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试卷

      ①前段时间，《剑桥词典》公布了2025年度词汇——“parasocial（拟社交）”。《剑桥词典》认为，它描述了当代越来越常见的一种情感模式：一个人单方面地感觉自己与某个名人、虚构角色，甚至是AI聊天机器人心心相印、息息相关。

      ②1956年，社会学家唐纳德•霍顿和理查德•沃尔发现，电视观众会与播音员、名人或虚构角色产生一种想象性的人际互动。当播音员在节目结尾说“晚安”时，大量观众会下意识回应“晚安”，其行为模式与家庭成员互道晚安的场景高度相似。他们将这种现象称为“拟社交”。如今，这个始于70年前的概念，因契合数字时代的情感特征而重焕生机。

      ③在微博、抖音、B站等平台上，用户与媒介人物的互动已突破传统媒体的单向传播模式，演变为一种“伪双向”的情感游戏。用户通过弹幕接梗、点赞投币等方式，与媒介人物形成即时互动的错觉。例如，B站用户会在虚拟偶像的生日会直播中刷出“生日快乐”弹幕，仿佛与其进行一场跨越屏幕的庆生仪式。用户通过持续的情感投入（如打赏、二次创作）维持与媒介人物的关系；媒介人物则通过算法反馈（如回复特定弹幕、定制内容）强化用户的“被重视感”。

      ④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兴起，更将“拟社交”推向“人机共情”的新阶段。传统意义上的被交往者以“客我”形式存在，人们只能接受设定好的角色形象，留给人们想象和建构的空间相对有限。但AI却能在与用户的交往中动态调整自身形象，表现出“主我”特质。比如，如果用户提到自己喜欢音乐，ChatGPT就可以扮演一个音乐爱好者；再如清华团队开发的“AI乌托邦”支持自定义AI人设，用户不仅可以与爱因斯坦、甄嬛等角色对话，也能“捏出”自己想要的AI形象。这种动态的角色扮演比传统媒介形象具有更强的亲和力，能更好适应不同用户的需求和偏好，以其人设精细化与反馈个性化，成为用户的理想化情感投射对象。同时，AI的自然语言处理技术模糊了人机边界，使用户产生“TA懂我”的错觉。具备多轮对话、类脑式表达能力的AI不仅可以回答用户的开放域问题，也能洞察用户的情感需求，提供贴近于人类方式的情感服务，为用户带来趋近于现实世界的交往满足感，进而提升关系黏性和用户的卷入程度。甚至，随着AI进行越来越符合人类心理预期的情感劳动，用户可能会忘记它们只是在规则下表达情感，从而与它们形成一种较传统范式更深的“拟社交”关系。

      ⑤品牌方与公关机构也在利用“拟社交”的情感黏性，重构营销与形象塑造策略。如邀请虚拟偶像代言，或通过KOL（关键意见领袖）构建“朋友式”推荐。政府或企业通过虚拟发言人（如央视AI主播“小C”）传递信息，通过其“无偏见”“可信赖”的媒介形象，增强公众的情感认同。“拟社交”正在为品牌与公众提供“非功利性情感联结”的通道。用户对“拟社交”对象的情感会迁移至品牌，这种“情感绑定”能绕过理性判断，直接作用于用户的情感决策机制。

      ⑥这些单向亲密关系既非全然正常，也非完全病态，而是数字时代复杂性的具体体现。依恋理论揭示，当现实人际关系充满不确定性时，永远“在线”、不会拒绝的“拟社交”对象就成了理想的情感避风港。而使用与满足理论强调，用户通过主动参与，精准满足了归属感、自我认同和逃避现实等多项需求。社会交换理论则提供了另一视角：对“社恐”人士而言，现实关系是高投入、高风险的，但“拟社交”却能实现低投入高回报的情感交换。而拟剧论指出，经过精心策划的公众人设，可以成为粉丝投射理想自我的完美画布。人类是社会性动物，而在新的技术加持下，“拟社交”可以用低于真实社交的成本，搭建起一个看上去完美的社交替代品，塑造一段假性亲密关系。

      ⑦这样的“拟社交”关系具有明显的双刃剑属性。一方面，它确实为社交弱势群体提供了重要的情感缓冲，能够有效缓解孤独感；同时，它还催生了丰富的网络社群文化，创造了新的社会联结形式。但另一方面，研究显示，长期沉浸于“拟社交”同样可能削弱现实社交能力，形成“越社交越孤独”的恶性循环。尤其是在AI伴侣使用者中，抑郁与孤独的风险几乎翻倍。一些人习惯了被AI伴侣讨好、毫无摩擦成本的“拟社交”关系，导致对矛盾冲突的忍耐力较差，走进一段稳定的现实关系的难度反而更高。此外，虚拟对象形成的信息茧房也可能导致认知偏差，甚至使人失去独立思考能力。更重要的是，大规模的情感外移可能加速社会原子化，弱化传统社群纽带。

      ⑧面对这一趋势，我们需要构建虚实平衡的关系生态。个体层面，需要保持清醒的认知，明确这些关系的单向性与设计性，同时设立明确的时间与情感投入边界，不要过度沉迷。还可以将线上沟通作为开启线下交流的钥匙，主动培养线下兴趣与真实社交能力，将虚拟热情转化为自我提升的现实动力。社会层面，应加强全年龄段的媒介素养教育，倡导理性、辩证的公共讨论氛围，培养批判性思维能力。此外，可积极建设线下社区空间，组织活动，为现实人际交往创造更多可能。

      ⑨“拟社交”能带给人一时的慰藉，但不能替代真实生活。人类社交的满足感，终究来自那些不完美却真实的“我”与“你”的相遇。在善用数字慰藉的同时，不懈追求真实世界的深度联结，才是我们在数字时代应有的生存智慧。

（摘编自汤永隆、张洪忠等人的文章）

科幻作品里的“意念控物”，正随着脑机接口技术的不断突破而被照进现实！脑机接口，（ ），就是人类大脑与外部机器设备的连接口。脑机接口就像一根“思维数据线”，能直接“读取”大脑信号，并通过放大、滤波、解码等精密处理，将人的“意念”转化为机器操控指令。当瘫痪者用“意念”操控机械臂喝水，当失语者借助脑电波逐字输出心声，一个诱人的想象随之浮现：能否将海量知识打包进芯片，然后通过脑机接口一键“拷”入大脑?

脑机接口可分为三类，每类接口都有其优缺点。①非侵入式像一顶精密“帽子”，电极贴在头皮外，安全无创，但主要缺点是信号精度有限；②侵入式是将发丝般纤细的柔性电极等微型器件 ， 直接植入大脑皮层，以获得最清晰稳定的信号，但电极的植入不仅会损伤大脑神经，还会给大脑带来感染的风险；半侵入式则兼顾到前两者的优点，将电极置于大脑皮层与颅骨之间，在信号质量和手术创伤间寻求平衡。

脑机设备可以识别使用者“想抬手”“想点击”的神经指令，并将其转化为机械臂、光标等外部设备的动作。其本质都是解码特定脑区的电信号，针对的也是单一、基础的神经指令。知识并非静态文件，而是大脑亿万神经元动态编织的网络。③每个知识点的诞生，都依赖多个脑区协同工作——记忆皮层存储碎片，前额叶整合逻辑，海马体提取背景……这是一个从感知、理解到灵活调用的完整回路。人类至今没有破解完整的神经编码规则，还不清楚概念、逻辑、经验如何在大脑中存储。

技术的不断成熟，将推动脑机接口技术向教育领域延伸。④脑机接口或许能辅助增强记忆，也有可能作为人脑的“智能外挂”。由此人类将开启全新的人机交互时代。

小文同学正在与AI助手进行关于人生哲理的对话，请根据语境提示填写相应的名句。

小文：小A小A，最近找不到学习动力，感觉前路有些迷茫，那古人在追求理想的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困境?

AI助手：有的，曹操在《短歌行》中就曾用比喻句“ ， ”表达了求贤的焦虑与理想遥不可及的感慨。

小文：那面对困境，古人会如何自我宽慰或排解呢?

AI助手：陶渊明在《归去来兮辞》中给出了答案，他写道：“ ， ”，提醒我们虽过去不可追，但未来仍可把握。

小文：如果想用古诗文激励自己坚持下去，你会推荐哪两句?

AI助手：我推荐“ ， ”。

晓雨复登燕子矶^①绝顶

王士祯

岷涛万里望中收，振策危矶最上头。

吴楚青苍分极浦，江山平远入新秋。

永嘉南渡^②人皆尽，建业西风水自流。

洒泪重悲天堑险，浴凫飞燕满汀洲。

[注]①燕子矶：位于南京，素有“万里长江第一矶”的美誉，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其因山石屹立江边，三面临空，形似展翅欲飞的燕子而得名。②永嘉南渡：西晋永嘉年间，少数民族混战中原，北方士民为躲避战乱，纷纷渡江南下。

材料一：

颍川郤俭能辟谷，饵伏苓；甘陵甘始亦善行气，老有少容；庐江左慈知补导之术。初，俭之至，市伏苓价暴数倍。议郎安平李覃学其辟谷，餐伏苓，饮寒水中泻利，殆至殒命。后始来，众人无不鸱视狼顾，呼吸吐纳。军谋祭酒宏农董芬为之过差，气闷不通，良久乃苏。左慈到，又竞受其补导之术。人之逐声，乃至于是。光和中，北海王和平亦好道术，自以当仙；济南孙邕少事之，邕至今恨不取其宝书仙药；刘向惑于《鸿宝》之说。古今愚谬，岂惟一人哉。

(节选自曹丕《典论·论方术》)

材料二：

衡以图纬[注]虚妄，非圣人之法，乃上疏曰：

臣闻圣人明审律历以定吉凶，重之以卜筮，杂之以九宫，经天验道，本尽于此。立言于前，有征于后，谓之谶书。自汉取秦，用兵力战，功成业遂，可谓大事，当此之时，莫或称谶。刘向父子领校秘书，阅定九流，亦无谶录。成、哀之后，乃始闻之。

《尚书》云“尧使鲧理洪水”，而《春秋谶》云“共工理水”；凡谶皆云黄帝伐蚩尤，而《诗谶》独以为“蚩尤败，然后尧受命”；《春秋元命包》中有公输班与墨翟，事见战国，非春秋时也。一卷之书，互异数事，圣人之言，势无若是，殆必虚伪之徒，以要世取资。

永元中，清河宋景遂以历纪推言水灾，而伪称洞视玉版。或者至于弃家业，入山林。后皆无效，而复采前世成事，以为证验。此皆欺世罔俗，以昧势位，情伪较然，莫之纠禁。且律历、九宫，数有征效，世莫肯学，而竞称不占之书。譬犹画工恶图犬马而好作鬼魅诚以实事难形而虚伪不穷也。宜收藏图谶，一禁绝之，则典籍无瑕玷矣。

(节选自范晔《后汉书·张衡列传》)

材料三：

世称纣力能索铁伸钩，又称武王伐之，兵不血刃。夫以索铁伸钩之力当人，则是孟贲、夏育之匹也；以不血刃之德取人，是则三皇、五帝之属也。以索铁之力，不宜受服；以不血刃之德，不宜顿兵。今称纣力，则武王德贬；誉武王，则纣力少。索铁，不血刃，不得两立；殷周之称，不得二全。不得二全，则必一非。

(节选自王充《论衡·书虚篇》)

[注]“图纬”是汉代流行的谶纬之书，是图谶(带图画的吉凶预言)和纬书(神学附会儒家经典的神怪文字)的合称。

文本一：

觉醒年代(节选)

龙平平

补树书屋，雾气缭绕，满地烟蒂。周树人足不出户已经很多天了，他一直在伏案写作。书桌上已经垒了一摞稿子，稿纸第一页醒目地写着四个字：狂人日记。

他在沉思，脑海里浮现同学杨开铭精神失常、沿街乞讨、被人侮辱的画面，继而又闪出那天被吓疯了的表弟惊恐的眼神。他思绪难平，最后在稿纸上写下了两行字：

没有吃过人的孩子，或者还有?

救救孩子……

钱玄同站在南半截胡同口，指着对面的广和居对刘半农说：“今天要是能拿到豫才的稿子，我就请你到广和居喝酒。”

两人正说着，门开了，周树人蓬头垢面走出来：“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原来是德潜和半农来了。”

钱玄同：“我俩来半天了，怕打搅你老先生写作，没敢敲门。”

周树人一脸怀疑：“霹雳火钱玄同能有这么老实?我不信。二位赶紧进屋吧。”

钱玄同拦住周树人：“且慢！我俩是奉仲甫之命来取您大作的。要是成了，我们就拿上手稿上广和居撮一顿。要是没成，我们就不进屋了，直接走人。”

周树人：“那就快进屋吧。成了。”

三人进得屋来，屋里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烟味，钱玄同被呛得直咳嗽。

周树人捧起书桌上的手稿交给钱玄同：“还真得感谢陈独秀隔三岔五来催稿，不然我也写不出来。”

钱玄同翻阅手稿：“狂人日记！这么说，我现在手上捧着的就是中国第一部白话文小说的手稿啰。你俩作证，我钱玄同是中国第一个看《狂人日记》的人。”说完哈哈大笑。

周树人：“就算是吧。这孩子生得晚了点。”

钱玄同拿着书稿，打趣说：“我说豫才，怎么没署名?这孩子的爹是谁呀?”

周树人拿过第一张稿纸，在“狂人日记”下面写下两个字：鲁迅。

钱玄同诧异地问：“鲁迅，什么意思?”

周树人：“没什么意思，瞎起的。你记住，我周树人以后就叫鲁迅了。”

别过刘半农和周树人，钱玄同兴冲冲地把书稿交给陈独秀。

陈独秀高兴地问道：“成了?”

钱玄同高兴地答道：“成了！”

陈独秀：“你应该看过了，觉得怎么样?”

钱玄同：“你自己看，平心静气地看，我不打搅你。”

陈独秀坐下来看稿子，看着看着就念出声来：

吃人的是我哥哥！

我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我自己被人吃了，可仍然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陈独秀把稿子看了又看，激动不已：“过瘾，太过瘾了！”说着拿起电话，“孑民兄，你等着，我过去让你看个东西。”

陈独秀捧着一摞稿子一路小跑着向校长室赶，钱玄同跟在后面，气喘吁吁。路人不知怎么回事，都好奇地望着他们。

蔡元培正在和胡适说事，陈独秀抱着稿子冲进来：“孑民兄，豫才的小说写成了。”

蔡元培接过手稿：“‘狂人日记，鲁迅。’这是豫才写的?”

陈独秀激动地说：“钱玄同刚刚去讨回来的，不长，你看看。”

看着看着，蔡元培也不自觉地念出声来：

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念着念着，蔡元培一拍桌子：“好！这哪里是小说，这是刀，这是枪！过瘾！”

说着，把手稿递给旁边的胡适，胡适看着看着，也念出声来：

妹子是被大哥吃了，母亲知道没有，我可不得而知……

我未必无意之中，不吃了我妹子的几片肉，现在也轮到我自己……

有了四千年吃人履历的我，当初虽然不知道，现在明白，难见真的人！

大家都不说话了。过了半晌，陈独秀说：“孑民兄，我真是太激动了。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年拿到适之的《文学改良刍议》一样，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蔡元培：“豫才看问题就是尖锐。这篇小说对国民性的批判和封建礼教的揭露可谓入木三分。”

胡适有点担忧：“会不会过于激烈了?”陈独秀：“不为过！下一期《新青年》就发。适之，这可是白话文的一个里程碑呀，你可别怕它抢了你倡导白话文的头功哟。”

胡适有些不好意思了。

文本二：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节选)

鲁迅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这来由，已经在《呐喊》的序文上，约略说过了。这里还应该补叙一点的，是当我留心文学的时候，情形和现在很不同：在中国，小说不算文学，做小说的也决不能称为文学家，所以并没有人想在这一条道路上出世。我也并没有要将小说抬进“文苑”里的意思，不过想利用他的力量，来改良社会。

……

但我的来做小说，也并非自以为有做小说的才能，只因为那时是住在北京的会馆里的，要做论文罢，没有参考书，要翻译罢，没有底本，就只好做一点小说模样的东西塞责，这就是《狂人日记》。大约所仰仗的全在先前看过的百来篇外国作品和一点医学上的知识，此外的准备，一点也没有。

但是《新青年》的编辑者，却一回一回的来催，催几回，我就做一篇，这里我必得记念陈独秀先生，他是催促我做小说最着力的一个。

自然，做起小说来，总不免自己有些主见的。例如，说到“为什么”做小说罢，我仍抱着十多年前的“启蒙主义”，以为必须是“为人生”，而且要改良这人生。我深恶先前的称小说为“闲书”，而且将“为艺术的艺术”，看作不过是“消闲”的新式的别号。所以我的取材，多采自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们中，意思是在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

2025年8月，国务院印发《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提出，“加快形成人机协同、跨界融合、共创分享的智能经济和智能社会新形态”。9月，《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天津宣言》呼吁，“将坚持以人为本、智能向善理念，共同防范人工智能技术的风险”。人工智能技术的快速发展，深度介入乃至重新塑造着人类社会运行逻辑，既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民生和治理红利，也隐匿着价值失准、伦理失衡等风险挑战。在此背景下，如何实现科技与人文相互融合，以科学的价值准则、有效的治理思路推动人工智能向善而行、造福人类，为社会所普遍关注。本报特邀三位相关领域的学者，围绕上述话题开展讨论。

主持人：科学技术在本质上是由人创造且为人服务的，推动科技创新发展，既要从技术理性、工具理性维度考量，也要从价值理性、人文理性维度分析。发展人工智能应该如何平衡技术理性与价值理性的关系，遵照哪些价值原则?

李老师：对这一问题作出回答，首先需要科学把握人与人工智能技术之间的关系。尽管人工智能技术特别是智能体表现出越来越强的自主性与主体性，甚至有些国家赋予智能体或机器人法律主体资格，但人工智能技术及其形成的实体仍然不是独立的主体存在，而只是人作为主体在实践过程中将本质力量对象化而形成的人工创制物。人工智能只是人类意识和实践延伸的技术产物，自身并不具备自主价值诉求或主动目标导向，这决定了人工智能的工具性特征。换言之，人与人工智能技术的关系，仍然是主体与对象化工具之间的关系，而非对等的主体之间的关系。

因此，人工智能的“从善之理”，并不是像人作为主体那样去追求善，而是在认识与实践活动中，人类将善的理念与价值融入人工智能技术的开发、创新与应用过程中，使之符合人类对真善美的追求。人类借助人工智能开展的伦理实践活动，实质上是主体向善行动的拓展，是人自由而全面发展的现实表现。在此过程中，人类作为主体的道德性、卓越性与权威性得以确证，并实现了主体性的回归与彰显。由此可见，人工智能之所以要向善发展，其根源与基础仍在于人类自身要追求善、追求福祉，而作为人类本质力量确证与表现的人工智能技术，只是实现这一价值目标的工具手段。

卢老师：事实上，对智能向善的把握，根本价值根基在于以人的全面发展为原点，并锚定全人类共同价值。对此，可以从科技逻辑和应用逻辑两个维度来分析。

一方面，在科技逻辑上，智能向善需要从人工智能科技创新的各个环节入手，推进价值对齐。人们在进行人工智能研发的每一个环节都隐含价值倾向，应确保技术设计本身就嵌入善的准则。例如，利用高质量标注的数据训练大模型，避免数据投毒、数据污染，让大模型学习人类主流价值观和伦理规范。在这个维度，人工智能的“从善之理”就是创新发展普惠、公平、人本的人工智能技术。

另一方面，在应用逻辑上，智能向善需要在把握人工智能各种应用规律基础上，进行合乎伦理规范和主流价值观的应用。人工智能的应用场景直接关联个体权益与社会秩序，要让人工智能的发展合乎普惠公平、人类福祉等价值目标，让人工智能的各种应用符合善的价值标准，将以人为本、智能向善的理念贯穿应用全流程。

林老师：正如卢老师所说，智能向善的关键在于价值对齐。那么，向什么样的价值对齐、如何实现对齐，以及这一过程中人工智能道德模型的自我纠偏，是当下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从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治理专业委员会2019年出台《新一代人工智能治理原则——发展负责任的人工智能》提出人工智能治理的框架和行动指南、2021年发布《新一代人工智能伦理规范》提出将伦理道德融入人工智能全生命周期，到2024年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高级别会议发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上海宣言》提出“共同推动人工智能技术突破与向善发展”，再到全国人大常委会2025年度立法工作计划提出推进人工智能健康发展立法工作，从理论到实践，我们对于人机关系的期待以及关于人工智能价值的共识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智能向善在理念上突出表现为尊重人类尊严和主体性。一是确保以人的价值引领人工智能创新，即以人的伦理价值为标准和目标，推动人工智能的行为表现与人类价值观、道德规范、社会期望对齐，通过价值敏感设计等方法，将伦理价值植入智能算法。二是始终确保人类的“在场”。尽管人工智能事实上在推动自动化与无人化，但缺乏人类“在场”的人工智能，既无法向善也难以为继。只有将人工智能的理性能力与人的多元智能结合起来，才能最大限度发挥人工智能的作用，实现智能向善的目标。三是充分发挥人的主体性与自主性，构建“机优人更优”的人机协同新模式。人工智能性能越高端，对人提出的综合素养与能力要求也就越高。人类只有充分发挥自身的能动性，才能更好地驾驭人工智能系统，借助人工智能促进自身自由全面发展。

(摘编自《“智能向善”：人工智能创新发展的理与路》，《光明日报》2025年9月26日)

文字书写与口头讲述，是“讲故事”的两种主要形式，①前者通过文字符号为媒介 ， 依靠视觉阅读，无需现场既时互动；它常运用比喻、拟人等修辞，注重句式工整与逻辑严密，语言规范严谨。后者以声音为载体，依靠听觉传递信息，具有鲜明的口语化特征。讲述者会充分考虑听众的感受，多用语气词、短句，语言直白易懂、鲜活自然。②经常使用“那会儿啊”“你猜怎么着”等句子实现与听众的互动 ， 拉近彼此的距离。讲述者的语气、语速，甚至表情、支体动作，都能成为故事的一部分，让叙事更具现场感与感染力。

在受众体验和传播效果上，二者的差异也十分明显。文字书写给读者留下了充足的自主阅读空间，人们可以细细推敲，在思考中深化对故事的理解。同时，文字书写的故事能够长久保存，使其能跨越时空限制，代代相传。口头讲述则互动性强，讲述者可根据听众反应调整节奏、补充细节，听众无需反复推敲。③这种讲述易记易传，但依赖记忆与口耳相传，难以长久传承。

无论是笔墨书写的文学经典，还是口耳相传的民间传说，其核心任务都是承载故事、传递情感与思想。二者都需要塑造鲜活的人物、铺陈连贯的情节，以实现情感共鸣与思想传递。④就像家喻户晓的民间故事《牛郎织女》 ， 无论是书中文字精彩的记载，还是老人在夏夜纳凉时(    )的讲述，都传递着人们对美好情感的向往。

夜半乐

柳永

冻云黯淡天气，扁舟一叶，乘兴离江渚。渡万壑千岩，越溪①深处。怒涛渐息，樵风②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泛画鹢③、翩翩过南浦。

望中酒旆闪闪，一簇烟村，数行霜树。残日下，渔人鸣榔归去。败荷零落，衰柳掩映，岸边两两三三，浣纱游女。避行客、含羞笑相语。

到此因念，绣阁轻抛，浪萍难驻。叹后约、丁宁竞何据。惨离怀，空恨岁晚归期阻。凝泪眼、杳杳神京路。断鸿声远长天暮。

[注]①越溪：越地的溪流。②樵风：顺风。③画鹢：鹢，一种水鸟，古代常画鹢于船头，此处以“画鹢”代指船。

材料一：

东方盗贼滋起，大群至数千人，攻城邑，取库兵，小群以百数掠卤乡里者，不可胜数。上^①始使御史中丞督之，弗能禁，乃使光禄大夫范昆等衣绣衣，发兵以兴击。数岁，散卒失亡复聚党阻山川者，往往而群居，无可奈何。于是作《沈命法》，曰：“群盗起，不发觉，发觉而捕弗满品者，主者皆死”。其后小吏畏诛，虽有盗不敢发，恐不能得，府亦使其不言。

济南王贺为绣衣御史，逐捕魏郡群盗，多所纵舍，以奉使不称免，叹曰：“吾闻活千人，子孙有封，吾所活者万余人，后世其兴乎！

(节选自司马光《资治通鉴·汉纪十三》)

材料二：

郡国群盗处处并起郡县追讨到则解散去复屯结。冬十月，上^②遣使者下郡国，听群盗自相纠擿，五人共斩一人者，除其罪；吏虽逗留回避故纵者，皆勿问，听以禽计为效。其牧守令长以畏懦捐城委守者，皆不以为负，唯蔽匿者乃罪之。

(节选自司马光《资治通鉴·汉纪三十五》)

材料三：

上^③与群臣论止盗，或请重法以禁之。上哂之曰：“民之所以为盗者，由赋繁役重，官吏贪求，饥寒切身，故不暇顾廉耻耳。朕当去奢省费，轻徭薄赋，选用廉吏，使民衣食有余，则自不为盗，安用重法邪！”

(节选自司马光《资治通鉴·唐纪八》)

材料四：

治奸以迫，则奸愈匿，而盗其尤者也。求之愈急，则匿益固，匿之者亦恐其连坐而固匿之。则虽秦政之威，不能获项伯于张良之家。迨其渐久，则盗不能久处橐闭之中，匿者亦倦而厌之，则有复归田里、翱翔都市而无忌者，于是而获之易于圈豕。

秦之亡于盗也，吏匿故也。故高帝^④三章之法，唯曰“盗者抵罪”，而责之不急。盗者，人之所众恶者也。使人不敢恶盗，而恶逐盗之法，盗恶得而不昌?善治盗者，无限以时日，无宽以赦后，获之为功，而不获无罪。人将唯盗是求而无所惮，盗乃恶得而不绝?呜呼！上失其道而盗起，虽屡获伏法，仁者犹为之恻然。

(节选自王夫之《读通鉴论》)

[注]①上：此处指汉武帝。②上：此处指汉光武帝。③上：此处指唐太宗。④高帝：此处指汉高祖。

黄河“几”字弯

陈彦

我们在地图上，才能看清黄河的这个“几”字形。“几”字大约起笔在甘肃兰州，收笔在陕西、山西、河南交界的风陵渡。黄河从兰州北上，于宁夏石嘴山曲折向东，这“一横”，流经了内蒙古的巴彦淖尔、包头、呼和浩特，再于蒙晋交界的老牛湾转折南下，直到走完晋陕大峡谷后，又如隶书中的“波磔”笔画一般向东“挑”去。

最早关注“几”字弯，是因“走西口”系列民歌引起的。在中国历史上，有多次重要的人口迁徙事件，其中“下南洋”“闯关东”“走西口”最是家喻户晓。讨生活，找出路，是根本动因，若不是为了寻找生存机遇，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尤其是交通欠发达的时候，一走，可能就是永诀。

“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实在难留……”每当这种声音唱响时，那种难舍、难离，无助、无奈，似乎看到的就是一种美好感情的天崩地坼。哥哥可能是牵着毛驴走的，过了再也“了不见”的沟坎峁梁，便三年五载甚至一生一世都杳无踪迹了。这是多么感伤而痛楚的故事啊！而这种故事一上演就是400多年的“连续剧”，且人物众多，有的甚至是一族、一村、一镇的迁徙，从明朝中叶一直演到民国初年，大幕才徐徐落下。许多“剧本”至今仍是那块波及了陕、晋、冀三省的深重民间记忆。我几次与人聊起，很多都能说清自己来自哪里，是祖上哪一辈走的西口。而这一块地方，就正在黄河“几”字弯那长长“一横”的上下左右。

那“一横”挥洒出去就是800多公里，是黄河水势十分浩大的地方。作为母亲河，她在这里滋养了两大平原，一是前套平原，一是后套平原。而起笔的那“一竖撇”，还涵养着一个西套平原。这三大平原，让黄河“几”字弯成为富庶粮仓，也是通向域外的茫茫商道，构成了“走西口”这部“连续剧”的故事核心“推动力”。在靠天吃饭的农耕文明时代，人口从密集区向稀少的地方流转，是生存规律使然。

面对将黄河北上之势猛然阻挡住的阴山山脉，无尽的历史故事金戈铁马般纷至沓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英雄气概，至今仍是这块土地上最磅礴的历史回响。“昭君出塞”的人文沟通交流故事，也在这方辽阔的土地上，以马头琴和呼麦的声音，汇入了凄美的浩荡长风。而“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乐府之声，更是以立体交响乐的形式，加入了这片神奇土地的千古史诗吟唱。看阴山上那流传至今的万古岩画，似乎是在观一场历史纪录片回放。而在夹持“几”字第一“撇”的贺兰山上，同样也“晒”出了数万幅新石器时代以来农耕、狩猎、祭祀、征战的浩瀚组图。有大河的地方，就有人类文明的放射性存续，黄河文明在这个“几”字弯的部位，就像临空撒下了一盘珍珠，到处都留存着华夏民族在此持久盘桓演进的壮阔生命景观。

我在巴彦淖尔乌兰布和沙漠边缘，还有河套内外几近消失的库布其沙漠与毛乌素沙地的“满眼新绿”中，看到了当地生命方式的新取向、新质感，那就是对生态的自觉维护。乘车沿着“几”字的“一横”左奔右突，这片“天似穹庐”的世界，已然变成树木苍翠的新绿洲。尤其是那颗“塞外明珠”乌梁素海，它是干旱荒漠地区少见的多功能湖泊，置身湖上，甚至会让你产生误入海洋的幻觉。它是地球同纬度最大的自然湿地，几经治理，已开启了蓝如宝石、水草丰美的新模式。

我们终于来到了“几”字的右拐弯处——老牛湾。黄河从这里急转直下，是“几”字的“横折”处。大自然的书法比任何书家都来得更为苍劲有力，它是在遭遇了吕梁山的抵御而“顿笔提按”后，“折笔直下”，并以“垂直中锋”的深切，将黄土高原拉出一个晋陕大峡谷来。

这一笔的书写，真是力透纸背了。黄土高原的风沙历经亿万年累积，风化形塑，又被“黄河之水天上来”的洪荒之力裹挟而下，这遒劲“笔力”，便将高原深切下去百米深槽。河床两岸的绝崖峭壁上，碑林一般留下了“龙蛇狂草”的无尽“天书”。《黄河船夫曲》那“咳哟，划哟”的划桨、扳船、拉纤声，是对奇险诡谲、浊浪排空的自然力的敬畏与对抗，也是人类“与天地参”的最为声情并茂的生存共塑。直到“下切”于壶口这个关隘，“书法家”已是全然“笔力不逮”了，便将自有翰墨与王羲之父子以降的书家洗笔的“墨池”，一股脑儿倾进了轰隆绝响的深深壶底。“天下黄河一壶收”，收的不仅是滚滚而来的河水，也是中华民族沿黄河源头一直泼洒下来的不屈生命的浓墨重彩。也正是从这里开始，黄河的脾性变得舒缓而柔韧起来。

“几”字书写到陕晋豫三角枢纽地带的风陵渡时，算是基本完成了它的“字形”。但总览黄河流域图，我们会发现，这又是一个更大的“几”字形。一条绵延了5000多公里的大河“书写”，在青藏高原起笔时，是“轻巧入笔”，清澈见底的。当它一路不断吸纳，让千万条大河小溪加入奔腾，并汇成黄河巨浪时，一条由蓝色“入笔”的清浅线条，渐渐就有了混沌的深沉气象。大致是在中段，约1300年前的王之涣，有一天撩衣登上一个叫鹳雀楼的地方感慨系之：“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我想，他不仅是想看到黄河流向大海的壮阔景象，也是想通过“更上层楼”的高远，去瞭望发端于青藏高原的那股清澈小溪。

(有删改)

材料一：

历史地理学是研究历史时期地理环境变化及其与人类活动相互关系的学科，是地理学的一个分支学科；但同时因为它的研究时段是历史时期，研究内容是已经发生的历史现象，所以又具备历史学研究的主要功能。我国历史地理学是从沿革地理学成长起来的，而沿革地理学在我国一直是历史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我国历史地理学从它诞生那一刻起就带有明显的经世致用目标。

正史地理志和历代地理总志是我国沿革地理学的代表。《汉书·地理志》是我国第一部正史地理志，是我国沿革地理学的开山之作。班固《汉书·叙传下》通过对历代行政区划沿革和山川形势之间关系的记载，阐发对疆域进行有效治理的内在规律。据郭声波教授的研究，在北宋及以前，历史地理学以政治经济地理为主要内容，南宋时转变为以文化名胜地理为主要内容。如果我们从更宽广的概念来理解，南宋时地理总志向胜览的演变，正是适应当时社会、文化的需要而出现的。到了明末清初，历史地理学的经世致用功能得到进一步强调。清代嘉道咸时期，边疆史地学极一时之盛，潜心于边疆史地学研究的学人如群星灿烂，涌现了祁韵士、洪亮吉、龚自珍、魏源等一大批硕学之士，相关著述种类繁富。这一时期边疆史地学的繁荣与19世纪中叶西方列强环伺中国，我国边疆出现前所未有的危机密切相关。

现代历史地理学的诞生和发展也正是在经世致用的过程中孕育的。我国现代历史地理学肇始于20世纪30年代的禹贡学会及其所开展的研究。新中国成立后，我国现代历史地理学的学科体系正式形成，研究内容不断扩展，取得了许多重大突破。《中国历史地图集》是最重大的成果，其编绘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如谭其骧先生所言：“使读者能够通过平面地图的形式看到一个统一的多民族的伟大国家的缔造和发展进程”。

就历史地理学的特性而言，其经世致用可以分为三个层面。第一个层面为考订史实和复原研究，可以为经济文化建设和传统文化保护提供历史依据。第二个层面为历史地理现象的归纳和总结，可以为区域经济开发和国土空间规划提供历史经验。第三个层面为人地关系的探讨，可以为人类自身认识水平和国民素质的提高提供理论源泉。

历史地理学如何充分发挥经世致用的作用?我认为有两点必须坚持。一要避免历史地理学的滥用。经世致用和求真求实是所有学科发展中争论的永恒主题，历史地理学也不例外。经世致用的前提是求真求实。二要坚持历史地理研究的科学性、独立性和整体性。我们要坚持历史地理学研究的独立品格，不能把历史地理学的经世致用狭隘地理解为为政治服务；也不能为了达到服务于现实的目的，以牺牲历史地理研究的客观性和科学性为代价，牵强附会，影射类比；也不能为了满足某种特殊的社会需求，随时随意地调整自己的某些史学观点。

（摘编自王社教《发挥历史地理学的经世致用功能》）

材料二：

建构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是新时代中国学术发展提出的一个新命题，是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到新的历史阶段的产物，也是新时期赋予知识界、理论界的时代使命。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历史地理学自主知识体系的构建不仅可以极大提升学科研究水平，同时也是中华文明空间建构与展示的重要舞台。数字时代，一方面为历史地理研究提供了更多元的分析数据，另一方面，借助先进的地理信息技术，可以将过去无法统合的多元数据加工成可资利用的数据资源，中国历史地理研究的综合性与交叉性更加突显。然而，要上升到自主知识体系建构这一层面，还需要做诸多努力。

第一，理论与概念的归纳总结。中国历史地理学自主学科体系的建构，需要理论与方法的升华。虽然中国历史地理学的学科发展已历半个多世纪，积累了大量的实证研究，但理论总结却并不尽如人意。要实现从历史地理研究到历史地理学科自主知识体系的建构，必要的理论归纳、学科概念的凝练必不可少，在这一方面，我国学者所做的工作还很有限。

第二，凝练学术问题建构中国历史地理学自主学术体系。中国地理环境多样、人文历史悠长、史籍记载丰富、文化遗存丰厚等特点，形成了多样化、富有人文关怀的研究内容，且水准精深，经世致用。今天，以中国自主知识体系的构建为目标，更加需要追寻现实问题，以问题为导向，去构建合理的研究路径与方法，总结人类与环境和谐共处的历史经验，丰富人地关系在不同的社会形态、制度体系下的认知，为人类发展与地球环境的和谐统一、可持续发展提供中国经验，并将中国历史地理研究纳入全球语境当中，形成自主知识体系。

第三，利用好历史地理信息平台，提供畅通的传播渠道，形成多元的成果互鉴平台。数字时代，地理信息科学已经是地理科学当中的一门独立学科。历史地理信息系统可以融合多元数据，不仅涵盖历史文献、出土文献、考古遗址，还包括数字化地图、地球影像等，而历史地理学相当一部分学术成果可以以地图可视化的形式呈现。在构建数字历史地图的过程中，展现中华五千年文明发展的时空过程，是对中华文化最好的地理诠释，而建立开放、共享的平台系统，进行知识与文化的传播，就成为学术话语体系建构的方便路径。

中国有五千年文明发展的历史，利用丰富、连续的历史资料，构建人地关系地域系统，提供丰富的历史经验积累，在人类历史发展的长河当中不可多得。同时，数字时代给予历史地理学发展以更广阔的学术空间，利用数字技术与多元数据相结合的研究方法成为数字时代中国历史地理研究的基本特征和重要发展方向。

(摘编自张萍张敏《构建数字时代中国历史地理学自主的知识体系》)

2026是“十五五”开局之年。有媒体这样描述：时代的机遇，已然握在我们手中。每一个年轻人看似微小的行动，终将汇聚成中国式现代化的坚实力量。

一位青年科学家说：“选择扎根，便选择了最无华的生活。向下扎根，向上生长。”

一位返乡创业者说：“在家乡，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①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常常会听到“楷模”这个词。被誉为“楷模”就意味着当事人在道德、行为等方面表现卓越，是值得大家学习的榜样。_“楷模”一词的古今含义是不同的。

②《说文解字》：“楷，木也，孔子冢盖树之者。”孔子去世后，弟子们敬重老师，守孝三年，（甲）。这是因为楷树端正笔直的形态，契合孔子一生倡导的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孔子追求仁爱、礼义，行事光明磊落，恰似楷树一般堂堂正正。久而久之，楷树就成了道德规范的象征。

③模树，如今已难以确定其具体所指，古籍中记载较少，很多人认为它是古人想象出来的树木。传说模树生长在周公墓旁，周公是西周初期杰出的政治家，辅佐成王制定了一系列典章制度，对国家稳定发展作出巨大贡献。周公殚精竭虑，不惜牺牲个人安逸，终成一代典范。（乙），它会随季节变化呈现不同模样：春季翠绿、夏季赤红、秋季雪白、冬季漆黑。这种顺应时节、变化有序的特性，与周公制定的礼仪制度相呼应，象征着人们的行为举止和社会运转秩序应像自然规律一样有条不紊。同时，“模”在古代有模具之意，代表标准和规范，____模树被视为遵循规矩的象征。

④“楷模”一词最早见于《后汉书》，书中称卢植“名著海内，学为儒宗，士之楷模，国之桢干”，说卢植是士人的楷模。在现代，“楷模”的使用场景广泛，涵盖社会的各个领域。____，在农业科研领域，袁隆平致力于杂交水稻研究，解决了无数人的吃饭问题，是广大研究者们的楷模……这些现代楷模，不仅自身成就斐然，他们的精神也激励着无数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奋斗。

⑤“楷模”一词从最初指代具有特殊象征意义的两种树木，演变成如今各个领域对杰出榜样的称呼，见证了时代和文化的传承。它在不同时代有着不同的内涵和表现形式，但始终承载着我们对美好品德和卓越成就的向往与追求。

老马

（唐）姚合

卧来扶不起，唯向主人嘶。

惆怅东郊道，秋来雨作泥。

房兵曹胡马

（唐）杜甫

胡马大宛名，锋棱瘦骨成。

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

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

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

材料一：

初，援军还，将至，故人多迎劳之。平陵人孟冀，名有计谋，于坐贺援。援谓之曰：“吾望子有善言，反同众人邪？昔伏波将军路博德开置七郡，裁封数百户；今我微劳，猥飨大县，功薄赏厚，何以能长久乎？先生奚用相济？”冀曰：“愚不及。”援曰：“方今匈奴、乌桓尚扰北边，欲自请击之。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何能卧床上在儿子女手中邪？”冀曰：“谅为烈士，当如此矣。”

还月余，会匈奴、乌桓寇扶风，援以三辅侵扰，园陵危逼，因请行，许之。自九月至京师，十二月复出屯襄国。诏百官祖道。援谓黄门郎梁松、窦固曰：“凡人为贵当使可贱如卿等欲不可复贱居高坚自持，勉思鄙言。”松后果以贵满致灾，固亦几不免。

明年秋，援乃将三千骑出高柳，行雁门、代郡、上谷障塞。乌桓候者见汉军至，虏遂散去，援无所得而还。

（节选自《后汉书·马援列传》）

材料二：

李牧者，赵之北边良将也。常居代雁门，备匈奴。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输入莫府，为士卒费。日击数牛飨士，习射骑，谨烽火，多间谍，厚遇战士。为约曰：“匈奴即入盗，急入收保，有敢捕虏者斩。”匈奴每入，烽火谨，辄入收保，不敢战。如是数岁，亦不亡失。然匈奴以李牧为怯，虽赵边兵亦以为吾将怯。赵王让李牧，李牧如故。赵王怒，召之，使他人代将。岁余，匈奴每来，出战。出战，数不利，失亡多，边不得田畜。复请李牧。牧杜门不出，固称疾。赵王乃复强起使将兵。牧曰：“王必用臣，臣如前，乃敢奉令。”王许之。

（节选自《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

扬州慢（节选）

王剑冰

扬州，在二十四桥的吹奏中成形，在扬州八怪的醉梦中丰满，李白三月的烟花，还开在缥缈的水上，胡须长长，白发苍苍的扬州，仍是那么灵气十足。

我来的时候，下了一路雨，到扬州还是湿漉漉的。我感觉这正是我要见的扬州，她一定是润泽的，水汽蒙蒙的。尽管朝代更替，时光荏苒，但是扬州的韵味没有变，那是一种自古渗出来的韵味，这种韵味从唐诗宋词中钩沉出来，从明清画意中寻找出来，从飘自扬州上空的馨香与轻歌软语中感觉出来。

而且你一来就会发现这里是水的繁华、草木的繁华。瘦西湖是多么让人安心的存在，少了瘦西湖，就少了美丽扬州的内在气质与空间效果。这养眼的所在，好比街头一个女子逶迤而往，摘走了你发呆的目光。

瘦西湖就那么汪着、柔着，自然地流入你的生命。你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仙境，但是到了这里，必会与心中的景象对接。你看，瀑布在山间流，白云在湖中浮，寺与塔、船与桥、阁与楼，搭配得多么自然。生活在扬州的人，多在湖的两岸，静静的，站着或坐着，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从来没有什么可等待。

喜欢扬州的人，总是很快能融入扬州本身，他们行走，腿脚的摆动不是无奈的奔波；他们坐船，岁月的颠簸与船上的晃悠成为两个概念。他们湖上住住，林间转转，拜拜佛、燃燃香、登登塔，把忧烦拂去，把急躁放下，让清香与清水的缭绕放慢心的节奏，或似一种禅修。

扬州是一篇散文。按照过去的说法，散文是形散神不散，实际上，我这捡拾散文的，在扬州是形散神也散了。

又一场雨后，湖水现出空蒙气象，似覆了一层薄膜，与天上的气团相照应。似有若无，娉娉袅袅，到了高处又没有了。只有细细地长时间地凝注才会发现。

这时你感觉湖是有温度的，它在呼吸，或者说在喘息，很轻，凸凹的地方涌动尤为明显。让你很想上去触摸一下，那种触摸必是带了感情的。

太阳不知何处何时升上来，它越过那些树，霎时就像树上开出来无数金针，若果有声音的话，不知它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一只小船划过，拖带着长长波纹，一下子勾起我对故乡的回忆。许多游子的心中，一定都有这样的船儿，无声地穿过。

我有时会想，你是谁呢？你是我见过的还是没有见过的哪位？你走过江南的雨巷吗？你甩过飘逸的水吗？你把一湖碧水，瘦成了曲水流觞般的一首诗韵，一曲优雅婉转的水磨柔腔。

必是要在水中划一划船的。船是近距离接近瘦西湖的最好方式。

湖中的船像一条条游动的鱼，波翻浪卷，花草喧腾，扇形的鱼尾纹，让湖一次次活力张扬，春华回荡。

船上的感觉真好，两岸亭台楼阁，一路鸟语花香。过了一座小桥，雨竟然停了，只有一些余音，还自垂柳的梢头滴滴垂下，敲打着水面。阳光赶着过来填补雨的空隙，实际上为雨打过的地方，上了一层釉，越发夸大了雨的作用。阴与晴的循环往复，构成了瘦西湖的另一种审美，渐渐湿润，微微暗淡，而后又猛然开朗，瞬间清明。

船一会儿在光影之外，一会儿又在光影之中。钻过一片柳的时候，柳把一串水连同阳光甩进了船里。进入了狭处，两岸的草木能拉起手来。光线也便阴晦，那种阴晦绝非让人压抑沉闷的阴晦，而是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你或许就是需要这种感觉，在大明大亮之后，在大平大顺之中。瘦西湖妙就妙在这里，有时看着前面到了尽头，却腰身一扭转入了另一蹊径。天下西湖三十有六，唯有此湖言“瘦”，瘦得这般味道。

人说，芳土孕育千年秀，扬州自古出美女。那美女，也是要算上林家黛玉的。黛玉从小在扬州住过，说的一口扬州土语，她喜欢扬州的景致，瘦西湖与一个柔弱女子，该是怎样相知相照。可惜后来她不得已离开，再没有回来。扬州人说，若果黛玉还留在扬州，就不会陷入什么劳什子情感漩涡，不会把命搭进去。黛玉某些地方，是和瘦西湖合在了一起。黛玉走后一直没有再来，只把那声慨叹留下：春花秋月，水秀山明。

湖岸边有着各种姿态的柳，有的整个弯进水中，像在濯发，有的仅一长枝落下，似在垂钓。传说当年杨广在扬州遍植垂柳，柳树在扬州也就越发地多，至今仍是扬州的市树。柳树中间，怎么钻出一株凤凰树，远远的像谁撑一把红伞在眺望。还有金丝桃，调皮地蓬勃在桥边，根根金丝朝上翘着，垂着的花，蝶一样晃。

莲花桥处，竟然听见了蛙鸣，一声、两声，千万只青蛙的合鸣让人兴奋。而你还看不见它们，它们在乐池里构成群体力量，将二十一世纪的正午奏响。虽然它们比之唐宋明清仍然是老调重弹，你却觉得那么新鲜而富有震撼力。

我总觉得，扬州是梦的起点，也是梦的终点。十年一觉扬州梦，是杜牧说的，他在扬州十年，匆匆促促，如梦初醒。而我到了扬州，一觉睡去，却空旷无痕。窗帘启处，一湖弱水，无限江山。

鸟儿斜过，拽来一抹朝阳。我回想半天，才明白这是在早上，这是在扬州，一个魂牵梦绕的地方。

哪里传出了琴声，似是飘散于历史的风烟中，仔细再听，翠竹掩映之处，确是那种古琴的鸣音。忽而想到古曲《广陵散》，是嵇康弹奏过的绝响。那位传于嵇康的神人，可与扬州有着什么关系？“千家养女先教曲，十里栽花算种田。”多少年里，扬州人一直都是这么生活的吗？

湖的四周氤氲着一股甜润的气息。你甚至感到，这就是湖的气息，多少年都是这种气息。每个来游湖的人，都躲不开这种气息，以致在这种气息里泡久了，自身也沾染不去。走去后，像一枚叶子，带有了瘦西湖的特质。

真想在这里如梦如幻地待下去，扬州，你不是让人敬畏的，而是让人亲近的。

我不能带走瘦西湖，只能一次次地走，又一次次地来。

材料一：

首先，我们要清楚稻作文化产生的时间，才有助于认识到人类驯化野生稻谷的艰巨。稻作文化产生和发展的时间，绝不是一两百年的偶发历史。大家所熟悉的“神农氏教人稼穑”被理解为农业起源。这里，他们忽略了古书中所记载的不是“神农”，而是“神农氏”。“氏”是指一群人，而非指一个人。这就表明此乃经历若干代人积累的结果。

其次，我们要清楚水稻在什么样的生长环境中才能结实。水稻驯化中，稻谷不结籽或者结籽很少，这是野生水稻的生物属性。稻作文化起源初期，水稻生长期通常为1年，最多3年，是否有特殊办法让它在短期内结实呢?《史记》载：“楚越之地，地广人稀，饭稻羹鱼，或火耕而水耨。”火耕，就是用火来刺激稻谷结实。播种前，火烧地里杂草后，土壤碱性成分增加，激发稻谷结实。同样，河姆渡稻作文化得以发展，其原因就在于钱塘江每年海水倒灌，刺激了水稻生长土壤和水环境，引起稻谷被迫结实。

野稻驯化还与水温和水位密切相关。恒定的水温和水位不利于水稻结实。水稻是喜热喜水的热带植物，热带地区季节交替变化不明显，凡属热带植物都不会按季节结实。只有在不利的生存环境下，热带植物才会结籽，否则只增加物质总量，占据更大生存空间。若要等到气候变暖或是变冷，时间周期长且难以预测，仅仅依靠等待是很难驯化野生水稻的。但控制水位则能通过人工手段实现。例如：筑坝围堰、开沟排水等针对野生稻喜水特性所采取的措施。无可争议的是：这都需要漫长的时间。湖南澧阳平原上距今约8500—7000年的彭头山和八十垱稻作文化遗址中，人类的粮食作物有多种，而非单一的稻谷。

尽管稻作文化在中国起源很早，但是稻谷成为主粮的时间却很晚。唐代，洞庭湖、鄱阳湖就已形成大面积水域，受技术条件所限，水稻只能在山间谷地小片栽种。丘陵、山间、谷地的水稻收割后，交通不便，稻米保鲜也成了大问题，一旦遭遇秋旱、秋涝，不仅稻谷收成无法得到保证，遇湿后，稻谷还会霉变，造成极大损失。一直到了唐德宗时期，北方水位监测技术已成熟，政府围湖造田，加上发达的运河漕运等，水稻才上升为国家主粮，大规模种植。

另外，一种文化要生生不息，一个关键问题就是它如何和周边动植物和谐共生。稻谷成熟后会引来鸟儿啄食，如何防范呢？贵州黎平山区黄岗村，有稻谷品种谷芒长达18厘米，鸟啄吞咽不下。这样的稻谷是人工选育的特殊谷种。很多民族收割稻谷时，要留一部分不收割的稻田，给禽鸟或老鼠吃。当代稻田耕作不再惧怕鸟害和兽害，但昆虫不受此限制，病害种类更是超出历史记载。培育抗病变水稻品种，使用各式化学物质毒杀害虫，用各种物力诱捕昆虫，成为晚近稻作文化的必备之举。与此同时，人类也因环境污染而付出了巨大代价。于是一些行之有效的对策也应运而生，如：利用青蛙食百虫的特性捕食蝗虫；始见于明代广东、福建的放鸭到稻田治虫……这些做法是稻作文化中最具价值的本土知识和技能，直到今天依然值得弘扬。

（节选自梁苑慧、李国栋《再论中国稻作文化的起源》，有删改）

材料二：

【先育秧后移栽】春分至清明，引水入田，平整秧田，撒谷入土，盖灰，待其发芽。播种后为防雀鸟危害，用草人或用皮毛悬挂田中，或用鞭炮驱赶。播种后30天至40天，小满前后移栽大田，栽后10余天薅秧，栽后45天内，一般需薅秧3次。待处暑将稻田水放干后，水稻拔行分厢（用浅沟把大块水田划分成宽条带，方便插秧、走路等），白露前将苕子（一种可肥田、喂畜的豆科作物）撒播田中。水稻收割后，留苕子于田任其生长。水稻收获时，割稻多留高桩，稻草捆成束，竖立田内晾干，用于盖房或者作牛饲料。

【“开线”与秧酒】栽秧期间，常常要请人帮工，或与亲朋好友、左邻右舍换工，不付工钱，仅供酒饭。临近栽秧时节，主人家便准备酒肉、盐蛋、花生等。民谚“打谷子的饭，栽秧子的酒”“栽秧子的女婿，打谷子的家公”（意为款待栽秧师要像招待女婿一样），酒是必备的。栽秧这天清早，栽秧人先下育秧田扯秧苗，早饭后把秧苗挑到田中去甩开。技术高超者先栽第一翼（5行）到对面田坎，作为标准，称“开线”。紧接其右下田栽秧人称“帮线”，然后依次接排栽插，每翼5行，1尺宽行距，俗称“五大行”。栽秧过程中，人们有时唱“栽秧歌”以解除疲劳。一人领唱，众人和唱，边编边唱。如：“太阳出来照山岩，大田栽秧排对排，要问我们忙啥子，为了粮食收成好来哟……”小晌午时分，主人准备好“幺台”（意为劳作中途的加餐）送到田边。栽秧酒从晨至晚共5餐，3餐之外就是“幺台”。如果帮工者对“幺台”不满意，就会故意留点田不栽，让主人补栽，以示惩罚。20世纪50年代起，吃秧酒、送“幺台”之俗渐弱。80年代后，推行薄膜育秧、浅水栽秧、抛苗栽秧等改良技术，原来习俗渐渐消失。

【薅秧】这是一项古老的农业生产技术，传说自从有了水稻便有了薅秧。1977年，新农乡出土的西汉画像砖上，便有薅秧的图案。那时薅秧，人站立水田中，手拄竹竿插于泥中，稳定身体，以脚薅秧。后来以铁制钉把作为薅秧工具。薅秧的主要作用是除草、松土，使秧苗健壮生长。一般薅2—3次。水稻栽下田约10天，杂草生长迅速，但还是幼苗，易于薅除，结合追肥，这次薅秧非常重要。第二次薅秧是栽后1月，此时田中杂草已长成，秧苗长势已健旺。结合追肥，重薅一次。做到“草薅死，泥薅活”。薅秧质量要求：钉耙来回2次。除行距外，间距也要薅到家才算合格。不是杂草特别严重的田块一般不薅三道。20世纪80年代，推广水稻密植，不便薅秧。同时化学除草技术已日臻成熟。水稻栽后1周，田中保持浅水，三种除草剂“除草醚、敌草隆、扑草净”按比例配合，混以湿润细泥，结合追肥、除虫一并下田，产量大增。传承千年的薅秧习俗成为历史。

（摘自《成都市新都区民俗志·水稻种植技术》，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