然之声的欣赏。当我们不再注意倾听自然之声，人类原本丰富的听觉感官体验，也将渐渐消失殆尽。

④在生物个体的层面上，噪声危机带来的后果表现为自然之声变小变弱，而人类制造的噪声则变大变强。例如，王吸蜜鸟如今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非常罕见，维系这种鸟叫声的跨代传承已遭到破坏。幼鸟遇到同族中擅长鸣唱的成鸟的机会越来越少，许多幼鸟没有机会学习本物种特有的鸣唱曲目，它们不得不以明显弱化的曲调来鸣唱，或借用其他物种被扭曲的曲目片段。声音传承的断层给这些鸟类择偶繁育后代也带来非常不利的影响。

⑤在城市和浅海地区，人为创造的噪声声级非常高。为此，许多发声物种不得不发出越来越大的声音，才能确保发出的声音在干扰噪声中被同伴听到。海洋中最极端的噪声污染是地质勘探和石油勘探等活动，以及军用声呐发出的声音。这些高强度的噪声足以直接伤害生物健康。此外，即使是较低声级的噪声，也会导致鸟类的社交网络被部分阻断，从而扰乱它们的社交活动。

——（节选自《声音多样性丧失敲响警钟》，方陵生）

材料三

①如今，噪声污染的影响正在引起人们越来越多的关注。研究人员为此将一些生物声学设备安置在森林和其他生态系统中，用来监测噪声对鸟类、昆虫和其他动物的影响。随着科技的进步和监测成本的降低，生物声学设备有望成为保护声音环境的重要工具之一。

②波多黎各的热带生态学家米奇·艾德认为，倾听地球的声音，我们做得还远远不够。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倾听，还要将大自然的声音记录并存储起来。聆听大自然不只是为了寻求精神上的愉悦，同时也是科学研究的需要。艾德的研究团队在自然环境中部署录音设备，开发人工智能软件和新的数据传输系统等，这些努力增强了科学家通过聆听大自然了解生态系统的能力。

③由生物声学设备组成的声音监听网可以跟踪分析多个物种的活动范围是扩张还是收缩、帮助科学家了解环境变化对物种之间生态联系的影响，以更好地规划自然保护区。例如，通过监测发现蛙声减少，追踪导致两栖动物致命疾病——壶菌病的传播途径等。通过监听枪声、动物警示声和说话声，可以追踪偷猎行为。声音监听网还可以通过辨别动物繁育期的鸣叫声，来了解物种的繁殖模式是如何随天气和气候变化而发生变化的。

④随着人们对生物声学的重要性认识的不断深入，催生了新的环境保护策略。例如，科学家成功利用生物声学来重塑珊瑚礁。通过加大减少噪声污染的宣传力度和开发新的技术手段，让自然之声回归，让人们能够更多地聆听到自然之声。

⑤消除人类产生的喧嚣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主要挑战之一。目前，减少噪声污染已取得积极而显著的效果。当我们开始重新倾听自然之声时，我们将收获良多，并从大自然中学到更多。

——（节选自《生物声学减少噪声》，贾铭）

范仲淹

一日，命役徒芟^②而辟之，中获废井。即呼工出其泥滓，观其好恶，曰：“嘉泉也”。乃扃^③而澄之，三日而后汲视。其泉清而白色，味之甚甘，渊然丈余，绠^④不可竭。当大暑时饮之若饵^⑤白雪咀轻冰凛如也。当严冬时，若遇爱日，得阳春，温如也。其或雨作云蒸，醇醇而浑，盖山泽通气，应于名源矣。又引嘉宾，以建溪、日铸、卧龙、龙门之茗试之，则甘液华滋，悦人襟灵。

予爱其清白而有德义，可为官师之规。因署其堂，曰“清白堂”。又构亭于其侧，曰“清白亭”。庶几^⑥居斯堂，登斯亭，而无忝^⑦其名哉！

宝元二年记。

【注】①清白堂：在绍兴府山上。②芟（shān）：除草。③扃（jiōng）：关锁。④绠（gěng）：原指井绳，此指提水。⑤饵：吃。⑥庶几：希望，但愿。⑦忝（tiǎn）：辱，有愧于。

［唐］杨炯

歧路三秋别，江津万里长。

烟霞驻征盖^① ， 弦奏促飞觞。

阶树含斜日，池风泛早凉。

赠言未终竟、流涕忽沾裳。

【注】①征盖：指远行的车。

看罢，不觉叹息道：“这样文字，连我看一两遍也不能解，直到三遍之后，才晓得是天地间之至文，真乃一字一珠！可见世上糊涂试官不知屈煞了多少英才！”忙取笔细细圈点，卷面上加了三圈，即填了第一名。

主持人：亲爱的同学们，初中四年的语文学习，我们被一篇篇文质兼美的文章熏陶、感染着。请大家结合自己四年的学习，谈谈你的收获与感悟吧。

小齐：四年的语文学习，让我看到了诸多美景：在     ①     （作者名）的春天里，我听到了牧童的短笛在成天嘹亮地响；在老舍笔下的冬天里，我看到水藻把终年贮蓄的绿色奉献给了自然；在刘湛秋的文字里，我感受到夏天的雨那热烈而粗guǎng的性格。

小鲁：八年级读过的几则新闻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人民解放军战士冲破重重险阻，气势锐不可当；瑞典化学家诺贝尔设立遗嘱把奖项和奖金颁发给为人类做出巨大贡献的人；年轻姑娘吕伟凌空一跃的瞬间，动作是如此潇洒，四面水花悄然不惊；航母舰载战斗机一着惊海天，为了这一着，使多少人殚精竭虑，青丝变白发；中国人民永远牢记南京大屠杀历史，国家公祭日之长鸣警钟     ②     （震耳欲聋     振聋发聩），那些装睡梦游的罪恶灵魂无处dùn形！……

选择你熟悉的一座建筑，或说明它的特征，或讲述你与它之间发生的故事。自拟题目作文。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要求：将作文题目写在答题卡上，作文内容积极向上，字数在600—800之间，不出现学校的真实校名、师生姓名等。

以“佳节难忘”为题作文。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要求：将作文题目写在答题卡上，作文内容积极向上，字数在600—800之间，不出现学校的真实校名、师生姓名等。

河流指引我到世界去

①我看过一本叫《河流是部文明史》的书，顾名思义，讲的是河流与人类文明之间源远流长的紧密关系，甚至可以说整个人类文明进程都是围绕河流展开的。当然，这是大话。往小了说，河流也的确能贯穿一个人的成长，真正地参与了他生命的历程，比如我。

②小时候，我家住在江苏东海的一个小乡村，屋后有一条河，叫后河。整条后河就是我们日常生活最重要的背景之一。每到夏天，上游的水灌下来，水漫金山，所有的桥都被淹，想过河往北走，只能凭感觉。在奔流的大水里用脚寻找看不见的石桥，那真叫摸着石头过河。一脚踩出界，就掉进水里。发大水对大人而言是个愁事，我们不操心这些，大水来了像过节，莫名兴奋。我们把逮鱼的家伙事儿全拿出来，下一趟水就不会空着手上岸。不发水时，后河也是一条好河，游泳、捞鱼摸虾、河边玩泥巴，一样都不耽误。有一段河面生长大片荷花，我们游过去，摘荷叶，折荷花，长大后觉得极无聊的一根长满刺的荷茎，那时候也能哼哧哼哧玩半天。到晚秋就去采藕，要是运气好，采到一根就够全家吃好几顿的。冬天，风雪和冰冻如约而至。后河枯水，冰结得厚，滑冰是必须的，满河的大人小孩儿。我和伙伴们把自行车推到冰上，在后河里骑自行车。摔过很多次，无妨，爬起来继续骑。后河从村西头流到村东头，我们去镇上赶集时，这一段路程我们就可以溜着走，跑几步，滑出老远，再跑几步，又滑出去老远，滑上几次就出了村子。

③河流是那个时代乡村少年的乐园和最忠实的玩伴。一年四季你都可以在河流中找到乐趣。我在河流涌动的芦苇荡边越走越快，个头越来越高，身板渐宽、力量渐厚，在芦苇荡尽头，我从一个男孩走成少年，走成一个离开故乡的年轻人。

④十一岁那年，我去镇上念初中，校门口是一条向西流淌的河流——石安运河。百川东到海，大河向东流，这世上竟有西流水。每天走在水边，都觉得在和奇迹同行。运河水流甚疾，我喜欢往水中丢树叶和纸船，目送它们往远处漂，一直漂，直至不见。然后天马行空地想：一个小时后它们会到哪里？一天后呢？一个月后呢？一年后呢？

⑤狭窄的生活激发起我对遥远世界的想象。河流负责把一个乡村少年带到遥远的世界去。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我也不知道那个广大的世界里都有什么，我只在头脑中抓住我抛进水里的树叶和纸船，想象它们可能漂流到哪里。漂流到哪里，我想象的世界就能拓展到哪里。这种想象力，后来也成为我写作的源头。

⑥后来，去淮安念大学，这座城市中有古老的运河。出校门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运河边。两年里乃至以后的若干年里，我无数次来到里运河边，无数次跨过这条河，无数次沿着河流上下游走。我继续依靠河流来拓展对世界的想象。从这一年起，我开始写小说，也开始了以河流为故事背景的小说写作。

⑦再后来负笈北上，我来到了北京，读书、工作、成家、定居。北运河、燃灯塔、通惠河、积水潭、郭守敬纪念馆……我反反复复走了很多遍。直到这时，我才觉得对运河有了一个相对真实和完整的概念。运河也已然不甘于只用作故事的背景。写《北上》^①期间，每天萦绕在头脑里的，不只是18岁那年开始认识的京杭大运河，还有11岁时校门前每日西行的石安运河，以及从记事起就忘不掉、也放不下的故乡那一条条大小河流。它成了我文学的故乡之一，我的写作离不开它，只要写到河流，笔就活了，一切水到渠成。可以说，河流一直流淌在我的生命和生活中，也塑造了现在的“我”。

⑧河流确证了我的成长，毫无疑问，河流堪称我个人的成长史。

⑨从2022年开始，我关注起所有与长江有关的信息。在可见的未来，我大概要继续跟着河流往前走了。由运河而及长江，从一条大河到一条更大的河，会是一次通往历史深处和高远源头的探秘与跋涉吗？河流终将指引我到哪里去？我无法回答。

⑩我与河流，就是如此。

⑪我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取材于徐则臣的文章）

注：①[《北上》]作家徐则臣的长篇小说，2019年荣获第十届茅盾文学奖。《北上》虚构了几个独立的故事，对大运河进行精细入微的审视，刻画了一个有血有肉、立体丰富的大运河世界。

材料一

①在世界文化遗产中，中国大运河以它巨大的文化遗产价值震惊了世界。

②与世界上其他运河相比，中国大运河的优势十分明显。如1985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西班牙塞戈维亚古城与罗马时代的高架引水渠，它建于公元前1世纪，但长度只有813米，只是一个古建类的水利设施。又如1996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连接地中海和大西洋的法国米迪运河，它建于1667年至1694年，全长240公里，航运水道网络360公里，328个建筑物（闸、导水渠、桥、隧道等）。再如2007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加拿大里多运河，建于1826年至1832年，它起于渥太华，终于金斯顿，由河流、湖泊、人工运河将安大略东部的城镇连接起来，全长只有202公里。

③2014年6月入选《世界遗产名录》的中国大运河，始建于公元前486年，绵延近3200公里。它不仅有漫长的河道，还有无数的码头、船闸、桥梁、堤坝，及沿岸的会馆、庙宇和驿站等，空间规模宏大。这都是前三条运河无法相提并论的。

材料二

①今年是中国大运河正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十周年。十年来，运河沿线广大人民坚持保护优先，不断继承和创新大运河文化内涵，让古老大运河焕发了时代新风貌。

②各地坚持将生态修复作为运河保护的优先手段。大运河南端的浙东运河，实施“河城共生”保护项目，上下游、左右岸协同治理，清理了周边重工业企业。大运河北端的河北沧州段，已建成20多个生态公园，通过运河生态调水、水系连通工程，地下水稳步回升，干涸几十年的古井得以复涌。沿线省份已全面建立河长制，水环境实行按月全面监测。借助南水北调工程，2023年4月，京杭大运河实现近百年来全线通水。

③运河焕发新风貌离不开对运河千年文化的传承。古老大运河汇聚了漕运文化、水利文化、船舶文化等，构成了一条连接古今的璀璨文化带。沿线八省市通过还原、展示、修复，1200多项水工遗存、运河故道、名城古镇等物质文化遗产得到了保护。以运河为主题的博物馆、文化园也相继建成。河南开封的清明上河园，是以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为蓝本的大型历史文化主题公园，它再现了大宋盛世繁华，成为北宋文化传承的重要纽带。

④在高效利用中保护，推动大运河沿线高质量发展。沿线各地通过整治改造运河河道、提档升级基础设施，让保护与发展互促共进。在北京，大运河的“最后一公里”——亮马河，经过连续多年的综合设计建设，成为北京的“新地标”和首都的“金名片”。2024年北京朝阳国际灯光节，使亮马河区域再次成为梦幻光影之地。一个个多彩变幻的光影秀，带给游客如梦境般的超现实情境体验，汇聚了超高人气。如今，繁华的商贸活动、丰富的旅游业态，运河沿线的文旅产业充满活力。

⑤千年运河，穿越古今、生生不息。随着大运河保护、传承、利用的持续深入推进，古老大运河在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正不断焕发时代新风貌，永远造福人民。

（有删改）

甲

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

至于夏水襄陵，沿溯阻绝。或王命急宣，有时朝发白帝，暮到江陵，其间千二百里，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

春冬之时，则素湍绿潭，回清倒影。绝?多生怪柏，悬泉瀑布，飞漱其间，清荣峻茂，良多趣味。

每至晴初霜旦，林寒涧肃，常有高猿长啸，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故渔者歌曰：“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

（郦道元《三峡》）

乙

我国家漕^①东南之粟，贮之京庾^② ， 为石^③至四百万。其道涉江乱淮^④ ， 溯二洪^⑤而北又沿卫^⑥以入白^⑦然后达于京师。为里数百而遥，而莫险于二洪。二洪之石其狞且利，如剑戟之相向。都水主事陈君，往莅洪事，率其徒凿焉，阅^⑧三日，怪石尽去，行者如出坦途。

（取材于徐阶《疏凿吕梁洪记》）

注：①[漕]水道运粮。②[庾]谷仓。③[石]重量单位或容量单位。④[乱淮]横渡淮河。⑤[二洪]吕梁洪和百步洪。⑥[卫]卫河。⑦[白]白沟。⑧[阅]经过，经历。

雁门太守行

李贺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1）学校组织“江河颂华夏情”朗诵比赛。请完善下面宣传语。

古往今来，无数诗人在水边留下诗词，歌咏着人们热爱的江河湖海。“折戟沉沙铁未销，①”，江畔有历史的风云；“大漠孤烟直，②”，河边有壮丽的风景；“③ ， 浅草才能没马蹄”，湖岸有初春的欣喜；“风休住，④”，海上有美好的愿景。让我们在这些迷人的诗句里，聆听故事，品味感动。

（2）大运河流经济宁，这里被称为“孔孟之乡”。同学们想引用圣人的两句话来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你会选用“ ， ”。（本试卷中出现的句子除外）

读运河故事

访运河城市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苏轼《记承天寺夜游》）

【乙】

仆^①以元丰三年二月一日至黄州，郡中无一人旧识者。时时策杖至江上，望云涛渺然。居十余日，有长髯者惠然^②见过，乃文甫之弟子辩。留语半日，云：“迫寒食，且归东湖。”仆送之江上登高丘以望之仿佛见舟及武昌 ， 乃还。尔后遂相往来，及今四周岁。近忽量移临汝^③ ， 念将复去，而后期未可必。感物凄然，有不胜怀。

（节选自苏轼《别文甫子辩》，有删节）

[注]①仆：谦辞，指自己。②惠然：高兴的样子。③量移临汝：被赦免就近安置到临汝。

旅夜书怀①

［唐］杜甫

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注】①一般认为本诗作于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年），诗人由华州解职离开成都去重庆途中。

汪曾祺

①沈先生逝世后，傅汉斯、张充和从美国电传来一副挽辞，只有四句：不折不从，亦慈亦让；星斗其文，赤子其人。这副挽辞把沈先生的一生概括得很全面。

②沈先生的血管里有少数民族的血液，有一股蛮劲、狠劲，做什么都要做出一个名堂。沈先生瘦瘦小小，但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他少年当兵，漂泊转徙。二十岁冒冒失失地闯到北平来，举目无亲，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用，就想用手中一支笔打出一个天下。冬天屋里生不起火，用被子围起来，还是不停地写。后来，他真的用一支笔打出了一个天下了。一个只读过小学的人，竟成了一个大作家，而且积累了那么多的学问，真是一个奇迹。

③沈先生很爱用一个别人不常用的词：“耐烦。”他说自己不是天才，只是耐烦。他的“耐烦”，意思就是锲而不舍，不怕费劲。一个时期，沈先生每个月都要发表几篇小说，每年都要出几本书，被称为“多产作家”，但是写东西不是很快的，从来不是一挥而就。他年轻时常常日以继夜地写。他的作品看起来很轻松自如，看似不经意，但都是苦心雕琢出来的。《边城》一共不到七万字，他告诉我，写了半年。

④沈先生爱改自己的文章。他的原稿，一改再改，天头、地脚、页边，都是修改的字迹。蜘蛛网似的，这里牵出一条，那里牵出一条。作品发表了，改。成书了，改。看到自己的文章，总要改。

⑤他很爱他的家乡。他的《湘西》《湘行散记》和许多篇小说可以作证。他不止一次和我谈起棉花坡，谈起枫树坳——一到秋天满城落了枫树的红叶，一说起来，不胜神往。八十岁那年，他在家乡听了傩戏，这是一种古调犹存的很老的弋阳腔。沈先生听了，说：“这是楚声，楚声！”他动情地听着“楚声”，泪流满面。他的家乡每年有人来看他，沈先生非常亲切地和他们谈话，一坐半天。

⑥沈先生对青年的帮助真是不遗余力。他的书是为了自己看，也为了借给别人看的。“借书一痴，还书一痴”，借书的痴子不少，还书的痴子可不多。有些书借出去一去无踪。他曾经自己出钱为一个诗人出了第一本诗集。诗人柯原的父亲故去，家中拉了一笔债，沈先生提出卖字来帮助他，价款直接寄给诗人。他对学生的作品细心修改，寄给相熟的报刊，尽量争取发表。他这辈子为学生寄稿的邮费，加起来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我在昆明写的稿子，几乎无一篇不是他寄出去的。

⑦沈先生于物质上看得很淡。他穿衣服从不讲究。我见他时总是一件洗得褪了色的蓝布长衫，夹着一摞书，匆匆忙忙地走。但在帮助家乡时先生总是竭尽全力。《沈从文文集》的稿费寄到，九千多元，他又从存款中取出几百元，凑成一万，寄到家乡办学。

⑧沈先生也有生气的时候，也有极度烦恼痛苦的时候，但多数时候都是笑眯眯的。他总是用一种善意的、含情的微笑，来看这个世界的一切。到了晚年，喜欢放声大笑，笑得合不拢嘴，且摆动双手作势，真像一个孩子。只有看破一切得失荣辱，全置度外，心地明净无渣滓的人，才能这样畅快地大笑。

⑨沈先生家有一盆虎耳草，种在一个椭圆形的小小钧窑盆里。很多人不认识这种草。这就是《边城》里翠翠在梦里采摘的那种草，沈先生喜欢的草。

（摘编自《汪曾祺散文》，有改动）

注：沈从文，湖南凤凰县人，中国著名作家、历史文物研究者，著有《边城》等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