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试卷

千叶梅

韩维

南园卉木遍春光，独爱琼葩掩众芳。

不为雪摧缘正色，忽随风至是真香。

未经采折携樽酒，忍见飘零入野塘。

醉客为予簪白发，栏边几作少年狂。

山园小梅二首（其一）

林逋^注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注]林逋：北宋著名隐逸诗人。

材料一：

客（渔父）曰：“子将何求？”孔子曰：“曩者先生有绪言而去，丘不肖，未知所谓，窃待于下风，幸闻咳唾之音，以卒相丘也！”客曰：“嘻！甚矣！子之好学也！”孔子再拜而起，曰：“丘少而修学，以至于今，六十九岁矣，无所得闻至教，敢不虚心！”

客曰：“同类相从，同声相应，固天之理也。吾请释吾之所有，而经子之所以，子之所以者，人事也。今子既上无君侯有司之势，而下无大臣职事之官，而擅饰礼乐，选人伦，以化齐民，不泰多事乎！”

（节选自《庄子・渔父》）

材料二：

有客谓渔樵曰：“二老之谈，于治世之鄙事、民间之俗务可也。不然，则议论几席之间，有清风明月，可以啸咏，有素琴尊酒可以娱乐高谈而遣累忘怀陶然以适物外之情 ， 可也。奈何其问往往辄语及朝政故事 ， 非所谓渔樵之闲话者，吾所以不取焉。独不闻庄叟曰：‘庖人虽不治庖，尸祝^①不越樽俎之间而代之。’所以各存其分也，子得无失其分者乎？”

二老相顾而笑曰：“是客也，乌知吾闲话之端哉？伊尹耕于有莘之野，吕望钓于渭水之滨，世俗徒见其迹于耕钓之间，而不知之人也，心存乎先王之道。大率古者，有道之士，虽不见用于时，而退处深山穷谷，亦未尝暂忘圣人之道。今之所谈，果有毫铢可补于见闻，亦足以发也，又且何间于野人之论哉？”客深然之而退。

（节选自苏轼《渔樵闲话录》）

材料三：

山阳祝理者，为县大族。遇有《岳鄂王传》，取而读之。将毕，勃然震怒。具牲酒设香灯以诗诉于天。时当仲秋，水落洲空。理正沉思间，忽闻人声。理乃潜身窃听，皆世外恍惚之言，非经所载之语。良久，樵谓渔曰：“今饮甚乐，我欲歌诗。君当和之。”遂击石而歌。渔者叩舷而和。理潜于芦中，闻此佳作，不觉径前，失声而和曰：“抑气无伸愤欲秋，喜闻佳咏出尘幽。倘蒙莫叱容叨和，少涤狂生万斛愁。”

渔者谓理曰：“观子诗意愤抑深切，操心欹^②险，为何至此耶？”理不敢隐，遂诉其读传不平之由。渔闻理言，一笑而绝倒，曰：“子为儒生，如此之事不明，是冒儒名也。子试为子陈之：夫天以阳言，地以阴言，五行于斯又分形气。天心仁爱，延及九庙，贼桧之生，非飞之仇敌，乃宋国当倾之物也。非徒杀飞，实灭宋也。”理乃脱然明悟。

（节选自陶辅《花影集》）

[注]①尸祝，原指古代祭祀活动中主掌祝辞的神职人员或主祭者。②欹 qī，倾斜不正。

文本一：

不舍昼夜（节选）

王十月

王端午后来常常想起那个黄昏。那时候他还不叫王端午，叫王端舞，是湖北乡下一个叫烟村的地方长大的孩子。那天黄昏，他坐在沭河大堤上，看太阳一点点落下去，看河水一点点暗下去，看远处的村庄一点点模糊下去。他坐了很久，坐到蚊子开始在耳边嗡嗡，坐到母亲喊他回家的声音被风送过来又送过去。

他那时候十三岁，或者十四岁。时间过去太久，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天黄昏，他第一次想到一个问题：人为什么要活着？

这个问题像一颗钉子，钉进了他的脑子里，再也拔不出来。

烟村很小，小到地图上找不到。烟村的人也活得很小，小到一生只活在巴掌大的一块地上。父亲是种烟的，母亲也是种烟的，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都是种烟的。烟村的人，生下来就闻着烟叶的味道长大，长大了就种烟叶，老了就死在烟叶地里，埋在烟叶地边上。王端午不想这样活。

他开始读书。四姐死后留下几本书，《飘》《简·爱》《嘉莉妹妹》《安娜·卡列尼娜》。他读不懂，又好像读懂了。他在书里看见另一个世界，那里的人不种烟叶，他们爱，他们恨，他们活得很重，重到可以死。王端午想，那样的活才叫活。

后来他读到《麦田里的守望者》，被一句话击中了：“我虽生活在这个世界，却不属于这个世界。”他跑到沭河边，对着河水把这句话喊了很多遍。河水没有回应他，但他觉得自己不一样了。他割了一大捆芦苇，那是他的成人礼。

十五岁，他离开烟村，去县城打工。十七岁，他去广州打工。他做过流水线工人，当过保安，开过书店，赚过钱也赔过钱，结过婚也离过婚，活成了一个人，又活成了另一个人。他读了很多书，卡夫卡、萨特、加缪、黑塞、博尔赫斯。书是他的药，治他的孤独，也加重他的孤独。

五十岁那年，王端午做了一个决定：走回烟村去。

从广州到烟村，一千多公里。他背着包，一个人，慢慢走。走到半路，疫情来了，他被堵在一个叫桃花镇的地方。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叫小黑的主播。小黑在做直播，穷游世界。王端午觉得好玩，就跟着他走了几天。小黑说，你这个人有意思，你讲话大家爱听。王端午说，我讲什么了？小黑说，你讲的那些书，那些人，那些事。

王端午被小黑推着做了几场直播。他讲卡夫卡，讲《变形记》里的人变成甲虫。讲人变成甲虫之后还担心上班迟到。他讲加缪，讲西西弗斯推石头上山，讲石头推上去又滚下来，讲西西弗斯是幸福的。他讲黑塞，讲《荒原狼》里的人性和狼性，讲人怎么和自己打架。直播间里人不多，几十个，几百个，偶尔上千个。有人说，这人讲得好，有文化。有人说，这人装什么装，听都听不懂。

后来有人把他直播的片段剪出来，配上标题：“流浪大师讲哲学”。视频火了，几百万播放。王端午成了网红。有人找到他，要签约，要包装，要让他变现。有人说他是装的，背后有团队。有人扒他的过去，说他结过婚离过婚，说他开书店赔过钱，说他不配讲这些。

王端午没有辩解。他只是继续走，继续往烟村走。

走到一个叫梅关的地方，他停下来。那里有一棵老樟树，据说活了八百年。他坐在树下，想起很多事。想起四姐，想起四姐读过的《卡门》，想起四姐说，人要活得自由。想起父亲，想起父亲送他离开烟村时站在村口的背影。想起那些读过的书，书里的人，书里的话。想起那个黄昏，想起那个问了自己一辈子的问题：人为什么要活着？

他坐在树下，坐了很久。风从树上吹下来，带着樟木的气味。他忽然想起黑塞《德米安》里的一句话：“鸟奋争出壳。蛋就是世界。谁若要诞生，就必须毁掉一个世界。”

王端午想，我这一生，就是在毁掉一个又一个世界，又建造一个又一个世界。烟村是一个世界，广州是一个世界，书里的世界是一个世界，心里的世界是一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是蛋壳，每一次诞生都是一次破壳。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烟村还在前面，还在几百公里外。但他知道，他已经在烟村里了。

（节选自《十月》长篇小说，有删改）

文本二：

对一个村庄的认识

刘亮程

对于黄沙梁，我或许看不深也看不透彻，我的一生局限了我，久居乡野的孤陋生活又局限了我的一生。

可是谁又能不受局限呢？那些走遍天下学识渊博的人，不也没到过黄沙梁吗？他们熟知世间一切深奥的道理却不认得这个村里的路，我这位农夫有朝一日给他们指一回路真是荣幸莫大。

我全部的学识是我对一个村庄的见识。我在黄沙梁出生，花几十年岁月长成大人，最终老死在这个村里，死后肯定还是埋在村庄附近。这便注定了我生死如一地归属于这片土地，来来回回经过那块地那几间房子，低头抬头看见那一群人。生活单调得像篇翻不过去的枯涩课文，硬逼着我将它记熟、背会，印在脑海、灵魂里。除了“荒凉”这唯一的读物，我的目光无处可栖。大地把最艰涩难读的一个章节留给这群没啥文化的人。

我不懂大道，只通一点斜门歪理。我想一个人活下去的理由可能只有芝麻那么小，而这些芝麻小理并不被通常的大道所涵盖。活在大地边缘的这一村人，他们的生活中没有大事，但并不因此活得小里小气。当他们因一个鸡蛋而亲戚为仇、邻居反目，为半截麻绳大打出手、刀叉伤人时，你能说他们心胸狭隘，不该为这些琐碎之事争斗计较吗？那你说他们该计较什么？坐在如此荒远的不为人知的村庄里分析世界局势，还是讨论股市涨跌问题？这些天下大事，哪件比牛啃了他们的庄稼这事更大？当张三为自家麦地先淌进水而甩开膀子堵渠拦坝时，你能说他的拦坝工程比三峡工程小，不伟大？他抢救的可是眼看旱死的一亩二分地的麦子啊，这麦子可是他一家五口的活命粮啊。谁要在这时阻止他，没准他会操起铁锨和你拼命呢。

我在村里住久了，便掌握了这个村庄的很多秘密。比如王家腌了几缸咸菜喂了几头驴，李家粮仓里还有几担麦子，箱子里还有多少钱。但要真正认识一个村庄很不容易，你得长久地、一生一世地潜伏在一个村庄里，全神贯注留心它的一草一木一物一事。这样到你快老的时候，才能勉强知道最基本的一点点。在村里溜达一圈走掉的人，如果幸运的话，顶多能踩走一脚牛粪，除此他们能得到什么呢？

那些季节中悠然成熟的麦子，并不为谁而熟，我们收回它们，我们并不是收获者。一年中有一次，麦子忘了回家，我们就得走好几年穷路。那些岁月中老掉的人，常老于一件事情。随便的一件事，就可消磨掉人的一辈子，想想吧，这些事情有多厉害。我不说出来你会以为什么大事耗掉了人的岁月和经历，那些看来很小的事到底有多大谁也不清楚。我们村庄上空飞过的一群苍蝇，对应到世界另一地可能就是一群庞大的轰炸机。我们村里的一声咳嗽，或许才是造成某个遥远国度地震的真正原因。

这个村庄隐没在国家的版图中，没有名字，没有经纬度。历代统治者都不知道他的疆土上有黄沙梁这个村子，这是一村被遗漏的人。他们与外面世界彼此无知，这不怪他们。那些我没去过的地方没读过的书没机会认识的人，都在各自的局限中，不能被我了解，这是不足以遗憾的。我有一村庄，已经足够了。当这个村庄局限我的一生时，小小的地球正在局限着整个人类。

（节选自《一个人的村庄》，有删改）

材料一：

光影春秋：衡山影子戏的技艺谱系与文化密码

在中国皮影戏的版图上，湘中南的衡山脚下，有一脉独特的艺术支流——衡山影子戏。它不仅是湖南民间艺术的瑰宝，更作为“中国皮影”的重要组成部分，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理解衡山影子戏，需潜入其数百年的演化脉络，触摸其技艺、剧目与精神意涵的层累与嬗变。

衡山影子戏的起源，可追溯至明末清初。据清顺治初年（1644年）史料载，衡山县福田铺乡农民彭凤举从外地学艺归来，成立影子戏民间组织“老龙会”，开创了衡山影子戏的先河。此后三百余年，这门艺术在湘中丘陵间薪火相传，逐渐形成了独具一格的技艺体系。其最大的特色，在于“二人包打包唱”的演出形式——前台一人操作影人兼唱念，后台一人负责锣鼓打击乐并帮腔。两人一担，走村串乡，在方寸幕布之后演绎千年忠奸、万里山河。

衡山影子戏的唱腔韵味独特，被誉为“中国南派皮影的活化石”。其基本唱腔为“道情腔”和“四平腔”，此外还吸收了昆腔、洞腔、仙佛、圣赞、小调等音乐元素。唱法分平、仄、汉、霸；唱词有五字句、七字句、十字句乃至十三字句。乐句一般为上下句结构，结束时加捎腔。演唱形式以独唱为主，兼有对唱、齐唱和合唱。尤为珍贵的是其“四平腔”，用当地方言演唱，圆润甜美，将戏曲、佛教、道教音乐和民间小调的营养融为一炉，为我国音乐发展提供了丰富的原始素材。打击乐在衡山俗称“锣鼓打煞”，主要有大锣、小锣、板鼓、小鼓、大镲五件乐器，另配有云板或渔鼓筒。完整的开台锣鼓由“开台头”“三二一”“七槌半”“万岁锣”等九段锣鼓经组成，演奏时必须按顺序依次打完，程式严谨。

在影人制作上，衡山影子戏以纸影为主，吸收了剪纸、绘画、雕刻等多门艺术的精华。与北方皮影的“五分侧脸”不同，衡山影子戏的人物多为“七分脸”，即身子的三分之二面向观众，使形象更为饱满、生动。人物造型分生、旦、丑、净四类，表情有喜、怒、哀、乐之别。影人雕刻线条流畅，色彩明快，经灯光投射于白布上，栩栩如生。

衡山影子戏的演出剧目极其丰富，堪称民间叙事的“百科全书”。常演剧目多为《封神榜》《东周列国》《三国演义》《岳飞传》《杨家将》等历史演义与英雄传奇，此外还有“三朝戏”“新屋戏”“生日戏”“收亲戏”等应景剧目。过去艺人靠口传心授传承，将故事脉络记在心里，即兴演唱，这就是“搭桥戏”（又称“水桥子戏”）。其故事发展总是贯穿着忠孝节义的线索，在“桥”的框架下，艺人可即兴发挥，“不怕忘腔烂板，只怕停锣现眼”。随着文化水平的提高，艺人将要点用文字记录下来，形成“桥路戏”。据衡山老艺人易正荣统计，他演出的“桥路”多达2869出。

然而，衡山影子戏的深层意蕴，远非技艺与剧目所能尽括。在其光影背后，潜藏着乡土中国的仪式功能与伦理秩序。在电视尚未普及的年代，皮影戏是当地百姓最重要的娱乐方式。但凡庙会、婚丧、寿诞、节庆，必请影子戏班。几声锣响，老艺人将影人支到白布上，便“咿咿呀呀”唱开了。这不仅是娱乐，更是一种仪式性的祈福驱邪、保佑吉祥。戏台上的忠奸善恶，传递着民间的道德评判；戏文里的悲欢离合，慰藉着观众的情感需求。正因如此，影子戏艺人在村里往往是最受尊敬的人——因为他们掌握着在光影之间召唤世界的技艺。

进入二十世纪后期，随着社会形态的巨变与现代娱乐方式的冲击，衡山影子戏的生存土壤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上世纪80年代末，皮影戏逐渐退出历史舞台。1982年，衡山县皮影剧团在广西演出返回途中遭遇车祸，剧团遭受重创被迫解散。此后，看电视、打麻将逐渐取代了看戏。唱皮影戏收入微薄，艺人青黄不接。衡山县影子戏发展最好时，有60多副担子、100多名艺人，如今只剩约十副担子，省级传承人仅存两人。这一度让古老的光影蒙上尘埃。但这门艺术并未消亡，而是如种子般蛰伏于乡土记忆之中，等待新的春雨。从门神纸马到文化行囊，衡山影子戏穿越了数百年的渡口，正驶向一片未知却充满可能性的新水域。

（摘编自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衡山影子戏民间戏曲瑰宝》《衡山影子戏：穿越数百年的声光影》，及《衡阳日报》相关报道，有整合改写）

材料二：

光影新生：当非遗遇上AI时代

当材料一追溯了衡山影子戏从村头幕布走向非遗名录的沧桑历程时，一个核心问题随之浮现：那些曾经嵌入乡土日常的“老手艺”，在AI时代、短视频当道的今天，如何重新找到与年轻人对话的“声场”，真正实现活态传承，而非沦为博物馆里的标本？

这首先要求传承者深刻理解“手艺”与“人”的关系。传统的皮影艺人，是村里掌握着光影魔法的人。今天，当乡土社会的生活方式已然变迁，手艺本身的价值——那份刀锋与牛皮（或纸）对话的专注、两人一担走村串乡的坚守、以及“一口道尽千古事，双手挥舞百万兵”的匠心——就成了最核心的“人”的故事。2025年底，衡阳日报社推出的非遗纪录片《少年有戏》给出了一个优秀范例。影片记录了衡山县福田铺乡九年一贯制学校的孩子们学习影子戏的故事，将镜头对准少年们从陌生到熟悉、从笨拙到热爱的过程。一位网友热评道：“当少年的双手接过老艺人们的影人，当古老的唱腔在年轻的喉咙里响起，衡山影子戏就不再是博物馆里的陈列，而是正在我们身边继续生长的文化传奇。”该片全网点击量超百万次，证明了“好故事+精制作”永远有市场。

其次，是“古法”与“新语”的媒介融合。传统文化项目往往自带一套完整的话语体系，这套话语在乡土社会中有效，但在互联网传播中可能面临“失语”。衡阳师范学院调研团队曾建议，衡山影子戏可结合数字化技术开发文创产品，通过短视频平台扩大传播，吸引年轻群体。这意味着，传播者不必拘泥于讲解“四平腔”的宫调理论，而可以尝试让影人“动”起来，成为手机里的表情包；让《西游记》片段配上流行音乐，在抖音上刷屏；或者将影人的雕刻过程拍摄成“沉浸式手艺”短视频，让年轻人在解压中感受匠心。关键在于，用当代人熟悉的媒介语言，重新编码传统文化的“基因”，使其变得可感知、可参与、可分享。

再次，是“展演”向“体验”的转化。传统的文化传播往往止于观看——看展览、看纪录片、看非遗表演。而有效的传播，需要让受众从“旁观者”转变为“参与者”。衡山县近年来积极推动“影子戏进校园、进社区”，让孩子们亲手绘制影人、学习唱腔、操作皮影。福田铺乡九年一贯制学校的学生贺婷钰在看完《少年有戏》后写道：“美国有好莱坞，福田有梦工厂，这一个小小的地方承载了我们最纯真的想法。”学生胡帅则坦言：“以前总觉得影子戏是爷爷奶奶那一辈的，直到亲身参与才发现，它藏着太多学问与乐趣，我要继续学下去，让更多人知道衡山影子戏的魅力！”这种从“看”到“入”的转变，将非遗从知识传授转化为生命体验，其记忆的深度远超单向的信息灌输。

最后，AI技术为影子戏的创新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可能。其一，AI可辅助影人设计与制作。利用AI绘图工具，年轻人只需输入关键词（如“孙悟空大战杨戬”“衡山皮影风格”），即可生成影人设计图，再通过激光切割等技术快速制作，大大降低了入门门槛。其二，AI可助力唱腔学习与创新。利用AI声音克隆技术，学习者可模仿老艺人的唱腔进行练习；创作者可尝试将传统唱腔与电子音乐、说唱等融合，创造出“新国风”皮影音乐。其三，AI可推动交互式皮影体验。通过动作捕捉与AR技术，观众可在手机上“操作”影人，生成自己的皮影短视频并分享。衡阳日报社同步推出的H5《〈少年有戏〉背后，皆是故事》，整合纪录片精彩片段及图文、互动等形式，正是这一方向的探索。

2025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以科技创新引领新质生产力发展”。对于非遗而言，“新质生产力”意味着用数字技术激活传统文化资源，让古老智慧在当代社会找到新的生长点。从村头幕布到手机屏幕，从口传心授到AI赋能，衡山影子戏的光影，正穿越数百年的春秋，在数字时代绽放新的生机。

（摘编自《衡阳日报》相关报道及衡阳师范学院调研成果）

在围棋中，“随手棋”特指棋手不假思索、仅凭直觉而落下的棋子，这类棋步往往成为致命的败着。然而，人生非棋局，偶有“随手”，是否就意味着满盘皆输？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学生提问：在PPT的最后一页写“感谢各位聆听！”，这样写正确吗?

语言学家讲评：①其实，②这个“感谢聆听”的说法已经困扰大家好几年了。③归纳一下，④认为“感谢聆听”不合适的原因主要是由于其不得体——⑤“聆听”是敬辞，⑥但用在了应该表示谦逊的语境中。觉得可以接受“感谢聆听”的理由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书面语体上的“词汇缺位”，按照书面韵律上的要求，“感谢”后面需要找一个双音节的听义词；二是“聆听”的本义就是仔细听，并没有格外尊敬讲者的意义。所以，双方根本的矛盾其实在于“聆听”是否带有尊敬讲者的语义。

值得注意的是，“感谢聆听”这样的用法最近几年才出现，而且基本仅限于在PPT演示的最后致谢页面。通常是一个讲者面对多个听众，而听众的身份地位高低各不相同。可以说，PPT演示体正在建立一种平等沟通的新型关系，而为了适应这种新的PPT演示语体，“感谢聆听”应运而生。

因为此前所用的“谢谢”一方面过于口语化，另一方面过于笼统简略，显得不够正式与真诚。在PPT页面上写上感谢的内容，就更为得体。根据现代汉语韵律上的要求，需要为“听”找一个双音节的词，如此，可供选择的有“聆听”“倾听”和“垂听”。“垂听”   A   过于罕见，大概率不会成为大家的选择。再比较“聆听”和“倾听”，一方面“聆听”会比“倾听”更适合书面及正式语体；   B   “倾听”过于强调听众的“尊长”，与演示语体中追求的平等尊重有所抵触，   C   显得略微做作。

但中国有句古话，“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有不少听众，由于频率效应，看到“聆听”就会想到“聆听教诲”一类，从而激活对言者的尊重之意，尤其是当在意其地位实际上比言者高时，会感觉受到了冒犯，进而会反对这种用法，其公开批评会抑制“感谢聆听”的进一步扩散。

语言作为一种交际行为，其用法的创新与扩散取决于交际双方的博弈，双方各自的考虑（            ），就导致了语言运用上的变化。该创新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就会赢得（            ），否则，就可能是（            ），被淘汰出局。“感谢聆听”在一些地区和一些人群中似乎已经站稳了脚跟，但能否全面铺开仍然是一个饶有兴味的议题。

（1）临近期末，面对这一超长学期，部分同学出现疲惫萎靡的现象，班主任用《谏太宗十思疏》里的“ ， ”两句，告诫大家在这一阶段更要全力以赴、持之以恒，为本学期的学习之旅画上圆满句号。

（2）近日，世界上最长的高速公路隧道——天山胜利隧道全线贯通。为了这一天，建设者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甚至牺牲，这让人想到李白描述古蜀道开辟时“ ， ”的场景。

（3）下图是中国邮政2026年发行的第一套邮票中的一枚，看到图中马的精神状态，你联想到的与马相关的古诗词名句是：“ ， 。”

苦 寒 吟

[唐]孟郊^①

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

厚冰无裂文，短日有冷光。

敲石不得火，壮阴夺正阳。

苦调竟何言，冻吟成此章。

效孟郊体七首（其三）

[宋]谢翱^②

闲庭生柏影，荇藻交行路。

忽忽如有人，起视不见处。

牵牛秋正中，海白夜疑曙。

野风吹空巢，波涛在孤树。

【注】①孟郊：字东野，中唐苦吟诗人。曾两试进士不第，因其诗作多寒苦之音，感伤自身遭遇，有“诗囚”“郊寒”等称号。②谢翱：南宋末年诗人、爱国志士。曾随文天祥抗击元军，宋亡后笔耕不辍，写下大量缅怀故国和文天祥的诗文。

材料一：

秦武安君伐韩，拔野王。秦左庶长王龁攻上党，拔之。上党民走赵。赵廉颇军于长平，以按据上党民。王龁因伐赵。赵军数战不胜，廉颇坚壁不出。赵王以颇失亡多而更怯不战怒数让之。秦相应侯又使人行千金于赵为反间，曰：“秦之所畏，独畏马服君之子赵括为将耳！廉颇易与，且降矣！”赵王遂以赵括代颇将。蔺相如曰：“王以名使括，若胶柱鼓瑟耳。括徒能读其父书传，不知合变也。”王不听。初，赵括自少时学兵法，以天下莫能当；尝与其父奢言兵事，奢不能难，然不谓善。括母问其故，奢曰：“兵，死地也，而括易言之。使赵不将括则已，若必将之，破赵军者必括也。”及括将行，其母上书，言括不可使。王曰：“何以?”对曰：“始妾事其父，时为将，身所奉饭而进食者以十数，所友者以百数，王所赏赐者，尽以与军吏士大夫；受命之日，不问家事。今括一旦为将，东乡而朝 ， 军吏无敢仰视之者；王所赐金帛，归藏于家，而日视便利田宅可买者买之。王以为如其父，父子异心，愿王勿遣！”王曰：“母置之，吾已决矣！”母因曰：“即如有不称，妾请无随坐！”赵王许之。

赵括至军，悉更约束，易置军吏，出兵击秦师。武安君佯败而走，张二奇兵以劫之。赵括乘胜追造秦壁，壁坚，拒不得入；奇兵二万五千人绝赵军之后，又五千骑绝赵壁间。赵军分而为二，粮道绝。赵军食绝四十六日，皆内阴相杀食。赵括自出锐卒搏战，秦人射杀之。赵师大败。

（节选自《资治通鉴·周纪五》）

材料二：

凡兵之动，知敌之主，知敌之将，而后可以动于险。邓艾缒兵于蜀中，非刘禅之庸，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彼固有所侮而动也。故古之贤将，能以兵尝敌，而又以敌自尝，故去就可以决。

凡主将之道，知理而后可以举兵，知势而后可以加兵，知节而后可以用兵。知理则不屈，知势则不沮，知节则不穷。见小利不动，见小患不避，小利小患，不足以辱吾技也，夫然后可以支大利大患。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于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

善用兵者，使之无所顾，有所恃。无所顾，则知死之不足惜；有所恃，则知不至于必败。尺箠当猛虎，奋呼而操击；徒手遇蜥蜴，变色而却步，人之情也。知此者，可以将矣。

（节选自苏洵《心术》）

迁徙的群山

苏沧桑

乞力马扎罗雪峰与安波塞利草原之间弥漫着一层薄雾，象群排成的纵队在薄雾之间时隐时现，像一长串缓慢移动的青铜雕塑，像一条缓慢流动的灰褐色河流。

我们的越野车几经颠簸，背对着乞力马扎罗雪山停在了象群的左前方。正是这个视角，让我们看到了在任何纪录片和图像里都从未见过的壮美场景！

逆光里，头象缓步走来，夕光勾勒出她脊背弯曲的弧度，每走一步，肩胛骨便在皮下滑动，像两座移动的山峦。她突然停步，高举长鼻，捕捉着空气里的某种信息，像在细细回想着记忆中的迁徙星图，那每一个曾经水草丰美的地方。

她是最年长的祖母，或者太祖母。在大象的社会结构中，年长的雌象负责决策指挥整个象群每天活动的时间、行动路线、觅食地点以及栖息场所。她的空间记忆和经验关乎整个象群的生死。

头象的身后，她的家族成员们一一涌现，大大小小五十多头大象，一小组一小组连成一个长长的纵队，像极了拖家带口、扶老携幼、迁徙逃难的人类。

象群的迁徙绝非浪漫的远征，而是对资源枯竭的残酷妥协，唯一的目的，是寻找水源和绿地，活下去。

一头幼象紧贴母象的肋腹行进，鼻尖刚够到母象的乳房，它边趔趄着奋力追随家长们，边顽皮地用鼻子卷起沙土撒向天空，像古时人类向天空抛撒谷物祈求丰饶。幼象的身旁，几只母象始终不离左右。她们未必是它的亲生母亲，但对它视若己出。这种行为在象群中非常常见，血缘关系的弱化，换来了群体韧性的强化。

逆光里，我看见千百年来，象群年复一年用骨血点亮同一条朝圣之路。逆光里，我看见人类历史长河里与象群蹄印如此相似的足迹。五万年前甚至更早，非洲智人走出森林穿越至亚欧大陆，旧石器时代晚期母系氏族山顶洞人的女首领带着族人逐水而居，足迹远达渤海湾一带。我看见中国明清史书上一次次出现的拖儿带女举家逃荒的惨象，我看见叙利亚难民踩过边境铁丝网的血印……我看见摩西分开的红海、匈奴西迁、羌人南渡、闯关东、滇缅公路上挑着家当的难民，乃至今日的气候移民……

我注意到，所有的大象都有同一个步态：足跟先着地。

所有被迫迁徙的生命是否都有同一种步态?足跟先亲吻大地，重心前移时迟疑半秒，仿佛大地会在下一刻裂开深渊。这种步态里沉淀着几百万年的进化密码，每一步都是对生存的敬畏。

象群已近在眼前，离我们的越野车仅一两米。它们明显加快了脚步，因为几十辆越野车横亘在土路上，人类的无数“长枪短炮”正对着它们拍摄。所幸，人类正对它们的，不是真正的长枪短炮。

头象在我们的注视下穿越土路时，我终于看清了她的眼睛。她目不斜视，琥珀色的瞳孔里，藏着月牙般的温柔光亮、弯刀般的锐利光芒，慈悲、威严，像黑白相片里太祖母们的眼睛。

我的太婆把所有好吃的都留给儿女们吃，自己决不碰一口。我的祖母在深夜叹着气，发愁明天要问哪家借点米做给家里十几口人吃。我的外祖母怀着九个月的身孕，日日到山上捡树叶当柴火烧。我女儿的外祖母用裁缝手艺供养三个孩子上大学，去绍兴进货时被困在雪山顶上九死一生，而今年迈的她，每天最重要的事是为儿孙们虔诚礼佛。

旧时光里的祖母们，不懂孙辈在做什么、想什么，是否已经遗忘了她们，不再需要她们，却仍一厢情愿地默默惦念着、守望着。这些白发苍苍的守护者不会知道，她们佝偻的背影与草原上的象祖母们遥相呼应，生命以不同形态重复着同样的叙事。

负责压阵的雄象，早已在土路前停下脚步，他一直观望着、等候着所有大象一一安全穿过马路。突然，对面一辆越野车响起了引擎声，像一只鬣狗突然发出难听的嚎叫，并飞快地冲着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雄象吓了一跳，本能地停下脚步。一瞬间，这条土路像是切开了草原，切断了他和他的家族。他转了个身，朝天嘶嚎了一声，并用力跺了跺脚。他恐惧吗?愤怒吗?可曾有过恐怖的记忆?可曾经历过从未断绝的人象冲突?假如他突然朝我们冲过来，人类的钢铁猛兽在他的铁蹄下无疑会瞬间倾覆，里面的人也可能被踩踏成肉泥！

文明与野性如何才能和谐共存呢?最恶劣的自然是偷猎象牙。同时，人类的保护措施也使局部地区面临大象过度繁殖的压力。象群踩塌河岸，闯入农田，对肯尼亚农民而言的确是灾祸。可是，它们太饿了。农民也尝试在庄稼田四周种植隔离带供大象食用，但每年仍会有大象和人因人象冲突而丧命。

这像一道无解的数学题。

环保主义者劳伦斯·安东尼在《象语者》中记录了自己在南非保护濒危野生象群的经历。安东尼夫妇在一场人象冲突中，安抚了一头叫“娜娜”的头象，也令持枪者放下了武器，娜娜带领仅存的七头大象，跟着安东尼夫妇来到了他们的动物保护区生活。2012年，六十一岁的安东尼在一场演讲中突发心脏病不幸去世。第二天，娜娜带着已经达到二十一位成员的象群，经过长途跋涉，来到安东尼的家门外，在他灵前哀鸣、流泪，守护了两天两夜。

“如果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有笼子，我希望是一个空空的笼子。”安东尼在《象语者》结尾如是说。荒野其实不需要人类保护或拯救，只需人类退后一步。

月亮升起了，乞力马扎罗雪山融入了溶溶月色。

我想象着，此时此刻，象群在月光下重新集结，冰川雪水融化形成的湖泊边，幼象使出浑身力气吮吸着母乳，两头少年大象打闹着，更多疲累至极的大象已进入梦乡。我想象着，另一个月夜，垂垂老矣的雌性头象会悄然远离，孤独赴死；当晨曦从乞力马扎罗雪峰洒向安波塞利草原时，一头壮年母象走向队列最前端，步伐带着初为领袖的犹豫，背脊挺直如新铸的剑。

当月光再次漫过老象最后跪卧着死去的泥坑，一株金合欢幼苗正从蹄印边缘破土而出。它的根系会吮吸老象渗入土地的骨血，长出鲜嫩的枝叶--给下一季途经此地的幼象。

（有删改）

材料一：

具身智能是人工智能、机器人、认知科学等多学科技术融合创新的集大成者，是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最新前沿与制高点。具身智能的本质是将模拟“脑”的人工智能软件与模拟“身”的物理硬件有机结合，从而实现“感知—认识—执行”一体化。在形态上体现为智能机器人、自动驾驶汽车、自主无人航行器等具身智能体，通过具身智能体感知真实环境，形成认识和决策，从而在现实世界中自主执行任务。具身智能既不同于DeepSeek、ChatGPT等基于互联网虚拟环境的“离身智能”软件，也不同于在特定环境中被人类操控执行固定任务的传统机械臂、机器人、机器狗、无人机等“具身不智能”的物理实体；而是二者的有机结合、深度融合。

具身智能概念最早在1950年提出，但受限于人工智能技术瓶颈，技术进展较慢。直到2022年前后，人工智能大模型广泛应用，显著提升了机器人多模态感知、理解、逻辑推理和迭代学习的能力，能够实现与用户自然对话，获取跨领域知识并制订任务规划，自主完成多步骤精准复杂任务，才使“像人类一样思考与行动”的具身智能成为可能。

具身智能一旦实现成熟应用，将给经济社会多个领域带来根本性变革和系统性影响。具备了精准感知、自主决策和持续执行能力的工业机器人，可解决传统机器人无法应对的复杂场景，实现7×24小时连续作业和柔性化生产，显著提升工业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一致性。智能服务机器人可以应用于文旅表演、教育辅助、迎宾、送餐等多种新兴消费场景。它们还将变革社会养老服务模式，提升公共服务水平。国际护士理事会报告显示，随着人口老龄化加速，全球护士缺口到2030年将达到1300万人，家庭养老机器人可辅助人工为老年人提供基础性服务和个性化陪护，是应对老龄化挑战和促进银发经济发展的重要手段。

目前，全球具身智能发展尚处于起步期，真正意义上的具身智能尚未实现大规模量产。综合行业专家的调研及多家国内外相关机构的预测，人形机器人预计从2025年开始小规模试验性导入，2030年有望实现规模化生产；L4级自动驾驶汽车有望在2030年左右进入规模商业化；自主无人航行器和其他仿生智能体也将在今后5年内放量增长。全球具身智能市场2030年规模有望突破1500亿美元，2035年将达到4000亿美元。其中，科研及展览展示场景将率先得到推广应用，之后交通物流、工业制造将成为具身智能的核心应用场景，对通用性要求更高的家庭场景有望在技术更加成熟后实现规模化应用。

（摘编自田杰棠等《对培育壮大中国具身智能产业的认识与建议》）

材料二：

当前具身智能面临着多重难题。首先，通用技术体系缺失，重复投入问题突出。一是标准化建设滞后。当前，具身智能领域缺乏统一的技术标准与通用开发平台，硬件接口、通信协议等尚未形成规范，导致不同厂商的机器人本体与软件架构互不兼容，难以实现规模化协同应用，资源分散且效率低下。二是数据采集与共享壁垒高。具身智能依赖的物理环境动态交互数据采集成本高昂，且各企业数据格式、标注方法不统一，形成“数据孤岛”，制约模型训练的泛化能力。而开放共享机制的缺失进一步加剧了数据稀缺问题。

其次，核心技术与硬件能力存在短板。一是关键元器件自主化不足。高端图形处理器、精密传感器、减速机等核心部件长期依赖进口，国内企业在供应链安全性方面面临挑战，制约产业自主创新速度。二是软硬件协同效率低。机器人“大脑”（决策系统）与“小脑”（运动控制系统）的独立芯片架构导致通信延迟，在复杂工况下易出现控制偏差，影响任务执行精度与稳定性。

再者，应用场景与人才储备滞后于技术需求。一是真实场景开放度不足。研发端与应用端尚未有效打通，公共测试平台稀缺，大量产品停留在实验室阶段，难以在真实工业、服务场景中积累数据并迭代优化。二是复合型人才缺口扩大。具身智能融合了人工智能、机械工程、控制科学等多学科，需要兼具算法开发、硬件设计与行业知识的跨界人才，但当前教育体系与产业需求脱节，相关专业设置与实践培养不足，导致人才供给严重滞后于技术发展速度。

最后，伦理法律与安全风险亟待规范。一是责任归属边界模糊。智能体在自主决策中若引发安全事故，开发者、运营者、用户之间的责任划分缺乏法律依据，现有法规难以覆盖技术迭代带来的新型风险。二是数据安全与隐私保护挑战。具身智能在感知交互中采集的隐私数据存在泄露风险，且恶意程序可能利用其物理执行能力制造安全威胁，而有针对性的监管规则与技术防护体系尚未完善。

（摘编自王倩璐《具身智能：人工智能的下一个浪潮》）

材料三：

作为人形机器人的“灵魂部件”，谐波减速器直接决定着机器人动作的流畅度与精准度。

谐波减速器具有体积小、精度高、传动比大、传动平稳等优点，且能向密闭空间传递运动，但其刚度相对较低，在重载下容易出现跳齿、脱齿现象，因此一般多用于中轻型设备。在工业机器人中，它主要用于小臂、腕部、手部等轻负载部位；而在负载较轻的人形机器人上，其应用则更为广泛。

谐波减速器结构：谐波减速器主要由带有内齿圈的刚性齿轮（刚轮）、带有外齿圈的柔性齿轮（柔轮）和波发生器三个基本构件组成。如下图所示：

谐波减速器工作原理：当波发生器装入柔轮内圈时，迫使柔轮产生弹性变形而呈椭圆状，长轴处柔轮齿轮插入刚轮的轮齿槽内，成为完全啮合状态；而其短轴处柔轮与刚轮完全不接触，处于脱开状态，当波发生器连续转动时，迫使柔轮不断产生变形并产生了错齿运动，波发生器转动一周时，柔轮向相反方向转过两个齿的角度，从而实现波发生器与柔轮的运动传递。

（摘编自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具身智能发展报告》）

一张黑白照片：年轻的战士即将奔赴战场，在火车站与母亲紧紧拥抱。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字：“此去为国，便难为家矣。”

一本扶贫日记：1986年，某农业大学青年教师主动报名赴遍地盐碱地的山村扶贫。日记里抄着民谣：“春天遍地盐霜，夏天田里不长粮。”旁边写道：“让地里长出庄稼，是我的责任。”

一则新闻报道：某高校博士生，在攻克芯片关键技术的攻坚期，连续数月每天工作至深夜。他在采访中说道：“实验室的灯光，或许就是这个时代的‘烽火台’。”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2400年前的古人如何运输千斤粮食？一枚静静躺在洛阳博物馆展柜里、直径仅4.2厘米的青铜齿轮，给出了（   A   ）的答案。这枚出土于战国粮仓遗址的“黑科技”文物，以其均匀分布的40个精密斜齿，让机械专业的行家也不禁屏息，它不仅是我国迄今发现的最早的机械制动装置实物的组成构件，更藏着与现代工程学原理惊人相似的古老智慧。

①通过那层斑驳的绿锈，②让我们仿佛听见战国工匠敲打青铜的叮当声，③感受到他们试图以机械之力征服重物的雄心。④虽然这件齿轮很小，⑤却反映了战国时期机械工程的高超水平。它不仅是简单的吊运工具，更体现了两千多年前古人对力学原理的深刻理解与巧妙应用。专家考证揭示，为最大程度实现省力效果，齿轮的轮齿特意设计为倾斜形态，当工人摇动手柄提升粮食时，齿轮与棘爪相互配合，形成可靠的单向制动。这一设计，使得单人即可省力、安全地完成数百斤粮食的吊运，“动静自如，（   B   ）”。

这枚小小的齿轮，堪称“古代机械美学的颠峰之作”。它直接证明了早在2400年前，华夏先民已开启了农业机械化的早期萌芽，将人力从繁重的重复劳作中部分解放，极大地提升了生产效率，为社会前行注入了强劲的动能。

齿轮的转动，            。它是战车传动系统中的关键齿牙，载着先民驰骋疆场；演化为黄河水车上的木质巨轮，借自然的力量灌溉沃野千里；也曾作为航海罗盘的矫正部件，指引古老的舟船探索未知的海洋。自诞生之日起，这种精妙的机械结构便深深嵌入中华文明的发展脉络，以持续不断的创新，书写着人类利用自然、改造世界的奇迹。

从战国青铜齿轮的精雕细琢，到今日的洛阳轴承以极致精度支撑大国重器旋转，再到中国现代制造业持续发力，将一个个精密部件稳稳锚定在全球产业琏的核心位置，从未停转的千年之轮背后，是（   C   ）的工匠精神，是对技术精艺求精的执着。当每个齿牙精准咬合时代的脉络，便是对“用力之妙”的至高致敬——以守正为轴心，以创新为轮齿，驱动文明在历史轨道上（   D   ）。

（1）语文老师在讲解古代文人的读书情趣时，板书了《项脊轩志》中的“ ， ”两句，引导学生想象归有光在书房中时而放歌，时而静思的模样。

（2）小君发现李白喜欢写道路的曲折，比如《蜀道难》中的“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再如《梦游天姥吟留别》中的“ ， 。”

（3）在古典诗词中，“有”“无”常成对出现，如：“ ， ”，即通过有无对照形成张力，使得表情达意更为丰富。

金陵怀古

许浑^①

玉树^②歌残王气终，景阳^③兵合戍楼空。

松楸远近千官冢，禾黍高低六代宫。

石燕拂云晴亦雨，江豚吹浪夜还风。

英雄一去豪华尽，惟有青山似洛中。

【注】①许浑：晚唐诗人。②玉树：指陈后主（陈叔宝）所制乐曲《玉树后庭花》。③景阳：宫殿名。

材料一：

魏主自发平城至洛阳，霖雨不止。丙子，诏诸军前发。丁丑，帝戎服，执鞭乘马而出。群臣稽颡^①于马前。帝曰：“庙算已定，大军将进，诸公更欲何云？”尚书李冲等曰：“今者之举，天下所不愿，唯陛下欲之；臣不知陛下独行，竟何之也！臣等有其意而无其辞，敢以死请！”帝大怒曰：“吾方经营天下，期于混一，而卿等儒生，屡疑大计；斧钺有常，卿勿复言！”策马将出，于是安定王休等并殷勤泣谏。帝乃谕群臣曰：“朕世居幽朔，欲南迁中土；苟不南伐，当迁都于此，王公以为何如？欲迁者左，不欲者右。”安定王休等相帅如右。南安王桢进曰：“‘成大功者不谋于众。’今陛下苟辍南伐之谋，迁都洛邑，此臣等之愿，苍生之幸也。”群臣皆呼万岁。时旧人虽不愿内徙，而惮于南伐，无敢言者。遂定迁都之计。

臣光曰：“北魏之治，至孝文而大备。其迁都洛阳，改姓易服，禁胡语，兴文教，虽古之贤王，何以加此？”

（节选自司马光《资治通鉴·齐纪》）

材料二：

魏孝文帝以国俗沿上世之陋欲迁洛以变旧风恐大臣不欲乃发京师步骑百余万南伐。至洛阳，帝戎服执鞭而出。群臣稽颡于马前，请停南伐。帝曰：“今者之举，兴发不小，动而无成，何以示后？若不南伐，便当都洛。”乃议迁移之计。次年，至平城宫，部分迁留。时旧臣多不欲行，帝先与任城王澄议之，澄力赞之，乃决。盖帝优于文学，恶本俗之陋，欲以华风变之，故不惮为此举也。然国势之衰实始于此，盖徒欲兴文治以比于古帝王，不知武事已渐弛也。

（节选自赵翼《廿二史札记》）

材料三：

夫宏^②之伪，欺人而遂以自欺久矣。欲迁洛阳，而以伐齐为辞，当时亦孰不知其伪者，特未形之言，勿敢与争而已。出其府藏金帛衣器以赐群臣，下逮于民，行无故之赏，以饵民而要誉，得之者固不以为德也 ， 皆欺人而适以自欺也，犹未极形其伪也。至于天不雨而三日不食，将谁欺？欺天乎？人未有三日而可不食者，况其在豢养之子乎！高处深宫，其食也，孰知之？其不食也，孰信之？

（节选自王夫之《读通鉴论》）

【注】①颡：头。②宏：拓跋宏，魏孝文帝。

文本一：

霞光记

韩松落

怎样才算“去过”一个地方，旅行家朋友尼佬的结论是：“至少待过一个白天或歇一晚。路过当然不算。”在我看来，“去过”仍然可以分出许多层次，有浅度的“去过”，也有深度的“去过”，深度的“去过”里，应该有一条硬指标：是不是看见过一个地方的朝霞和晚霞。因为，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景象，只有在一个地方停留得足够久，才有可能遇到上天的馈赠。

在西部，尤其在敦煌以西的地方，例如新疆，常常可以看到朝霞和晚霞。因为，霞光是阳光和云层、水汽、尘埃联合生产出来的，西部的气候，特别适合生产霞光。晴朗往往特别彻底，暴雨也经常猝不及防，干燥和湿润的对比来得非常强烈，霞光就在这种动荡里产生。它是戏剧化的、激烈的、大开大合的，是天空最暴烈的情绪表达。我在沿海地区生活过很久，从没有见过西北这样的霞光，因为那里常年水汽蒙蒙，阳光不够强烈，缺乏这种暴烈和戏剧性。

记忆里最美的霞光，是十五岁时看到的，那时我读高二，每天要上晚自习，晚自习是晚上七点开始，而西北的夏天和秋天，太阳是八点半以后才落山。那天，我们在教室里自习，起初的一个小时，什么都很正常，落日的光芒，金灿灿地涌进教室里，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八点刚过，天空之上，似乎有什么机关被启动了，晚霞开始变换各种颜色——金黄、火红、淡粉、深棕、黑红、灰红，艳丽浓烈的云，翻江倒海一样地在天上翻涌，云层的缝隙里，金光像探照灯一样照下来。

起初，只有几个人发现了天空的异样，以为这异样很快会过去，只随意张望了几眼，十几分钟后天空各种颜色的翻滚越来越剧烈，似乎有一场战争在天上发生。我们全都涌到窗前去，又惊又喜地凝望，别的窗户里，也传来叽叽喳喳的语声，整座教学楼，慢慢喧闹起来。直到九点，天彻底黑下去，天地交接的地方，镶着一点熔岩一样的金红色，算是霞光存在过的最后一点证据。

又一年的早晨，我醒得特别早，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我看见秋天的天空，朝霞像疯了一样汹涌，微光中，什么地方的树在轰鸣，声音像海，鸟群惊慌失措，急雨一样从窗子外飞过去。那朝霞非常有力量，地上的屋子好像被那力量带着，歪斜了。向着一个方向斜过去，于是屋顶更尖峭，窗户变成菱形。这景象只持续了几分钟，很快，朝霞消失了，天上甚至连一点死灰一样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种近乎礼遇的霞光。但一年四季，在这霞光地带里，我们还是经常会因为天空的暴烈戏剧，涌到窗前去，每一次都和第一次看到时一样惊奇。

天空的戏剧，还要地上的事物相配合，所以，西部的最佳观霞点，应该是沙漠和丹霞地貌。朝霞或者晚霞，映照在金色的沙丘、红色和赭色的山崖上，是非常壮丽的，只是，很多人在西部生活过好多年，却从来都没有遇见这种壮丽，只在别人拍摄的照片上，看到过那种情景。都是因为，那是一种可遇不可求之景。

在这样霞光涌动的地方生活过，才会明白西部人性格的构成，那种幽暗与热烈共存，那种闷沌与激烈并具的性格，应该就是霞光、烈日、暴雨共同制造的吧。西部人的性格，就是霞光和烈日的结晶，是长空和大地共同雕塑的形象，是天上的景象在地上具体而微的呈现。所以丹纳在《艺术哲学》中提出“地理性格”这样的说法，用一个地方山川河流的形态、空气的温度和湿度，为人们的性格做注解。西部人和沿海人的性格差异，完全可以为这个论点提供证据。

只有见过西部的霞光，才算“去过”西部；要见过一个地方那些近乎馈赠的景象，才算“去过”那个地方。在这个意义上，我只“去过”西部，何等浅陋，又何等有幸。我也只依恋那种被霞光映照的性格，熟知那种性格里的一切细节和缺憾，总有局限，却又让人心胸激荡。

文本二：

有人说：什么是大散文？一九九二年我们办《美文》杂志时，散文界是沉寂的，充斥在文坛上的散文一部分是回忆文章，一部分是那些很琐碎很甜腻很矫揉造作的文章。我们的想法是一方面要鼓呼散文的内涵要有时代性，要有生活实感，境界要大，另一方面要鼓呼拓开散文题材的路子。我们杂志坚持我们的宗旨，所以十多年来，我们拒绝那些概念性的作品，拒绝那些小感觉小感情的作品，而尽量约一些有内容又写得好的信件、日记、序跋等等，甚至笔记、留言也发表。在争论中，有一种观点是要坚持散文的艺术抒情性，这是针对我们大而化之的散文观的。我们不是不要散文的艺术抒情性，我们担心的是当前散文路子越走越窄，散文写作境界越来越小，如果仍在坚持散文的艺术抒情性，可能导致散文更加沦为浮华而柔靡的地步。要改变当时的散文状况，必须矫枉过正。现在看来，我们的“大散文”观念得到社会普遍认同和肯定。

（摘编自贾平凹《<美文>：发刊词》）

微观史的“大关怀”

——王笛教授学术访谈（节选）

李俊杰（以下简称李）：您一系列成果中展示的微观史视角引发了巨大的关注，由日常生活和日常经验出发，进行历史叙述和历史研究，形成了独特的史学路径，这种对微观视角的强调，和教学中相对粗线条的历史表达以及相对宏大的历史划分，存在矛盾性吗？

王笛（以下简称王）：我们强调微观史，但是学术眼光不能太局限。如果我们研究具体问题，眼光就只局限在小问题或者小人物上，那是不行的。具体问题背后，始终要有宏观的视野，这意味着在做微观史研究的时候，超越具体的小问题，能回答一些史学界共同关注的大问题。所谓“微观”，必须要将小人物放到大的历史环境里面，才能够真正理解小人物的经历、小人物的命运、小人物的诉求。

所以我提到我的研究历程，课题越来越小，从辛亥革命，至整个长江上游，再到四川，然后是成都街头文化，再是茶馆、袍哥，但实际上我关注的问题却越来越大。举个简单的例子，我写“街头文化”，写的是成都街头的普通人，但实际上我要关心的是什么呢？是国家权力与精英文化对大众文化的影响，这些问题一直不被关心，但它其实存在于整个中国的城市和乡村。这里所谓的大众文化和精英文化的关系，就是我要关注的大问题，无非是通过成都街头文化的个案，把它表现出来。

我的第一本“茶馆”，虽然研究对象是茶馆，但我不断强调，我看到的是地方文化和国家文化的龃龉。通过1900年到1950年《茶馆》的第一卷，我们看到了国家权力是怎样影响地方文化的。地方文化是一种弱势的状态，在整个20世纪的中国，这都是一种常态。在成都，以茶馆为代表的地方文化，显示了地方文化的坚韧和深厚的土壤。所以，这个研究远远超出了“茶馆”和“成都”本身。

研究小问题，常常会受到批评，比如碎片化等，但最终要看的，还是这些小问题到底能够告诉我们什么，能够多大程度上帮助我们理解中国历史和文化，当拥有了更深入、更抽象、更复杂的理论追求，实际上研究就会超越课题本身。

李：正如您说的“微观的问题必须要有一个大诉求，一个大关怀。如果没有大诉求的话，研究就会丧失生命力，就会有所谓碎片化的问题。”这样的大诉求、大关怀，是怎么通过具体的研究实现的呢？

王：我是通过个体研究，展现某个人数庞大的群体的整体性问题。在新文化史取向的影响之下，20世纪七十年代以来的历史研究开始关注精英之外的历史，之前被精英斥为“愚蠢”“迷信”的大众，成为历史研究的对象。在之前，历史学家往往接受了精英视角和精英话语，葛兰西批判的话语霸权就是这个情况。在底层民众失语的情况下，新文化史研究的兴起，为一般民众进入历史书写，为历史学家关注一般民众的日常生活，提供了可能。

新文化史注重普通人，展现普通人的经历，讨论普通人的情感，书写普通人的故事。我们长期以来习惯泛泛而谈，对历史中很多问题的说法大体上看起来有道理，很多时候是想当然的，进入细节就发现捉襟见肘了。有学者认为，微观史研究方法会不会导致历史研究的碎片化，我认为，这种忧虑为时过早，我们对具体问题的研究还远远不够。我真正的担心，是对具体问题的研究，仅仅停留在微观个案上。所有优秀的微观史研究，都应该带着对宏大问题的思考。这样，微观的具体研究之下，得出的结论、看到的问题，往往就不是小问题，而是大关怀。

李：我发现您在研究过程中对于文学材料的使用是非常独特的。比如对于鲁迅、巴金、老舍、李劼人、沙汀等文学家作品的处理，您都将文学材料引入了您的史学研究中。请问您怎么看待文学材料进入历史研究，历史材料进入文学研究的问题？

王：在研究成都的时候，特别是研究成都的日常生活，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传统的历史资料非常少。正史一般是不记录日常生活的，过去的史家或者精英都不记录，觉得它太普通了。在资料少的情况下，就要发掘新史料。其实西方也面临这样的问题，但是西方新文化史兴起后，越来越多的历史学家觉得文学资料可以为历史研究做很好的补充。我所说的文学可以作为史料，指的是作者生活在我所研究的那个历史阶段，而不是今天的作者写过去的历史。比如李劼人，他生活在清末民初那个时代，沙汀生活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还有巴金，他们作品的背景就是那个时代的成都，那个时代的家庭。这种文字资料我觉得完全是可以用的。

文学资料对于历史研究是非常重要的，但使用时也需要非常谨慎，不是任何文学描述都可以用于历史研究。比如李劼人在作品中对茶馆和城市的描写，也有一些偏见。文学一方面提供了非常生动的描述，另一方面也存在问题，我们可以利用档案、报刊和其他资料进行印证，去印证那些说法是否符合历史实际，是否带有偏颇、带有精英的偏见。

同时我认为历史和文学在本质上没有多大的差距。我在《走进中国城市内部》这部书中专门提到历史和文学的关系。司马迁的《史记》是一部史学著作，也是一部文学作品，司马迁的历史写作中有很多文学的想象，并不像我们今天的历史写作，依靠档案、依靠官方文献。司马迁收集的是口述、文学、民间传说等，然后去编撰历史，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说传统中国文史不分家，现在也不应该把两者截然分离。你刚刚提到研究文学要有历史感，我们写历史，也要走出象牙塔，要让普通民众读得进去，要生动，要有文学性。

【注】王笛：澳门大学讲席教授，历史研究学者；李俊杰：四川师范大学国际中文教育学院副教授。

（1）当人们看到浩瀚的星空、广阔的大海等壮丽的自然景象，常常会借用苏轼《赤壁赋》中“ ， ”两句来感慨人类个体渺小和无助。

（2）《诗经•静女》中女子不仅“”，还“”，这两样赠物使男子兴奋不已。

（3）与下图内容相契合的古诗文名句，可以是“ ， ”。

“厚积薄发”是许多人对于奋斗与成果之关系的定义。然而在当今社会，“薄积厚发”或许也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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