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试卷

（1）《短歌行》中运用典故指出作者渴望得到贤才的诗句是： ， 。

（2）《归园田居》用比喻的手法表明自己厌倦官场，向往自由世界的对偶句： ， 。

（3）运用侧面描写表现琵琶女弹奏技艺高超、音乐具有让人回味无穷的艺术境界的诗句是“ ， ”。

江上旅泊呈社员外^①

张祜

牛渚南来沙岸长，远吟佳句望池阳。

野人未必非毛遂，太守还须是孟尝。

江郡风流今绝世，杜陵才子旧为郎。

不妨酒夜因闲语，别指东山是醉乡。

【注】①社员外：杜牧。公元845年，杜牧任池州（今安徽省内）刺史，张祜慕名前去拜访。

石狮子

陈忠实

东堡子住着个王二和张三，左右为邻。王二这人长了一个特别灵的脑瓜。但无论做啥，都弄不长时间，就惹得意见满村流。究其原因，主要是心眼灵过头了，经常搞些小手小脚的事，渐渐失去了群众信赖，人称他灵虫。张三和王二年纪相仿，生性又木讷，缺言短语，人称张三直杠，或谑称三杠子，无论你称呼什么，他都一概应承。

近几年来，乡村政策放宽了，经济搞活了，王二灵虫顺应时代潮流，灵虫早飞，养了两年鸡，挣下半万块钱，自然得意扬扬。三杠子看邻家养鸡发了家，也照猫画虎在后院围起栅栏，养起鸡来。这一年，乡村养鸡大发展。鸡蛋一多，价格下降。三杠子哀叹连声，抱怨轮着自己烧香时偏关了庙门，笨人真是不兴时了。王二灵虫早有所料，把五百只母鸡全部卖掉，等到三杠子哀叹的时光，他的鸡舍早已变成了貂场。只要幼貂一长成，一出手，又是以千为单位的进项。这灵虫看着蔫扑拉沓的三直杠，以先生开导学生的口气说：“杠子！老人有言，做生意要‘撵迟不撵快’，啥正兴时，不敢撵啥！啥还没兴时，赶紧撵！这是符合现代经济规律的。”

三杠子一听，很有道理，养鸡兴起来，蛋多了，自然就便宜了，于是就想把鸡卖了。恰在这时候，好多养鸡户好像都看出了门道，纷纷卖鸡倒圈，另谋营生。三杠子转而一想，大家都卖鸡了，明年鸡就少了，咱不能卖，这才是王二灵虫说的生意经：撵迟不撵快。于是就把这一批母鸡继续饲养，第二年一开春又养了一批小鸡。果然蛋价上涨，三杠子赚了大钱，喜不自胜。

再说王二灵虫却运气不佳，等到幼貂生下来时，貂价已经大跌，灵虫气得吹胡子瞪眼，把头两年养鸡赚下的钱赔光蚀尽。再看三杠子，稳打稳扎，已经摸熟了养鸡经验，早已成了万元户了。王二灵虫被村人耻笑，说灵虫七倒八捣，袍子倒成夹袄。王二越听越气，呕气难出，两腿生疮，脓水不断，行走不便，生财无力只好自认倒霉。

生意倒闭，灾病接连，王二灵虫抚摸着晶亮发光的脑门，去请了一位神汉，看看究竟是冲了哪门子的神，撞了哪路子的鬼。神汉高个，黑脸，精瘦，左腮上有颗赤痣，痣上长一撮黑毛，人称一撮毛先生。一撮毛先生进得王二灵虫家门，先吃了四菜一汤，喝了半瓶酒，然后吩咐王二两口子跪在当院，点蜡焚香。一撮毛先生掐诀念咒，阴森恐怖，吓得王二灵虫抖如筛糠，后脊梁上似有长虫蠕动。再看一撮毛先生挥拳抖臂，作跨马状起伏于庭院的各个角落，又直蹿后门而出，大喝一声：“邪气在此！”

灵虫记起来，这石狮子是前些年从乱石窝挖来垒茅房墙的，没想竟招大祸。忙问破解法，一撮毛说：“三天后，夜黑星全时，把它扔到河滩里最高的那个石坝根下，切记切记！”

好不容易挨过三天。灵虫抱着石狮子出门，心里翻起个怪念头：我王二这两年连倒大霉，你三杠子却福星高照。论学问凭心眼儿，我哪样比不过你？这么想着，他就把石狮子搁在三杠子门外杂石垒的猪圈墙上了。

事有凑巧，祸中生福。第二天，文物普查的同志发现了石狮子，对三杠子说：“我们想带回去鉴定一下，看是不是有价值的文物。”三杠子憨憨地笑着：“尽管拿，尽管验……”

灵虫听见门口有动静，以为是石狮子显灵给三杠子招了祸，忙出来看热闹。问明缘由，急得脸黄眼红脖子硬，拉住文物普查的同志的手不放：“石狮子是我的！”围观的村民窃窃议论，说灵虫精到爱钱不要脸皮了，石狮子明明在三杠子家的猪圈围墙上嘛！

村主任问：“王二哥，你说石狮子是你的，有啥凭证？”灵虫冒出虚汗，心一横：先抓票子，甭顾脸面。就把请一撮毛耍神，发现石狮子的经过说了出来。三杠子气得双手打颤，说不出话来。

村主任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你这心眼不太正呀！传出去，乡党们非把你笑臭不可！”

“你的批评我全接受。”灵虫低头，“但那石狮子确实是我的。”“在我家墙上就是我的。”三杠子寸步不让，“是害，你塞到俺家来祸害我，是利，你又上门抢了！你这回错打算盘了——没门！”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这样——”村主任摆摆手，制止了王二和张三，一刀两劈，“要是文物部门鉴定真是有用的文物，政府收买的钱，你两人二一添作五。”

三杠子闷了一会儿，想着，看来这石狮子是王二灵虫的，自己能得一半，也够了，于是便说：“算了算了！我同意村主任的意见！我不在乎那几个钱，倒是把他的坏心眼看透了！”

王二灵虫眼看着飞走的人民币又捞回来一半，也就只好自作自受，忙点头说：“算了算了，按村主任说的办。”

晚上，一撮毛来问灵虫把石狮子扔哪儿了。灵虫一捶桌子：“你老狗骗了我的酒饭和钱，还害我丢人现眼！”一撮毛说：“干脆挑明吧！那个石狮子，我早看出是古董，你告诉我到底扔哪儿了，弄回来卖钱，咱俩平分。”灵虫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一撮毛鬼叫一声，骂着走了。

王二这下才暗暗叫苦，没料到这个一撮毛先生也在石狮子上头捣鬼。自己捣三杠子的鬼，岂不知一撮毛正捣自己的鬼。

三天后，文物普查的同志来了，说：“一般人认为这石狮子是清末民初的石刻，没啥价值。”灵虫一下泄了气儿：翻来倒去，钱没捞上，还留下笑柄。他灵机一动，说：“石头不是我的，耍神的事是我临时编的。”

三杠子糊涂了，自家猪圈墙上确实没有这个石狮子呀。他一跺脚：“算了！这石狮子虽不值钱，当块石头垒猪圈还能派上用场。”说着抱起石狮子要走。

就在这时，文物普查的同志又郑重宣布说：“经过专家鉴定，这石狮子造型朴拙，是汉雕。张三同志，政府奖给你五百元，请签字。”

三杠子接过厚厚一沓钱，怔住了。灵虫“唉”了一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三杠子忽地转过身，拉起灵虫：“石狮子是你的，我心里有数！钱你拿，字你签。”说罢，又转向村主任：“石狮子确实是王二的，只是他捣来捣去，反而倒给我了，我可不能白拿别人的钱财。再说，王二这几年营生不顺，经济紧张……”说罢，把钱硬塞进灵虫口袋，出门走了。

王二愣愣地盯着三杠子的背影，眼泪涌出来了，捏着钢笔，手竟然抖得写不出自己的名字……

（有删改）

肾脏作为人体“净化中心” ， 最重要的一项功能就是过滤血液中多余的废物和水分。我们的心脏每跳动一次，即完成一次泵血，其中有大约20%～25%的血液被疏送到肾脏。由于肾脏一天要运转24小时、全年无休，它也被称为人体的“劳模器官”。

在肾脏中，有约上百万个名为肾单位的“净化工厂”，它们都能单独运转、净化血液。每个“工厂”运转都包括三道工序：一是名为肾小球的“滤过”工序，二是名为肾小管的“重吸收”工序，三是名为集合管的“再浓缩”工序。三道工序可谓            。

当血液自肾的入球小动脉流入，滤过工序中的肾小球就会开始进行“粗处理”，将血细胞和蛋白质等大分子物质筛出来留下，并将小分子物质如水、氨基酸、葡萄糖、无机盐等，以及代谢废物如肌酐、尿素滤过，形成“原尿”，传送到下一道重吸收工序。

在第二道工序中，（            ），将葡萄糖、氨基酸和99%的水回收到血液中，剩下的1%作为尿液，送入再浓缩工序的集合管中。

集合管负责浓缩尿液、节约水分。最终，尿液中除了尿素氮、尿酸等代谢废物外，还含有一部分人体多余物质。

除了净化功能，肾脏还具有     ①       。它会分泌一种激素——肾素，将     ②        ， 转化为血管紧张素Ⅰ。再在一种转化酶的作用下，继续转化为血管紧张素Ⅱ。血管紧张素Ⅱ是一种强有力的血管收缩剂，能使血管收缩，增加外周阻力，使血压正常。

“平凡铸就伟大，英雄来自人民。”新时代的征程中，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凡人。医护人员白衣为甲，逆行出征守护生命；基层干部扎根一线，攻坚克难服务群众；教师坚守讲台，呕心沥血培育桃李；环卫工人默默奉献，披星戴月美化城市……他们在平凡的岗位上，用坚守、担当与奉献，书写着不平凡的人生。

平凡不是平庸，坚守亦可闪光。每一份平凡的努力，都能汇聚成时代前进的洪流，每一个平凡的人，都能成就不凡的价值。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感悟与认识。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读书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是一场滋养心灵的修行。通过读书，我们能与先贤智者交流，能领略世间万象，能感悟人生真谛。读书不仅能增长知识，①__________，让我们在纷繁世事中保持清醒，在人生困境中坚定方向。

读经典好书，如同与高尚的人对话，能净化心灵、提升格局；读科普读物，能拓宽视野、增长见识；读文学作品，能共情悲欢、涵养情感。②__________，收获的是内心的丰盈与成长。

养成良好的读书习惯，贵在坚持。每天抽出一点时间读书，日积月累，知识便会沉淀，精神便会富足。让读书成为一种生活方式，③__________，让人生因读书而更加精彩。

故乡是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牵挂，是漂泊游子永远的根。故乡的山，苍翠巍峨；故乡的水，清澈甘甜；故乡的田野，________________；故乡的炊烟，温暖绵长。无论走多远，故乡的模样始终镌刻在心底，故乡的声音始终萦绕在耳畔。

乡愁是一种________________的情感，是对故乡山水的眷恋，是对童年时光的怀念，是对亲人邻里的牵挂。它藏在母亲的叮嘱里，藏在故乡的美食里，藏在熟悉的乡音里。在异乡的深夜，乡愁总会________________，让人辗转难眠，思念着故乡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

如今，越来越多的游子返乡创业，用自己的力量建设故乡，让故乡变得越来越美，让乡愁更坚实的寄托。

（1）《论语·雍也》中，孔子赞叹颜回安贫乐道的句子是“ ， ， 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2）杜甫《登高》中，“ ， ”两句，抒发了诗人漂泊异乡、年老多病的无限悲愁。

（3）李煜《虞美人》中，“ ， ”两句，以江水喻愁，将亡国之痛、思乡之情推向极致。

次北固山下

王湾

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

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人。生十年，父洵游学四方，母程氏亲授以书，闻古今成败，辄能语其要。比冠 ， 博通经史，属文日数千言，好贾谊、陆贽书。既而读《庄子》，叹曰：“吾昔有见，口未能言，今见是书，得吾心矣。”

熙宁四年，安石变行新法，轼上书论其不便。新政日下，轼于其间，每因法以便民，民赖以安。徙知徐州。河决曹村，泛于梁山泊，溢于南清河，汇于城下，涨不时泄，城将败，富民争出避水。轼曰：“富民出，民皆动摇，吾谁与守？吾在是，水决不能败城。”驱使复入。轼诣武卫营，呼卒长曰：“河将害城，事急矣，虽禁军且为我尽力。”卒长曰：“太守犹不避涂潦，吾侪小人，当效命。”

轼庐于其上过家不入使官吏分堵以守卒全其城。复请调来岁夫增筑故城，为木岸，以虞水之再至。朝廷从之。

轼与弟辙，师父洵为文，文忠。轼尝自谓：“作文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虽嬉笑怒骂之辞，皆可书而诵之。其体浑涵光芒，雄视百代，有文章以来，盖亦鲜矣。

高宗即位，赠资政殿学士，以其孙为奉礼郎。遂跻之丞常。

（节选自《宋史·苏轼传》）

巷子里的光

老家的巷子又窄又长，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两旁的青砖墙壁爬满了青苔，一到雨天，雨水顺着瓦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晕开淡淡的湿气。巷子深处，住着一位修鞋的老人，大家都叫他王伯，他的修鞋摊，就摆在巷子口那棵老梧桐树下，一盏昏黄的电灯，是巷子里最温暖的光。

王伯修鞋已有四十余年，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却灵巧得很。穿针、引线、缝补、粘胶，每一个动作都娴熟流畅，再破旧的鞋子，经他之手，总能变得结实耐穿。他修鞋从不漫天要价，小毛病分文不取，大修补也只收成本费，街坊邻居都爱找他修鞋，一来二去，修鞋摊成了巷子里最热闹的地方。

小时候，我总爱蹲在修鞋摊旁看王伯修鞋。他话不多，总是低着头，专注地做手里的活计，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遇到放学的孩子鞋子破了，他总会放下手里的活，免费修补，还笑着叮嘱孩子路上小心；遇到老人行动不便，他会主动上门取鞋、送鞋，从不嫌麻烦。有人说他傻，不懂得赚钱，他只是摆摆手：“举手之劳，乡里乡亲的，哪能计较那么多。”

冬日的巷子格外寒冷，王伯的修鞋摊依旧准时出现在梧桐树下。那盏昏黄的电灯，在寒风中亮着，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照亮了路人前行的路。不管刮风下雨，王伯从未缺席，他说：“大家都等着修鞋呢，我不能走。”他守的不仅是修鞋摊，更是对街坊的一份承诺，一份责任。

后来，我离开老家去城里读书，很少再回巷子。去年春节，我重回故里，巷子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老梧桐树依旧挺拔，王伯的修鞋摊还在，只是他的头发更白了，背也更驼了，可那双灵巧的手，依旧在专注地缝补鞋子，那盏昏黄的电灯，依旧温暖如初。

看着王伯忙碌的身影，我忽然明白，那盏巷子里的灯，不仅是照明的灯，更是王伯坚守匠心、传递善意的心灵之光。他用一辈子的坚守，在平凡的岗位上发光发热，温暖了整条巷子，也温暖了每一个路过的人。巷子的光虽昏黄，却足以照亮人心，让平凡的日子充满温情。

材料一：

乡村振兴是新时代“三农”工作的总抓手，产业振兴则是乡村振兴的重中之重。产业兴旺，才能带动农民增收、乡村发展，为乡村全面振兴提供坚实物质基础。各地立足自身资源禀赋，发展特色产业，成为乡村产业振兴的主流路径：有的依托自然风光，发展乡村旅游、休闲农业；有的深挖乡土特色，打造特色种养、农产品深加工产业；有的传承非遗技艺，发展手工艺文创产业，带动村民就近就业。

产业振兴不能盲目跟风、千村一面，要坚持因地制宜、精准施策。同时，要推动产业融合发展，打通种植、加工、销售、文旅等环节，延长产业链、提升附加值。此外，科技赋能是关键，引入现代农业技术、电商直播等新模式，能让乡村产业更具竞争力，实现可持续发展。

（摘编自《产业振兴：乡村振兴的固本之策》）

材料二：

人才是乡村产业振兴的核心支撑，然而当前乡村人才短缺问题尤为突出。青壮年劳动力大量外流，本土人才留不住、外来人才引不来，导致乡村产业发展缺乏技术、管理、创新活力。不少乡村产业因缺乏专业人才，停留在粗放经营阶段，难以实现转型升级。

破解人才困境，需要多方发力：一方面，培育本土人才，开展技能培训，培养懂技术、善经营、会管理的新型职业农民；另一方面，出台优惠政策，吸引大学生、退役军人、企业家等返乡创业，为乡村注入新鲜血液。同时，完善乡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改善人居环境，让人才愿意来、留得住、能发展。

（摘编自《人才短板：乡村振兴亟待破解的难题》）

材料三：

某县地处山区，曾经产业单一、经济落后，是典型的农业弱县。推进乡村振兴以来，该县立足山地资源，发展高山茶叶、中药材种植特色产业，引进深加工技术，打造茶叶、中药材品牌，通过电商平台拓宽销售渠道；同时，依托山林风光，打造生态旅游景区，推动农旅融合发展。

该县同步实施人才引育计划，开设农民技能培训班，吸引在外务工人员返乡创业，引进农业技术专家驻村指导。短短五年，该县乡村产业蓬勃发展，村民收入大幅提升，乡村面貌焕然一新，成功实现脱贫致富到乡村振兴的跨越。该县的实践证明，产业筑基、人才赋能、融合发展，是乡村振兴的有效路径。

（摘编自《山区县乡村振兴实践调研报告》）

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工匠精神”不仅是制造业的核心追求，更成为一种跨越行业、滋养时代的精神力量。工匠精神的内核，是精益求精、专注坚守、追求极致，是对品质的执着、对细节的苛求、对匠心的传承。在物质丰裕、追求效率的当下，重拾工匠精神，既是对浮躁风气的纠偏，更是推动社会高质量发展的精神动力。

工匠精神的本质，是一种职业敬畏与责任担当。古有庖丁解牛、鲁班造器，凭借对技艺的极致打磨，成就传世经典；今有大国工匠，在精密制造、航天科技、非遗传承等领域，以毫厘不差的标准、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攻克技术难关、打造国之重器。他们摒弃急功近利的浮躁，拒绝粗制滥造的敷衍，把每一项工作、每一件产品都当作艺术品雕琢，这种对职业的敬畏、对责任的坚守，正是工匠精神最动人的底色。

工匠精神并非墨守成规、固步自封，而是坚守与创新的辩证统一。坚守是根基，是对品质标准、技艺精髓的传承；创新是生命力，是顺应时代、突破局限的探索。真正的工匠精神，既守住传统技艺的内核，又紧跟时代步伐，融入新技术、新理念，让传统技艺焕发新生。譬如传统手工艺人在传承古法的同时，结合现代审美与科技，打造出兼具古韵与时尚的文创产品；航天工程师在坚守严谨标准的前提下，不断突破技术瓶颈，实现航天事业的跨越式发展。坚守与创新相辅相成，才能让工匠精神历久弥新。

弘扬工匠精神，需要全社会营造尊重劳动、崇尚匠心的氛围。一方面，要加强宣传引导，讲好工匠故事，让大国工匠、平凡匠人成为社会榜样，让精益求精成为全民共识；另一方面，要完善制度保障，提高技能人才的社会地位与待遇，让匠人有尊严、有底气、有动力。唯有让工匠精神深入人心，成为全社会的价值追求，才能培养更多高素质人才，推动各行各业提质增效，助力民族复兴大业。

工匠精神是时代的刚需，更是个人成长的灯塔。无论身处何种岗位，秉持工匠精神，脚踏实地、精益求精，才能在平凡中铸就非凡，在坚守中成就价值。

（摘编自《以工匠精神雕琢时代品质》）

有人说，人生如行船，既要顺流而下，把握时代的机遇；也要逆流而上，坚守内心的方向。顺流，是顺势而为的智慧；逆流，是不忘初心的坚守。人生的航程里，顺流与逆流，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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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端午假期，湖南文旅市场迎来“开门红”。据官方统计数据，全省接待游客总人次同比增长超30%，旅游收入突破200亿元。此次假期，湖南创新推出“湘超”文旅IP，将岳麓书院数字云游、马王堆汉墓沉浸式展陈与湘西民俗体验相结合，打造了“线上+线下”融合新模式。

与此同时，“搭子”社交文化也深度融入湖南旅游，“游搭子”“饭搭子”主题线路广受年轻群体追捧。业内分析指出，湖南文旅的亮眼表现，既得益于本土文化的数字化升级，也契合了当下年轻人“精准陪伴、轻量体验”的消费新趋势。这一变化，标志着湖湘文化正以多元形态全面融入大众生活。

数字技术赋能传统文化，正让千年文脉以全新的姿态走进当代生活。从岳麓书院的数字云游到马王堆汉墓的线上特展，科技与文化的碰撞，拓展了传统文化的传播边界，让原本“藏在深闺人未识”的文化遗产，变成了人人可触、可感、可参与的公共文化资源。这种转变，并非简单的技术堆切，而是以数字为桥，拓展了文化内核与当代审美的连结，让湖湘文化的精神密码，在屏幕两端（            ）。

（1）范仲淹《岳阳楼记》中，“ ， ”两句，描写了洞庭湖月夜波光粼粼、月影沉静的美景，是湖湘文化中经典的文学意象。

（2）屈原《离骚》中，“ ， ”两句，表达了诗人坚守正道、至死不渝的信念，其精神深刻影响了后世湖湘文人。

（3）古人常以“流水”抒发时光流逝、人生漂泊的感慨，如唐诗中的“ ， ”。

再上湘江

柳宗元

好在湘江水，今朝又上来。

不知从此去，更遣几年回。

【注】本诗写于唐元和十年，柳宗元被贬永州十年后，奉诏回京，仅一月又被贬为柳州刺史，赴任途中再渡湘江时所作。

辛弃疾，字幼安，齐之历城人。少师蔡伯坚，与党怀英同学，号“辛党”。始筮仕 ， 决以蓍，怀英遇《坎》，因留事金，弃疾得《离》，遂决意南归。

金主亮死，中原豪杰并起。耿京聚兵山东，称天平节度使，节制山东、河北忠义军马，弃疾为掌书记，即劝京决策南向。僧义端者，喜谈兵，弃疾间与之游。及在京军中，义端亦聚众千余，说下之，使隶京。义端一夕窃印以逃，京大怒，欲杀弃疾。弃疾曰：“丐我三日期，不获，就死未晚。”揣僧必以虚实奔告金帅，急追获之。义端曰：“我识君真相，乃青兕也，力能杀人，幸勿杀我。”弃疾斩其首归报，京益壮之。

绍兴三十二年，京令弃疾奉表归宋，高宗劳师建康，召见，嘉纳之，授承务郎、天平节度掌书记。弃疾以闻逆亮已毙，中原无主，而张浚方督师淮上，乃议大举，因条上两淮攻守之策。时孝宗锐意恢复，弃疾因论南北形势及三国、晋、汉人才，持论劲直，不为迎合。作《九议》并《应问》三篇、《美芹十论》献于朝，言逆顺之理，消长之势，技之长短，地之要害，甚备。以讲和方定，议不行。

迁湖南安抚使。以湖南控带二广，与溪峒蛮獠接连，草窃间作，岂惟风俗顽悍，抑武备空虚所致。乃奏曰：“军政之敝统率不一差出占破略无已时。乞依广东摧锋荆南神劲福建左翼例，别创一军，以湖南飞虎为名，专听帅臣节制调度，庶使夷獠知有军威，望风慑服。”诏委以规画。时枢府有不乐之者，数沮挠之，弃疾行愈力，卒不能夺。军成，雄镇一方，为江上诸军之冠。

弃疾雅善长短句 ， 悲壮激烈，有《稼轩集》行世。咸淳间，史馆校勘谢枋得过弃疾墓旁僧舍，有疾声大呼于堂上，若鸣其不平，自昏暮至三鼓不绝声。枋得秉烛作文，旦且祭之，文成而声始息。德祐初，枋得请于朝，加赠少师，谥忠敏。

（节选自《宋史·辛弃疾传》，有删改）

湘江夜航

韩少功

①船过洞庭湖，入了湘江，夜色就浓了。

②我站在船舷边，江风裹着水汽扑在脸上，带着洞庭湖里芦苇的腥气，也带着湘江两岸稻田的清香。

③这是我离开故乡十年后，第一次走这条水路。十年前，我坐着运粮的驳船离开湘阴，船也是这样在夜里走，两岸的灯火稀稀拉拉，像散落在黑夜里的星子。那时我总想着往远处走，往大江大海里去，总觉得故乡的水太浅，载不动少年人的心事。船老大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黑红脸膛，嗓门洪亮，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给我递了杯热茶：“后生，第一次走湘江夜航？”

④我摇摇头，接过茶：“十年前走过，只是那时没心思看江景。”

⑤他笑了，往江里吐了口烟圈：“这湘江的景，白天看是热闹，夜里看才是根。你看那两岸的山，白天看是青的，夜里看，就成了墨色的影子，和两千年前屈原走过的时候，没两样。”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两岸的衡山余脉，在夜色里伏成一道沉默的轮廓，江面上波光粼粼，船行过的地方，搅碎了水里的月亮，又很快合拢。江风里，仿佛能听见两千年前的行吟，听见杜甫晚年泊舟潭州时的叹息，听见柳宗元在永州写下“孤舟蓑笠翁”时，笔尖划过宣纸的声响。这条江，装下了太多文人的颠沛，也藏下了太多湖湘人的风骨。

⑥船老大指着远处的一点灯火：“那是汨罗江口，屈原投江的地方。每年端午，两岸的人都要赛龙舟，锣鼓声能传十几里。我们跑船的，每次过这里，都要往江里撒一把米，敬一敬屈大夫，也敬一敬这江里的魂。”

⑦我问他：“你跑这条船多少年了？”

⑧“三十年了。”他摩挲着船舷上的木纹，“我爹就是跑船的，我爹的爹也是。从木帆船跑到机动船，从长沙跑到岳阳，跑了一辈子，还是没跑出这条湘江。”

⑨他的语气里没有遗憾，只有一种笃定的温柔，像这江水，不急不缓，却始终朝着一个方向流。

⑩夜越来越深，船行过湘潭，两岸的灯火多了起来。钢厂的高炉亮着红光，码头上的吊机静静立着，还有沿江的民居里，漏出星星点点的暖黄灯光。这些灯火，和千年前的渔火不一样，却又有着一样的温度——都是人间的烟火，都是这条江养育的生机。

⑪我想起十年前离开的时候，船行到这里，我正趴在船舱里，写着给远方的信，满心都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我总以为故乡是束缚，是要挣脱的岸，却不知道，这条江早已把它的血脉，刻进了我的骨头里。我在南方的城市里，见过更宽的江，更高的楼，却总在夜里梦见湘江的水，梦见船行过的浪声。

⑫船老大说：“你们这些读书人，总想着往外面走。可走得再远，根还在这条江里。你看这江水，流到洞庭湖，流到长江，最终流到大海里，可它的源头，还在广西的海洋山里，还在这湘南的沟壑里。人也一样，走得再远，也不能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⑬江风更烈了，我裹紧了衣服，看着船首劈开的波浪。夜色里的湘江，像一条黑色的绸带，铺向远方。船行在江上，就像行在历史的长河里，行在湖湘大地的血脉里。那些千年前的行吟，那些百年里的抗争，那些当下的烟火，都融在这江水里，日夜不息，奔流向前。

⑭天快亮的时候，船到了长沙。我走下船，回头望，湘江还在晨雾里流着，船老大朝我挥挥手，调转船头，又朝着下游去了。

⑮我站在码头上，脚下是故乡的土地，耳边是湘江的浪声。十年远行，我终于明白，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条江。它在我的血脉里，在我的文字里，在我每一次回望的目光里。

⑯就像船老大说的，江水奔流万里，终不忘其源。人亦如此。

（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